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當(dāng)年獸潮的經(jīng)歷者之一,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除非有重大的事情發(fā)生。否則,帝天那個家伙,是絕不會發(fā)動幾乎毀滅性災(zāi)難的獸潮。
看來,想要了解具體情況,還是得找江禹恒那家伙。
毒不死如此想著。
可江禹恒,現(xiàn)在是真沒那個時間啊,因為此刻的他,正跪在王冬兒為他精心準(zhǔn)備的搓衣板上,努力懺悔著剛才沖動的行為。
“給我跪好了。今天要是裂開一條縫,再加三個小時!”
王冬兒真的是氣壞了。她是萬萬沒想到啊,自家這個笨蛋,竟然把這種小聰明都耍到她身上來了!
當(dāng)然了,她不否認(rèn)剛才的親吻,可也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呀,他不要臉,她還要呢!
“我,我這不是想活躍一下氣氛嗎?而且我說的也沒錯呀。親了你以后,我的心情確實是好了不少……”
越說到后面,江禹恒那底氣就越不足,就像是受到驚嚇的蝸牛一樣,試圖把頭縮回自己的窩里。
“你說什么?!”
“沒有沒有,我就是單方面覺得,跪在這里挺舒服的。”
為了保證晚上能重新回到房間,江禹恒只能忍辱負(fù)重,生成人畜無害的乖巧小狗,乖乖的跪在這里賠罪吧。
反正,自己也不是第一次了,下次還敢!
同一時間,星斗大森林的中心湖,在不知不覺間洛月溪已經(jīng)將古月娜,送回到了她的目的地。
“足夠了,就送到這里吧。我想,你也該離開了。”古月娜笑著開口,紫色的眸中展現(xiàn)的是從未有過的溫柔。
但對于洛月溪而言,這份獨有的溫柔,卻是令人懷念的。
畢竟,自從長大之后,她很少再像小孩子一樣向父母撒嬌了,就連住宿都是自己單獨找了個地方。除了工作上會見個面以外,雙方基本上是處于互不打擾的狀態(tài)。
“你怎么知道我要走了?”洛月溪強行壓下口中的近義詞,努力讓心情顯得更為平靜一些。
“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而且我能感覺到,你的力量在被斗羅大陸的法則干擾。顯然,過多的停留,會對你造成很多不必要的影響。”古月娜有理有據(jù)的說著。
要知道,在尚未到達(dá)星斗大森林之前,她可是一直都處于觀察和思考的狀態(tài),洛月溪身上的一些細(xì)節(jié)變化,自然是瞞不過她。
“說的一點都不錯。說實話,如果不是你們及時趕到,我怕是要頂著反噬的危險,強行解開帝天神識中的力量。”
“不過,我一點都不后悔,那家伙真不愧是我引以為傲的弟子啊。哪怕不用本來的力量,仍舊可以破解天上那位設(shè)下的陷阱。”
也只有在沒有人的時候,洛月溪才會舍得夸獎江禹恒兩句,但絕對不會在他的面前去夸。
不然啊,這小子的尾巴肯定翹到天上去,保不準(zhǔn)又給自己惹出什么麻煩來。
“聰明是聰明,可煩也是真的煩啊。”
古月娜沒有說話,反而一臉慈愛的聽著洛月溪喋喋不休的吐槽。就連她自己都未察覺到,竟不知什么時候,喜歡上了這種氛圍。
大概過了十分鐘,洛月溪那身體實在在這個世界撐不下去之后,她這才有些依依不舍的起身告別。
“我先走了,等以后有機會,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洛月溪笑著看向古月娜,對此做出了保證。
古月娜無奈的笑了笑,“你呀,還是先忙好自己的事情,再考慮這邊吧。”
洛月溪認(rèn)真的點了點,就在她準(zhǔn)備開啟時間裂縫,離開斗羅大陸的時候,古月娜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叫住了,準(zhǔn)備離開的她。
“剛才就一直想問,你姓洛,那你的父親……”
“洛澤,他叫洛澤。”
古月娜喃喃自語著,幾乎是沒有猶豫的開口道:“聽起來,像是個白癡的名字啊。”
聽到“白癡”這兩個字,洛月溪不禁在心里感嘆命運的巧合。
果然啊,無論何時何地,無論兩人有沒有見過面,母親對于父親的第一印象永遠(yuǎn)都是白癡。
兩人寒暄了幾句,洛月溪便再次離開了斗羅大陸,享受自己工作完成之后的假期去了。
……
史萊克學(xué)院,海神閣。
“我認(rèn)為,時機已經(jīng)到了,可以向三大帝國公布魂靈的事情。”略顯嚴(yán)肅的會議上,江禹恒率先代表傳靈塔開口。
對于這樣的決定,海神閣的宿老們并不意外。因為早在傳靈塔創(chuàng)立之初,他們這些老家伙就不止一次的提出過,是否要將魂靈公之于眾?
但都被江禹恒毫不留情的否決了,答案很簡單,時機不夠成熟。
而現(xiàn)在一切都不同了。
如今,三大帝國的人都聚集于此,魂靈的穩(wěn)定性也得到了保障,再加上本體宗送來的那些人,可以有條不紊的施展魂靈秘法。
聽到江禹恒的解釋,穆老率先點了點頭,表示了高度認(rèn)可,“我說過,傳靈塔的一切由你自己全權(quán)做主,學(xué)院絕對會全力支持你的決定。”
有穆老開口,其余宿老自然不敢有任何反對的想法和意見。而且,如果僅僅是因為心中的顧慮,就去得罪海神閣的下一任閣主,絕對是再愚蠢不過的決定了。
“既如此。冬兒、雨浩、蕭蕭,麻煩你們將各大帝國、學(xué)院以及宗門的代表單獨聚集到一個房間,仔細(xì)且認(rèn)真的向他們解釋魂靈的重要性。”
“切記,一定要帶上成功案例的學(xué)員。老話說的好,眼見為實,耳聽為虛,比起各式各樣的傳聞,還是眼睛看到的最為真切。”
霍雨浩和蕭蕭崇拜的點了點頭,但王冬兒卻一臉鄙夷的盯著他,“話說的好聽。我們都去忙了,你干嘛去?”
江禹恒下意識選擇了躲避,“身為傳靈塔塔主,我每天要做的事情很多。像是巡視領(lǐng)地啊,約見各個魂獸首領(lǐng)什么的!”
看他極為認(rèn)真的模樣,如果不是王冬兒太過了解自家男人的秉性,還真就被他糊弄過去了。
“放屁!老娘我還不了解你嗎?你江禹恒就是那種典型的,能躺著就不站著,能睡覺就絕不開口的類型。”
“你小子想偷懶就直說,別找那么多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