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老張啊,你這次過來只是為了打招呼嗎?”季絕塵急忙打到了他,開口問道。
張墨羽理所應當?shù)恼f道:“對啊,不然你以為我過來干什么?打聽你們的戰(zhàn)略方針嗎?”
“別把我想的那么無聊。我雖說和你們不是一個立場,但卻是一個軍人,我不會玩那種耍心眼子的人,也不屑于那種東西。”
“就像些某人曾說過,當個人的實力足以掌控一切時,那種不入流的手段,便成為了最懦弱無用的心計。”
季絕塵罕見的沉思了片刻,并沒有第一時間選擇回答,反而是偷聽許久的荊紫煙搶過了話茬。
“我去,你說的是誰啊,我怎么從沒在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聽說過?敢這么囂張,怕是不想活了吧。”
話音剛落,空氣的氣氛竟然奇跡般的凝重了幾分。
張墨羽難得開懷大笑一次,但說話卻是云里霧里,“這句話你應該去問他呀,他又不是不在。”
說完,便笑著離開了傳靈塔的休息區(qū),回到自己的戰(zhàn)隊去了,只留下仍舊一臉懵的荊紫煙。
“喂老季,他說的到底是誰啊?而且,咱們學院真有這樣的人嗎?”
季絕塵點了點頭,淡淡的回答道:“有,而且你已經見過了。”
荊紫煙心中一驚,剛想開口詢問的時候,本場比賽的裁判鄭戰(zhàn)就已站到了比賽臺上,并高喊著讓雙方隊員進入待戰(zhàn)區(qū)準備。
聞言,兩邊隊伍紛紛站起身,共同走向了待戰(zhàn)區(qū)的位置。
也是在此時,天公不作美,原本細密的小雨開始逐漸滴落,待戰(zhàn)區(qū)又沒有遮擋棚子,大家只能在雨中一起感受著涼爽。
“第一場就看我的吧。本大爺,高低給你們打個全勝的戰(zhàn)績出來!”
“注意安全。”江禹恒抬起頭,笑著囑咐了一句。
王冬回以微笑,比了個OK手勢后,便閃至比賽臺的左側。
一看到王冬,原本在觀眾席上熱烈吶喊的日月帝國百姓們,在此刻,變得鴉雀無聲,默契程度好似心有靈犀的搭檔一般,沉默的令人感到神奇。
因為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突然投降的原因,大家心中可謂是有氣無使。在思想的偏激下,只能將心中這種埋怨的情緒,轉移到他們所認為的罪魁禍首身上。
沒錯,哪怕王冬長得多么帥氣英俊,那種厭惡感也不會因為濾鏡,而削減半分。
明玉宗的派遣的第一位隊員,是一位矮小的青年,為什么說他精明呢?明明不到一米六的個子,卻給人一種狡詐且猥瑣的感覺。
待雙方準備就緒之后,鄭戰(zhàn)這才走到比賽中央,“請,雙方通名。”
“傳靈塔,王冬。”
“明天宗,幽辰。”
“賽規(guī)則如同以往,不會有所更改。但切記,如果有人在比賽中故意下此狠手,蓄意殺人的話,老夫會當眾取消他的參賽資格,并親自將他送往監(jiān)察區(qū)!”鄭戰(zhàn)的言語中,展現(xiàn)出了前所未有的嚴肅。
因為之前的殺人事件,本就讓日月帝國此次舉辦的比賽,陷入了永無止境的輿論風波。無論是本國百姓,還是斗羅大陸參賽戰(zhàn)隊,都對此表示了強烈的譴責。
就算上方的意思是表示沉默,但他這位總裁判長,不能不做出應對措施來。
“雙方準備!”
說話間,二人走向各自的比賽區(qū)域,而在此期間,王冬也一直在用體內的光明之力,感知著對方的魂力變化。
確實跟小雅學姐身上的留存的黑暗魂,一模一樣,絕對是邪魂師無疑了。
既如此的話,我也沒必要手下留情了。
想到這里時,她輕笑一聲,故意昂起了下巴,做出一番高傲且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
王冬本身就比對方高出不少,這樣的行為無異于是挑釁。
果不其然,在察覺到她的動作之后,幽辰的目光幾乎是瞬間冷了下來,可他并沒有說話,是快步的走到了自己的區(qū)域中。
待兩人準備就緒后,鄭戰(zhàn)這才高舉自己的右手,大聲喊道:“比賽開始!”
話音剛落,幽辰幾乎是瞬間就沖了出去,魂力涌動于雙手,長長的利爪驟然顯現(xiàn),同時,兩黃、三紫五枚魂環(huán)在身前閃耀。
別看明玉宗表面是魂導器宗門,在之前的實戰(zhàn)中,卻都是以自身實力一招解決了對手,魂導器在他們眼中,就好似一個借口的工具。
他的速度極快,尤其是魂環(huán)顯現(xiàn)的瞬間,整個人的身體就呈現(xiàn)于虛幻的狀態(tài),雙手的利爪相互交錯,伶俐的黑色刀光迅速朝著王冬劈去。
王冬也是一位實戰(zhàn)經驗豐富的老將,見到這副場景,整個人也是不慌不忙的釋放光明女神蝶,憑借著飛行武魂的優(yōu)勢立刻升空,輕松躲開了這次攻擊。
卻沒想到,幽辰的速度快到竟能憑借虛影和彈跳力瞬間升空,并釋放了他的第五魂技,企圖借此將她滅殺在她最引以為傲的天空上。
可惜,他太高看了自己,也太小看了王冬,作為傳靈塔的現(xiàn)任帶隊隊長,如果這么輕易的被人打敗的話,她這張臉以后往哪兒擱呀?
幾乎是剎那間,六芒星之控的五角星光輝便鎖定在了他的身上,緊接著,就是瞬間而至的光之破魔,從他的額頭前穿過。
王冬干脆且利落的解決了本場戰(zhàn)斗。唯一可惜的是,她身上的光明屬性力量過于純粹,估計著這位幽辰怕是要修為盡廢了。
一旁的鄭戰(zhàn)也是未曾預料到,王冬的攻擊會如此的強悍,但好在,只是武魂破碎的話,是并不會危及生命的。
“王冬,你沒有聽到我宣布的比賽規(guī)則嗎?魂師絕不能蓄意傷害選手,你這是要公然違反嗎?!”鄭戰(zhàn)的語氣有些憤怒,但在大庭廣眾之下,也僅僅是警告了幾分。
可王冬對此卻不屑一顧。輕哼一聲,毫不猶豫的諷刺道:“裁判長這話說的,我不過是打了個武魂破碎,而圣靈宗戰(zhàn)隊的手上,沾染了幾十條人命。”
“賽委會和您這位總裁判長,連個像樣的懲罰都沒有,又哪兒來的臉面,在這里說我呢?”
王冬毫不避諱鄭戰(zhàn)的目光。他本身就是史萊克學院的天之驕子,曾經天下第一宗門,昊天宗的少宗主。
毫不謙遜的講,這就是他最引以為傲的資本,是任何一位魂師都比不上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