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的這么干脆,你不會是落下什么陷阱在等著我吧?”
“畢竟,從歷史的驗證來看,你們人類最喜歡搞的就是這些陰險的把戲。”古月娜輕笑一聲,言語中顯然有些不信任的成分。
其實只要跟江禹恒交過手的人或是魂獸,都不難發現他的性格特點,那就是絕不會讓自己吃虧。
就像這次的圍殺,江禹恒早在參加大賽之前就制定好了計劃,所以一切才會如此順理成章。
不過,最讓古月娜驚訝的還遠遠不止于此,在和一位神王級別的神識硬碰硬的較量下,江禹恒竟然還能穩操勝券的占據上風。
很難想象,如果他的實力沒有被封印,那位海神的下場,將會有多么令人難以想象。
而自己身為魂獸共主,現任的銀龍王,不得不慎重行事。
“很簡單,為了讓洛姐以后能夠多多幫我,我這位小弟自然要多多賣上一份人情。至于那傳靈塔的席位,不過是多一個少一個的數量而已,我并不在乎卻。”
看他一副輕描淡寫的樣子,古月娜嚴重懷疑他是真不在乎,還是一副偽裝。
眼見古月娜還是不確信,在一旁觀看許久的洛月溪終于決定出手,幫助這個不爭氣的弟子,解決這個麻煩。
“既然他的誓約您不信,那么我的話呢?”
“你的話?”
“嗯,我愿意以神魂起誓,江禹恒所言并無半分參假。如果他有違反契約之己,就懲罰我失去現在所擁有的一切神位。”
“大姐!飯不能亂吃,話也不能亂講啊!你在未來是要接替洛老大,可以說是穩穩當當的下一任接班人,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而且,這是我們傳靈塔的事情,就算要發毒誓,也應該是由我來。江禹恒急了,立刻出聲阻止。
洛月溪卻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你說的本來就是真話,我只不過是代替你發了個毒誓,只要你執行了,我不就沒事了嗎?”
“不要太過擔心,我不會有事,我對我自己的實力還是很有自信的!”
實力,是洛月溪難得自豪且驕傲的優點,當然要每時每刻吹噓一番才是。
江禹恒無語,他現在的第一想法就是給洛老大打個電話,讓他自己來管教這個時常令人“心跳加速”的女人。
真的,再不找人過來管教,洛月溪馬上就要把房頂給掀了。
聽著洛月溪的言語,這位素以冷漠而著稱的銀龍王,此刻的心里卻滿不是滋味。
就好像心臟內突然扎進了一顆倒刺,看上去沒有影響,實際只要有這個念想,就會劇烈的疼痛起來。
“不用了,我相信你們,相信傳靈塔的魂靈技術,會給我們魂獸帶來絕對的改變。”
說完,古月娜轉過身去,在不遠處撕開了一條空間縫隙。
看到古月娜要走,洛月溪也是不由得下意識喊住她,“請等一等!”
古月娜也確實停了下來,但沒有回頭,“有事嗎?”
洛月溪沒有著急回答,而是沉默的思考了片刻后,這才開口道:“謝謝您,謝謝您愿意無條件信任江禹恒,也謝謝您無條件的信任我們。”
洛月溪想把我們這個詞替換成我。可仔細一想,她們現在還不是母女,說熟也算不上太熟悉,如果真的這樣說,會太過冒昧。
“沒什么。你也不用謝我,我只是為了魂獸的發展,做出最正確且最合理的判斷而已。”
“另外,江禹恒我近些時日要進行深度閉關,你也清楚我身體傷勢的嚴重程度。如果遇到麻煩,就去找帝天,我會告訴他,盡全力的配合你們。”
囑咐完這一切之后,古月娜便離開了乾坤問情谷,回到了星斗大森林深處的生命之湖,開始了深度的沉睡。
“她走了。大姐,你好不容易跟自己過去的母親見上一面,就不想跟她多說些什么嗎?”江禹恒開口詢問道。
洛月溪又不是白癡,她何嘗不想跟自己的母親聊上幾句?但這方世界畢竟有著自己的法則,她不可能去隨意的更改結局,更不會影響事情的運轉。
不然,江禹恒來到這個世界所做的一切,都會付之東流,那樣一來就得不償失了。
洛月溪略有不滿的開口,“你這家伙,我只是不和自己過去的母親說話而已。怎么到你嘴里,搞的好像我跟我母親絕交了一樣?”
不等江禹恒開口,王冬兒一臉八卦的湊了進來,“洛姐,剛才那個叫古月娜的女人是你的母親嗎?好高冷啊,一看就很不好相處。”
聽到這個稱呼,洛月溪趕忙制止了王冬兒,“你不用這么叫我,太疏忽了,叫我月溪就好。”
“母親,不是不好相處。只是這個時間段的她,銀龍王的理性占據著絕對的地位,再加上,對于人類世界并不了解,感情上自然就是如此。”
說到這里時,洛月溪也將自己的黑發,再次變回了原來的銀色長發。
這樣一對比,兩人的相似度不敢說百分之百,但絕對有八九成,絕對是親生的母女。
“剩下的事情,我就不參與了,就全權由你和冬兒自己處理吧。對了,記得帶上那位瑞獸小姐,她后面你們與魂獸能否建立起更深層合作的關系。”
江禹恒有些意外,“你這就要走了,按照時間來算,上面才一個小時時間不到啊。”
王冬兒也是趕忙攔住了洛月溪,“是啊,多少留下來吃一口飯吧,雖然不是太貴重的東西,但我們真的很想當面謝謝你!”
洛月溪苦笑一聲,最后將手腕上的魂導通訊器露了出來,然后播放了一段錄音。
“大姐,你已經前往那個世界整整七個小時了,算上之前你的曠工,我已經替你加班了,整整一個月了,就算是驢也該累死了!”
“最后再給你一個小時時間,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就要去給干媽打小報告,你自己看著辦吧!”
錄音到此戛然而止,而那錄音里面幾乎炸裂的聲音,險些沒把江禹恒和王冬兒耳膜給震聾。
“我艸,這暴力女誰呀?說話怎么敢這么大聲?”江禹恒揉了揉耳朵,開口詢問道。
洛月溪道:“老唐,除了她,在整個神域里,還沒有幾個人敢吼我。”
“不過,她說的也不算錯,我確實是該回去交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