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已經(jīng)決定好了,那便去做吧,反正我給你兜著呢。”
“加油啊!”王冬翹起了二郎腿,笑著開口道。”
其他幾位,也是紛紛給出了鼓勵的神色。有江禹恒在,似乎什么事都不需要太過憂心,因為結(jié)果一定是最合適和最好的。
比賽即將開始,身為主裁判長的鄭戰(zhàn)開始喊話,示意雙方的個人賽人員進入待戰(zhàn)區(qū)。
雪魔宗那邊,龍傲天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的站了起來,魁梧的身材配上那不屑的手勢,真是鄙夷感拉滿了。
“裁判長,我雪魔宗強烈要求與傳靈塔江禹恒,進行一局定勝負比賽。”
“當然,如果對面不敢,這句話就當我沒說。”他雙手環(huán)胸的俯視著眼下的一切。
鄭戰(zhàn)聽后不由得愣了一瞬,最后一場比賽才剛開始,雪魔宗這又是搞什么名堂?
心中雖然疑惑,但身為主裁判長最起碼的心理素質(zhì)還是在的,于是,按照大賽規(guī)定,轉(zhuǎn)過身去詢問著傳靈塔一方。
“你們傳靈塔,是否同意雪魔宗隊長剛才的請求?”
“如果默認,請江禹恒選手立刻站到比賽上臺來。”
聞言,江禹恒并沒有急于起身,而是淡然的抿了兩口茶水,這才緩緩走向比賽臺前。
“傳靈塔,同意雪魔宗的一局定勝負請求,并要求立即開始比賽。”
聽到江禹恒的回答,鄭戰(zhàn)反而皺緊了眉頭,這也不是傳靈塔的作戰(zhàn)風格。
所以說沒有明確的詞語,但凡是眼睛精明的魂師都能看出,傳靈塔在戰(zhàn)術以及人員上的安排,都是以巧妙和精準著稱,絕不會浪費多余的戰(zhàn)略。
畢竟,按照他們自己的說法,本來就占據(jù)著優(yōu)勢,沒必要跟你拉拉扯扯,直接干就完事兒了。
今天怎么突然抽風,決定跟人家一對一單挑了?
“哥,江禹恒那家伙又開始不按套路出牌了。雪魔宗可不比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他們每個人的單體作戰(zhàn)能力都十分強,如果本體宗傳言是真的,那他們……”夢紅塵神色凝重的開口。
笑紅塵坐在貴賓休息區(qū),有些不屑一顧的晃了晃手中的咖啡杯,“你呀,還是太小看那小子了,不要忘了,在咱們?nèi)赵禄始一陮煂W院中,也有個人能力排行榜。”
“其中,排在少年榜單第一位的人,一直姓江,而且也只會姓江。”
這對一向以驕傲自稱的笑紅塵而言,可以說是最大的肯定和贊美了。
更何況,他的武魂也是帶有神獸血脈的三足金蟾,在血脈上是絕不差于一般的龍類武魂。
連他都這樣說,足以見得江禹恒的個人綜合能力,有多么的強悍。
比賽臺,當兩人都站在各自的備戰(zhàn)區(qū),相互對視的那一瞬,鄭戰(zhàn)才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天才真是油然而生的含義。
明明自己的魂力要遠遠高于他們兩人,但那種迎面而來的壓迫感,與那種視覺的沖擊,卻讓這位不破斗羅的心臟,狠狠的“咯噔”了一瞬。
“雙方通名!”鄭戰(zhàn)強行讓自己的情緒冷靜下來,開口說道。
“傳靈塔,江禹恒。”
“雪魔宗,龍傲天!”
“雙方準備!”鄭戰(zhàn)高高舉起了自己的右手,同時目光不停的看向兩人的位置,在確定二人已準備就緒之后,這才喊下了比賽開始。
率先行動的,正是一向以強攻為主的龍傲天。
作為雪魔宗的隊長,團隊中唯一的一位七環(huán)魂圣,他的速度,力量以及爆發(fā)力,都是無可挑剔的強大。
而他的武魂,正是本體武魂中最為罕見的身體武魂,配合上本體宗的獨門秘法,每一次的攻擊力都是極難讓人防御的。
但江禹恒又不是傻子,面對如此典型的爆發(fā)性魂師,他不會選擇硬碰硬,而是先行向后退去,同時,運轉(zhuǎn)極致之冰在自己與龍傲天之間,形成一道道冰墻。
他當然知道這些脆冰擋不住龍傲天,畢竟本體宗的爆發(fā)力,在整個魂師界都是出了名的強大。
他的目的,不過就是想將這些寒氣慢慢的引入到龍傲天的體內(nèi),從而一擊制勝罷了。
但還有一個問題,就是在寒冰之氣注入足夠之前,他必須要擋下龍傲天接連不斷,甚至可以說是拼了命的絕對爆發(fā)。
“魂圣。沒想到為了大賽,本體宗竟狠心到,把他們最優(yōu)秀的弟子都派過來了,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主席臺上,看著把江禹恒都打的有些節(jié)節(jié)敗退的龍傲天,徐天然的眸中再次顯現(xiàn)出了好奇。
雖然對方魂圣的實力讓他感到了一瞬間的不可思議,但換個角度去想,強大就意味著天賦,天賦就意味著繼承啊!
據(jù)他所知,自從毒必死離世之后,本體宗就很少有能挑起大梁的優(yōu)秀弟子了。龍傲天如此年輕,實力如此強勁,依然是毒不死精心培育的繼承人。
否則,區(qū)區(qū)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小子,又怎配擁有四枚萬年魂環(huán)!
與此同時,龍傲天的進攻也越來越迅速、精準,尤其是在金光狀態(tài)下的他,每一次攻擊下的爆發(fā)力,更是令整個比賽臺都開始了晃動,地面也是被打的凹凸不平。
從觀眾和戰(zhàn)隊的角度來看,這哪是一場比賽啊,分明是一只金剛猩猩在暴揍人類。
緊接著,只聽見“轟隆”一聲,原本用于阻擋的無數(shù)冰墻,在龍傲天身上所幻化的金色光刃,被瞬間如同切菜般一分為二,且中間的過程中沒有任何停止。
要知道,那道冰墻江禹恒特意注入了魂力的極致之冰,無論是堅硬程度還是侵蝕力,早已遠超了一般的魂師。
卻沒想到,被人家當切菜一樣輕松劈開,有點丟臉啊。
江禹恒在心里吐槽著,可就算如此,龍傲天的攻擊,卻依舊沒有傷到他分毫,且每一次都能被對方精準避開。
他是提前算計好的嗎?
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他的計算和判斷能力,就已經(jīng)準確到這種程度了嗎?
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兩位魂師對決,雖然有時也會計算對方的落腳位置和預判攻擊的出發(fā)點位,進行思考性的躲避。
但人都是靈活且復雜的的,不可能每一次都如此精準,所以,無論是生活還是比賽場上,被打中的次數(shù)是要遠遠超于躲避的。
可江禹恒呢,不但精準的預判了,甚至完美的躲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