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聽到這個結果的久久公主,整個人并沒有太過于喜悅。雖然第一輪抽簽來了個好兆頭,但不要忘了,贏過了他們,下一場比賽只會更為艱難。
不要忘了,傳靈塔、史萊克、圣靈宗以及雪魔宗,都是很大概率會晉級到半決賽的。
與那樣的隊伍相互比拼,那跟死了也沒什么區別。
抽簽完畢之后,裁判便宣布各場比賽的出場順序,除了已經定下來的首發出場,傳靈塔與史萊克,其他戰隊則采用抽簽順序,依次上臺進行比拼。
“希望各個戰隊都能發揮出最強的實力,為我們全大陸高級魂師大賽,再添更為耀眼的輝煌!”
“但話又說回來了,這只是比賽,希望大家還是遵從友誼第一,比賽第二的基本原則,在下手時請務必注意分寸。”鄭戰冷聲開口,目光毫不猶豫的掃過在場的每一位魂師。
這已經不僅僅是提醒了,前幾場比賽中,某些戰隊的不留情面,以及肆無忌憚的下次殺手,已經讓他這位不破斗羅的臉上,毫無光亮了。
他在告訴眾人,不要唯有著背后的勢力撐腰,就可以太過得寸進尺,身為總裁判長,他有權利取消任意一位選手的參賽資格。
抽簽結束之后,晉級的九位戰隊隊長也是一前一后,離開了明悅酒店的大堂。
“江禹恒!”同一時間,三道只為干脆利落的聲音,毫不猶豫的喊住了他。
江禹恒停下腳步,回頭看去時,只見王秋兒、維娜以及久久公主,正快步向他的位置了趕來。
率先開口的,是雪魔宗戰隊的現任隊長維娜,“真是不巧啊,好不容易晉級到了八強,結果現實當場送我迎頭一棒。”
“江禹恒,我到底是哪來的霉運,竟然抽到了你們傳靈塔。”
久久公主無奈的搖了搖,“你好歹遇見的是江禹恒啊,別忘了我,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不在,我大概率要撞車,圣靈宗了!”
“跟他們那幫瘋子有什么可比性?我星羅國家學院的,都是我星羅帝國的頂尖人才。如果就這樣平白無故的死了,我回去后還怎么向皇兄交代啊!”
與她們二人不同的,王秋兒從始至終在的不是晉級,而是一個想要與江禹恒一較高下的機會。
畢竟,就以史萊克學院目前的積分來看,哪怕輸一場比賽,晉級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跟我打一場,我們點到為止。”王秋兒冷聲開口,可神色卻極為認真。
江禹恒自是不明白王秋兒心中的想法,因為在他的計劃中,傳靈塔的目標,從始至終就只有擴散影響力和打出自己的名聲罷了。
至于其他的,例如,打敗史萊克,打敗圣靈教,都不過是按計劃來。
也不是說不能打,只是要分清主次。畢竟,打完一個下一個也會接著來,還不如直接打最難的那個呢。
基于出發點,江禹恒便毫不猶豫的拒絕了王秋兒,答案很簡單,我不想,你又能把我怎么樣呢?
面對這樣幾乎無厘頭,甚至有些耍賴性的發言,王秋兒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因為在她的印象中,江禹恒一直都是一個做事認真、天賦異稟且倔強,但對待感情十分專一的男子。
耍賴這個詞,與這個家伙完全不搭邊,甚至是根本聯想不到一起。
“為什么?你慫了?”王秋兒疑惑至極。
江禹恒對此也只是攤了攤手,開口道:“沒有為什么,只有單純的想和不想。而且,我入學這么多年,什么時候做過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王秋兒雖然不懂,但卻并不表示她笨啊,“你的意思是,跟我對戰,就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哪怕已經極力克制,可王秋兒的語氣中,卻依然避免不了憤怒。
江禹恒打了個哈欠,“我不跟你說了。你要是不明白的話,直接去找張樂萱,她會給你一個最暖心,也是最明白的解釋。”
“老子早上忙半天,還不夠打,晚上的還TM被叫來開會,煩都快煩死了,沒時間。走了走了!”
見他一臉怨恨的模樣,三人頓時有些傻眼了,有些不太明白,他這么大的怨氣,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離開明悅酒店,江禹恒也是召集大家一起來到二零一房間,商討明天的作戰方案。
霍雨浩先開口,“畢竟是史萊克,我們還是要拿出一些認真的態度,不然,老有外界傳言我們傳靈塔,只擺爛,不干正事兒啊。”
蕭蕭一臉的疑惑,“難道外界傳言說的不對嗎?除了比賽以外,我們確實每天都在擺爛啊,而且有一說一,明都小吃街左轉倒數第七行的香嫩烤雞,真的很好吃!”
霍雨浩認可的點了點頭,擺爛的這些日子里,他們已經跑去那家店吃了無數回了,就算哪天忘記了,那位和藹、慈祥的老爺爺,也會特意為二人留下兩只。
貝貝干咳了兩聲,“話是沒錯,但畢竟是史萊克學院,就算對彼此過于熟悉,我們還是要拿出最為正確的戰略。”
說到這里,貝貝轉身看向了躺在王冬枕膝上的江禹恒,“禹恒,按照我們目前的積分來看,我認為是沒有必要與史萊克學院一戰的。”
江禹恒難得睜開眼,略有興趣的示意貝貝繼續說下去,“理由是什么呢?”
貝貝一語中的,“積分。我們傳靈塔自參加大賽以來,一直保持著全勝的好成績。”
“在眼前這種關鍵時刻,又要連續應對兩場,為了繼續保存實力,為后面的大賽做好準備。我認為,棄權不失為一種最好的選擇。”
“更何況,史萊克從某些意義上來講,也算是我們的一份子,將四強的第一個門票送給他們,對于分散火力,是有著莫大的好處啊!”
要不人家能在原著中當成隊長呢?
有一說一,貝貝這超高機敏的反應和分析能力,你如果說他沒男劇本,那江禹恒是絕對不信。
徐三石更為直接,攬著貝貝的脖子開口道:“哎呀老貝子,你的腦子什么時候這么好使了?快讓我敲一敲里面,是不是住著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