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江禹恒不可思議的看向王冬,整個面部表情夸張到,甚至可以直接吞下一個雞蛋。
王冬理所應當的開口,“空虛公子啊。這名字多好聽!看你啊,最近忙到跟外界的接觸太少,現在的幻想小說都比較流行,什么公子類型的名稱?!?/p>
“就比如天道公子,歸一公子等等,在小說里可都是一等一的主角模板。我給你起的空虛公子,在名頭以及意義上比他們好多了,你還有什么不知足的?”
江禹恒有些語無倫次,“我不是別的意思,冬兒。叫什么不好,為什么一定是叫空虛啊?虛空不行嗎?”
“還有,這個寓意哪里好了?我也不空虛呀!”
王冬無語,有些鄙夷的看著眼前這個毫無見識的笨蛋,解釋道:“空是天空的意思,虛是萬物,宇宙唯一的意思,二者結合才是空虛,跟你個人有什么關系?”
江禹恒連忙搖頭,“那也不行!意義對我來說太糟糕了,叫王八蛋也比叫這個強啊。”
王冬輕哼一聲,“我不管,要么你就叫空虛公子,要么我們就用拳頭來講講道理。”
江禹恒怎么敢跟王冬動手,萬般無奈之下,只好用以利益為先,這樣的念頭說服了自己,這才勉強接受了空虛公子的稱號。
幻想小說害人啊!等回去之后,絕對不能讓王冬再看小說了,也不是不能看,只是要換個題材,難道西幻類類的不好嗎?
像什么空虛公子,這種詞都能想出來,那個作者的腦袋怕不是被驢踢了吧?
江禹恒在第三局出場,而他的對手是一位名叫天道公子的選手,從外貌上看,暫且不談吧。主要是那塊兒略顯高傲的面具,讓他的心情略微平靜了不少。
倒不是喜歡,只是不由得感慨人靠衣裝,馬靠鞍。衣服還是要按搭配來穿比較好,像這位穿的五顏六色花枝招展的,不知道,還以為是過來選美的。
貴賓室很安靜,由于快半決賽的原因,主辦方并不希望選手們之間,有太多不可言語的交談。
所以,哪怕花費更高的財力,上方也不希望選手們有相處的機會,尤其是不希望跟江禹恒在一個房間。
這小子現在的實力與威望,哪怕是從未聽說過比賽的押注人員,都對他有了一定的了解與知識。不是因為能力出彩,而是因為他的勝率是百分百。
畢竟,大家之所以選擇參加地下魂導大賽,其根本目的,就是沖著稀有金屬過來的。
不然,誰沒事閑的花費十萬金幣的高價,買個什么所謂的入場門票。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內的大門總算被工作人員推開,“空虛先生,比賽即將開始,請您立刻前往現場,抽取座位順序?!?/p>
江禹恒疲憊的打了個哈欠,“可算來了。再不通知開始,我真的要睡著了?!?/p>
說完,他便跟隨著工作人員前往了金色大廳。這里依舊熱鬧,而經過這些天的改造,大廳內終于能容納下所有的參賽選手。
江禹恒抽到的是二十四號桌位,那里算不得中央區域,也算不得太外圍。用一句最簡短的話來說,誰都可以看到你,誰都可以選擇忽視你。
偏偏就是這樣的位置,讓他再一次感受到了,全場目光只會鎖定,并也只會集中在我身上的感覺。
當然,這些視野里,觀眾只是極少數,很多的是那些聚集在VIP包廂中,并且對比賽早有預料的高層。
對此,江禹恒也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比起那些,他更在意眼前五花八門的各類稀有金屬。
隨著比賽進程的加速,就連魂導制作臺都有了嶄新的變化,不僅多了三層儲物格,且稀有金屬的總數量從一開始的個位數,變成了現在的三十二。
而這還都不是最夸張的,為了充分展現夕水盟的實力和財大氣粗,他們竟將每一樣稀有金屬的數量,都擴充到了兩公斤。
毫不夸張的講,如果時間充足的話,想要制作出一件七級魂導器,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與此同時,比賽正前方的平臺緩緩升起,一位看上去年長的老者站在其中,他手拿擴音魂導器,向所有人正式宣布比賽的開始。
“至于規則,我想大家在賽前都已有所耳聞。沒有任何限制,沒有任何品階的差異,只要能用你制作出來的魂導器擊敗對手,就算晉級!”
話音剛落,所有對手幾乎是第一時間看向了自己的實驗桌,開始在腦海中琢磨制定的方案,以及武器制作的先后順序。
魂導器不是武魂,它更像是一樣商品。從原材料,到制作過程,以至于最后的加班加點,都需要由魂導師一人全權管理。
不僅耗費腦細胞,更是會大量的消耗個人的精神力支出。因為刻畫最重要的核心陣法,是最考驗魂師基本功的一環。
若是有所偏差,或是在刻畫過程中紋路不清晰,都會影響到這件商品最后的出產結果。
忙也不是白忙的。據官方人員明確說明,從今天這場比賽開始,各位晉級的魂導師所獲得的獎勵,都將成倍提高。尤其是在稀有金屬的獲得量上。
據可靠人員透露,從下一輪比賽開始,只要贏得比賽,就能獲得五公斤的稀有金屬,且選擇的種類也會更加豐富,其中就有日月帝國嚴禁向外售賣的品種。
單是這一點,就足以讓所有魂導師拼盡全力。
與魂師之間的戰斗不同,他們更在意的是,稀有金屬的成品,就像是個人的魂環,自然是年限越高越好。
這也是為什么,明明開局已經有五分鐘的時間,仍有大部分魂導師在觀望和觀察。
江禹恒與他們不同,他可不是一個喜歡慢拖延思考的人。既然來了,就已經在腦海中有著自己的計劃與想法。
所以在動手時,基本就是瞬間而發的,因為猶豫就會白給,越是糾結于某件事情,反而會讓自己更不清晰于目標。
“你覺得他怎么樣?”觀眾席最上,紅色的包廂區域內,一個觀察許久的蒙面中年男子,突然開口詢問。
老者緩緩開口,神色卻有些晦暗不明,“難得一見的果斷。這孩子的基本功很扎實,如果老夫猜測的不錯,此輪晉級的人員中,一定有他。”
中年男子聞言,立刻試探性的開口道:“如果您可也看好,不如就將他交給盟主。畢竟,流落在外的日月同輝擁有者,可不是那么常見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