離開房間后,江禹恒便又回到了比賽現場,在左側的樓梯口上,也就是押注的地方,找到了等候多時的王冬。
兩人剛一見面,王冬見江禹恒精神不是太好,也沒有詢問什么事情,反而是心疼的牽起他的手,帶著他迅速的離開了青澀酒店。
地下魂導大賽舉辦的時間一般都是深夜,所以選擇參賽的魂導師,基本不會是大賽的成員。
一來,是一個晚上的神情專注刻畫魂導器,會極大的影響第二天比賽的發揮。
其次,雖然表面是說什么大賽,可實際的參賽人員,全都是日月帝國的居民們。要不是江禹恒知曉原著劇情,提前下手?,F在能不能進去,還是個未知數呢。
回到房間后,江禹恒眉頭依舊是緊皺著,精神狀態除了疲憊以外,王冬還在璀璨如黑曜石般的眼眸中,看出了更多其他的情緒。
有不安,以及難以確定的猶豫。
他不清楚事情的原委,所以一時間,也不知道要如何開口詢問。
最終,還是江禹恒自己,打破了眼前略微尷尬的氣氛。
“冬兒,不要太擔心我,我沒事的。只是遇到了突發事情,現在,我還沒想好該如何解決而已?!?/p>
他淡然的笑了一聲,可臉部的表情卻是藏不住的疲憊。別看他與那位老者對戰時,那副淡定自若的模樣。
可實際上,他身體的狀況,要比想象中的嚴重多了。
傷勢,只是一方面的問題,另一則,是他身體本來的問題。
封印的力量并不能維持太久,為此他不得不一直壓制,壓制冰霜巨龍的本源之力。
“笨蛋啊笨蛋,有話跟我直接說吧,你的心思是瞞不住我的?!彼χ_口道。
江禹恒見狀,便將兩人之間的談話,以及自己在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事情,也一五一十的講述了給她。
王冬聽后,表情只有一瞬間的愣怔,旋即開口道:“你是在擔心,那個老家,啊不!那位老先生會向徐天然告密嗎?”
江禹恒沉思片刻,說出了此生第一句不確定的話語,“我不知道。在我的印象中,我不記得師傅有這樣一位好友。”
“也正因此,我才不敢去堵住這方面的可能性。提醒歸提醒,但其中也可能存在著麻痹的用意,目的就是為了讓我放松警惕,好趁機一網打盡!”
江禹恒的考慮無不道理。試想一下,如果有一位不認識的老人家出現在你面前,說是自己老師的朋友,提醒自己不要參與這件事,嘴里說著什么為自己好。
相信,無論換做是誰,都很難接受,都很難不懷疑!
主要自己也不認識,也無法確定對方信息量的真假,這種不確定性才是,江禹恒慌亂且煩躁的原因。
王冬沒有說話,而是起身去給他熱了一杯牛奶,“你先喝了。然后,偉大的本大人我,會為你貼心和解釋一番?!?/p>
“要我來說的。我并不認為,這位老先生會是站隊徐天然的人?!?/p>
“答案很簡單,你這么優秀,又幾乎掌管著日月帝國的未來,把你外放出去是多大的風險。如果對方真的選擇了站隊,這樣做無異于把自己推向了死路。”
“這樣一來,還不如直接選擇沉默,暗中出手幫忙,何必費這樣大的功夫?”
江禹恒確實想到過,也不排除這種可能性??扇绻娴氖菐煾档呐笥?,那為何在自己的印象中,師傅卻完全沒有提及過呢。
見他還有所顧慮,王冬也順勢提出了另一個方案,“不如這樣吧,我派娜娜先暗中調查,至少把這位老先生的身份調查清楚,然后,你再決定是否要聽從他的意見。
“而在此期間,為了你的安全考慮,我建議把雨浩帶上,他的精神探測共享會有很大的用處?!?/p>
江禹恒點點頭,同意了這個方案。
就這樣,在接下來的時間內,除了正常的參賽和討論,江禹恒幾乎不再參與斗魂大賽,而是選擇全力的備戰晚上的魂導師大賽。
主要是稀有金屬的價格,已經達到了一個令人窒息金額。并且日約帝國正式宣,從這月起開始,將稀有金屬正式規劃為戰略物資,且絕不會再向外方出售。
所以,三大帝國現在唯一能組裝自己的方式,便只有高價的購買日月帝國每月定期發放的魂導武器。
各項政策一出,瞬間引起了斗羅大陸三大帝國的不滿,可他們對日月帝國卻又無可奈。
畢竟,稀有金屬是人家那邊礦產最為豐富,再加之,最近日月帝國的軍隊頻頻活動,令距離最近的星羅帝國直接進入了高度警戒的狀態。
哪怕只是掀起了一點的海浪,可卻依舊能迎面感受,那即將到來的驚濤駭浪。
時間來到循環賽第二輪。
清晨,明都的天上下起了滴滴點點的細雨,潮濕的空氣中,夾雜著格外陰沉的氣息,哪怕沒有微風的助力,也依舊能感受到寒冷。
今天,傳靈塔遵循了原著唐門的軌跡,抽到了明玉宗戰隊。
從表面的資料來看,這個宗門特點十分顯著,除了全員魂王、魂帝的標準配置,和出生于日月帝國本土以外,他們的武魂,也都偏向于七大元素中的黑暗屬性。
在之前的比賽中,幾乎也是以全勝的戰績通關,在那位從未上場過的隊長指揮下,一路走到了現在。
“禹恒,你不覺得這個明玉宗,有些奇怪嗎?”看著對手的資料,神色凝重的王冬,緩緩開口道。
“此話怎講?”江禹恒開口詢問。
王冬解釋道:“他們武魂身上的黑暗屬性,已經超脫了正常元素的范圍?!?/p>
“這股黑暗力量并不濃厚,但卻又異常的粘稠,就像是森林中的沼澤,看似平平無奇,實則暗藏殺機。”
“就像之前小雅姐身上的那股黑暗氣息。當然,我說的只是屬性上有些相似過頭了,并不一定代表他們就是邪魂師?!?/p>
“畢竟,我們從未與他們交過手,而對方也沒有過殺人的先例,所以不好判斷?!?/p>
聞言,江禹恒罕見的愣了一瞬,目光中,除了驚訝之外,更多的是不可思。
要知道,他之所以清楚明玉宗的內幕,就是因為穿越者的身份,讓他占盡了便宜。
而王冬并沒有這些,只是單靠之前與唐雅一次近距離觀察,和自身光明之力的純粹與敏銳程,就能判斷的近乎接近了完美的答案。
這種觀察和敏銳程度,早就超脫了天才的理解范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