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個可能性,徐天然心中縱使無比憤怒,但還是強行令自己冷靜下來。
“橘子,你立刻帶人去明都的地下軍火庫?!?/p>
橘子是何等的敏銳。通過徐天然剛才的言語,以及對方讓自己去軍火庫的舉動。就已經說明,皇宮的地下坍塌絕不是偶然,而是早有準備的預謀啊!
“不用去了,我剛從那邊回來。”
“結果和你判斷的一樣,地下軍火庫的稀有金屬,以及最后一層的魂導高爆炸彈,全都失竊了?!闭f話的中年男子,正是徐天然的親舅舅,徐忠國。
聽到這個消息,徐天然的心臟如猶如驟停般被狠狠的刺了一刀,他下意識捂住自己的胸口,但手卻忍不住握緊成拳。
“好你個江禹恒,日月帝國如此栽培你,你竟反饋給了孤如此巨大的禮物,真是好樣的!”
那地下魂導軍火庫的門上,用了日月帝國現有技術最難的密碼鎖,對魂導師的要求不僅極高,在銘刻陣法上更要無比的精準。
整個日月帝國,達到這樣精準的魂導師并不在少數,但能達到快速破譯的卻少之又少。
而江禹恒就是一個例外,塵老的細心教導,加上他個人極具天賦的實力,想要在短時間內達到這樣的目標,并不困難。
徐忠國的反應也不慢。不過,他是真的沒想到,塵老最引以為傲的弟子,真的會選擇叛走帝國,真是令人唏噓啊。
“天然,現在不是氣憤的時候。史萊克那幫人向城西方向逃跑了,我們應該立刻追出去,絕不能讓這群到手的鴨子飛了?!?/p>
聽到徐忠國的提醒,徐天然這才深呼一口氣,憤怒的眸子瞬間轉化為喜悅。
“呵呵,放心,自尋死路者,是沒有生活的機會?,F在,我們要做的是專心修復皇宮,大量生產戰爭類魂導器。”
“畢竟,有這么多人質在,不好好利用一番,著實可惜了?!?/p>
徐忠國不可否認。他現在越看徐天然,越像自己那位病入膏肓的皇兄了。
當年弒君奪位的時候,他也像現在的徐天然這般狠辣、果決。
如今情景再現,他更加確定,自己的選擇沒有錯誤。
就在兩人商討詳細計劃之時,一位皇宮內的大總管,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
他滿身是血,眼睛的位置更是有些血肉模糊,看不清樣子了。
“殿下,殿下不好了!剛才的爆炸危及了主宮,陛下怕是……”
“那是怎么了?!”徐天然立刻裝出憤怒的樣子,大聲的質問著。
“御醫說,怕是活不過一月了!”大總管聲音顫抖的說道,兩個人幾乎是跪在了地上,磕著頭向徐天然匯報。
在聽到一個月的時候,徐天然的眉頭突然皺了。
真是個老不死的東西,竟然還要一個月。這一個月內,要耽誤我多少事情……
徐天然如此想著,但表面依舊默不作聲,裝出了極為痛苦的樣子,好似他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孝子。
一旁的徐忠國一眼看出了這個侄子的想法。真是應了那句老話,有其父必有其子,同樣的事情,必然是要報應在同一個人身上的。
不過,他也僅僅是想一下而已。對于徐忠國而言,只要他的根本利益不受損傷,誰當皇帝都無所謂。
等徐忠國一眾人等走后,現場的廢墟只剩下他和橘子兩個人以后,徐天然真正的情緒,這才顯露了半分。
“真是可惜呀,竟然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史萊克學院的人真是廢物!”他目光冷淡的看向主宮,心中有了其他的盤算。
如果,直接將這個時間縮短了呢?雖然在名聲上不會好聽,但對自己的大計而言,并不會有太大的耽擱,自己的宏圖偉業,也將得以實現。
到這里時,徐天然果斷下定了決心,變回那副柔和的模樣,看向橘子,“時間,還是太長了?!?/p>
“橘子,你去處理,無論用什么樣的手段,將皇宮的建筑時間縮短。”
聽到這句話的橘子明顯愣了一瞬,與徐天然的相處并不算很長,但橘子能非常清楚的感覺到,他說的一定不是皇宮建的建筑時間。
如果不是這個的話,那能讓這位攝政王殿下縮短時間的,也只有助于內功的那位皇帝了。
真沒想到,這位當今的太子殿下竟能心狠到如此程度,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
“臣妾明白,臣妾這就先行告退?!闭f完,她微微彎下腰,分別向徐天然和徐忠國行禮之后,這才緩緩離去。
……
明都的西方,天幕叢林。
這里距離他們的最終目的地還有不到二十公里的距離。
夜晚的森林是危險的,再加上他們對于這里的情報嚴重不足,穩重起見,休息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簡單的吃過晚飯,大家便按照各自的抽簽順序,休息的休息,修煉的修煉,站崗的站崗。
江禹恒抽到了首輪的站崗,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最安靜、也是最危險的西面,盡管大家極力勸說,可他依舊充耳未聞的選擇了前往。
自從離開明都,他的心情就一直處于極度的低落狀態,關鍵是也沒人惹他,一路上也沒有說話,怎么一個人的狀態能變成這個樣子呢?
對此,和他關系最為要好的王冬兒、霍雨浩與蕭蕭都甚是無奈的擺了擺手,表示完全不知道情況。
“會不會是受到刺激了?就比如突然被冬兒打了一巴掌!”徐三石開口說道。
貝貝無語的將他推到了一邊,“少在這里有話沒話。禹恒,什么時候因為冬兒打他而生氣了,你這完全是胡來??!”
徐三石嘿嘿一笑,“看你們面色那么凝重,我這不是想活躍一下氣氛嘛。雨浩,你和禹恒最早相識,你知道他怎么了嗎?”
聞言,眾人的目光紛紛看向了躺在蕭蕭膝枕上的霍雨浩,目光中的期待簡直要閃出花來。
“你們太高看我了,我要是知道就不在這里躺著了。”
他輕笑一聲,又起身看向江禹恒所在的西面,“但我感覺,他的這份沉默和煩惱并非空穴來風?!?/p>
“如果我猜測的不錯,應該,與冬兒有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