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江禹恒剛想釋放武魂應對上前時,王冬卻突然的抬手攔截,“交給我吧,總要熟悉一下你送我的禮物。”
他笑著輕聲開口,語氣中不知怎的多了幾分驕傲。
想想三年了,自從某個笨蛋將戒指送給她之后,這件魂導器的能力以及實戰情況究竟如何?就連學院那邊也給不出個所以然出來。
不是因為無法評估,而是里面的魂導陣法以及設計的結構,實在是太過精妙了。
對于普通魂師而言,這就是一枚普通的戒指。但在魂導師眼中,這絕對是難以估價的瑰寶,其品質和效果是絕對不會弱于九級魂導器。
軒梓文曾說過,如果運用得當,這枚魂導器的實戰效果,足以跟日月帝國的鎮國之寶,日月神針相提并論。
隨后,在寒風席卷瞬間而來的那一刻,王冬摸了摸無名指上的戒指,魂力注入其中,藍寶石似有所感般悄然亮起,在眾人身前形成一道難以察覺的透明屏障。
看似脆弱無比,實則堪稱堅不可摧的絕對防御。
哪怕是面對武魂真身狀態下的言風,這面屏障,卻依舊能做到不動如山。
同一時間,主席臺的中央區域。
這是徐天然第一次在眾人面前,展露出明顯的不悅神色,“紅塵堂主,無懈可擊的現世,你難道不該給我早報嗎?”
鏡紅塵也是冤枉的很。“無懈可擊”出現在江禹恒身上,一直都是日月帝國高層們不言而喻的事實。
畢竟,他是塵老在世時的唯一弟子,東西在他手上再正常不過。
可他怎么敢,怎么敢有這個膽量將日月帝國的防御至寶,整個日月帝國唯一一件能與日月神針匹敵的防御性魂導器,“無懈可擊”贈予他人?!
“臣真的不知啊。自從無懈可擊被他帶走之后,形狀,就與之前我們所見識的那般大有不同。”
“如果不是無懈可擊的能力,今日展現出來。恐怕塵老本人在此,也不可能認出,無懈可擊,竟會被制作成如此模樣。”
鏡紅塵的理由還算合情合理。畢竟,從一枚盾牌到現在的一個最不起眼的藍寶石戒指,給人的反差感實在是太大了。
好在,徐天然目前的地位還算不上穩如泰山,明德堂又是日月帝國中最為強橫的戰力之一,他鏡紅塵真的以為,自己還能平安無事的站在這里,與他進行平等對話嗎?
無懈可擊在日月帝國的影響力,就等于魂師界的史萊克學院,無論是實際效果還是精神意義上,是絕對無法替代的第一。
這也是為什么,徐天然想執意要回無懈可擊的原因之一。只要拿到手里,他這位攝政王在未來登基就會減少很多的阻礙。
不僅如此,只要有著無懈可擊在,哪怕是斗羅大陸最為頂端的極限斗羅,也很難在正面擊破。
與此同時,比賽臺上。
眼見自己攻擊起不到任何效果,言風心里雖然疑惑,但并沒有任何氣餒,甚至是停手的意思。
防御性魂導器的品類有很多種,價格高、防御性能強。
再加上,這里是日月帝國的主場,傳靈塔這支團隊看上去并不缺錢,買到一兩七、八級件魂導器,并不是什么很令人驚訝的事情。
“不過,你們也僅此而已。”言風輕笑一聲,嘴角的弧度不自覺揚起。
下一瞬,一道黑色的光影突破了視線的遮掩范圍,魯耿耿不知道何時突破了和菜頭的攻擊,釋放出自己的第四魂技,成功而又精準的勾中了處于人群范圍內的江禹恒。
那是一道看似由骨頭制作而成的黑色鉤子,其獨特的外觀在這藍白色的場地格外顯眼。別看只有細細的一條,可其堅韌程度,卻超乎所有人的預料。
就連江禹恒一時都沒有掙脫開,反被魯耿耿猛的用力,緊接著,貪婪的張大了嘴,等待著獵物自動進入。
“禹恒!”眾人瞪大了眼睛,實在沒想到,魯耿耿憎惡武魂竟然還有這般能力。
江楠楠更是二話說,直接利用自己的第三魂技瞬移,快速的來到江禹恒身旁,想要用自己來替代他。
“愚蠢。”位于天空之上的言風冷笑一聲。
第四魂技埋骨之地,頓時瞬發而出,直接把江楠楠徹底困在了里面。與其他控制魂技不同,埋骨之地最直接的效果不僅是控制,更是會全面的吸收對手的魂力,以及生命之力化為己有。
而死者死亡后的白骨,也會化為骨龍的營養成分,從而進一步的提升武魂的品質。
“楠楠姐,用無敵金身!”王冬急忙開口。
江楠楠的反應也十分迅速,借助睡衣和無敵金身的效果,順利的離開了埋骨之地。
可言風的攻擊,卻不會就此停止。為了順利讓魯耿耿解決江禹恒這個心頭大患,他直接選擇第三和第五魂技聯動使用。
先是骨爪囚籠困住對,然后再利用場內寒意四射的低溫,迫使傳靈塔眾人不能向前營救。
雖說有些耗費魂力,但這可以說是最穩妥的辦法。
而在同一時間,江禹恒也成功的被魯耿耿吞入腹中,魂帝級別的強者沒有什么特別的味道,而且咀嚼起來異常費力,尤其是那令人感到寒顫的極致之冰屬性,更是令他下意識的嘔吐。
“不好吃,下次別出這種餿主意了。不僅浪費魂力,還浪費我對美食的忠誠。”魯耿耿一邊咀嚼,一邊略有不滿的開口道。
言風無語,“讓你吃你就吃,哪來那么多廢話?!”
要不是他實在騰不出手來,擁有極致之冰的魂師,又豈會落到他魯耿耿的手里。
“生什么氣啊,我就是吐槽一下,咱們趕緊結束吧。這個地方真的是太冷了,我一點也不喜歡。”
這一次,言風的想法和他不言而喻。早點結束戰斗,說不定等比賽下臺時,還能讓魯耿耿這家伙把江禹恒的尸體吐出來。
人死歸死,但尸體上殘留的能量還是可以汲取,雖然幫助肯定不如活著時那般大,但有總比沒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