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仔細的篩選和偵查,最終留下來的人分別為貝貝、江楠楠、荊紫煙三人。
本來,江禹恒想把南秋秋留下的,她的武魂能力用處實在不大,情報方面,他們也要實地探查,所以呆在傳靈塔是最安全的選擇。
可這丫頭,在骨子里有著一股言語的倔強。
她明確表示,自己在接下來的行動中,一定會起到最重要的作用。而且,她也是唯一一個從日月帝國逃出來的人,能在情報上給予不少方便。
南秋秋這番行為,說實在話,是極為不理智的。
因為大家都能看出來,她是因為太過擔心母親,所以才想跟著大家一起去。
可卻絲毫沒有想到,她過去的實際作用,甚至還不如江楠楠這位魂帝。
但沒辦法,如果不讓南秋秋去,她一定會悄悄的跟過來。
沒辦法,自己的母親被困于日升城到現在都生死不明,身為女兒,又怎么可能會安心的等在這里呢?
思考再三后,江禹恒還是默認了南秋秋想法,但他并沒有明說。
南秋秋自己也不是什么笨蛋,見對方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她自然就知曉是什么意思了。
“好,我請點一下人數。這一次跟我前去救援的有冬兒、雨浩、蕭蕭,葉骨衣、和菜頭、徐三石再加上老季和南秋秋,算上我一共是九個人。”
“希望大家,到時候聽從指揮和命令,不要做出任何牽動情緒的事情。”
“畢竟,日升城危機萬分,這次我們是真的孤立無援,只能靠自己的能力玄老他們會合。”
眾人神色認真,就連徐三石也沒有了往日的嬉笑。
正如江禹恒所說,日升城的情況真的是太過危險,有一大魂導師軍團和邪魂師聯合鎮守,而他們實力最強的,不過魂帝級別,連一個魂圣都沒有。
可想而知,此次的救援難度有多大……
商討完之后,眾人便回到各自的房間去收拾行李,以及準備必要的防御性魂導器。
江禹恒也不例外,但準備回房間的時候,貝貝卻單獨叫住了他。
“禹恒,有件事還想麻煩你,幫我多多注意。”
江禹恒立刻明了,笑著開口道:“是有關小雅姐的,對嗎?”
貝貝點了點頭,“嗯,日升城這一次有邪魂師鎮守,我很擔心小雅身為圣靈教的圣女,也被牽進扯其中。”
“如果……”他思慮了片刻,這才認真的懇求道:“如果你見到了她,能不能把她帶回來?辦法,我一定會去想,絕不會讓小雅給傳靈塔添麻煩的!”
貝貝給人的形象一向是儒雅且穩重的,很少會在別人面前露出如此脆弱的神色。如果不是江禹恒特別囑咐他,接下來再與魂獸的交談中,只能由他這位前去談論。
不然,貝貝無論說什么,是一定要跟著過去的。
江禹恒輕笑一聲,他還以為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我以江禹恒的名義向你保證。”
“如果小雅姐真的在日升城,無論如何,我都一定會把她帶出來,并親自交到你的手上。”
畢竟,貝貝現在的情況屬于在幫他管理傳靈塔,身為主要領導人,給予下屬的獎勵和保證,自然是要有的。
“禹恒,謝謝你,真的謝謝你!”貝貝激動萬分,要不是周圍人有點多,他真的是恨不得給江禹恒磕一個。
江禹恒連忙拒絕了貝貝,又安撫了幾句之后,這才回到房間收拾了自己的行李。
由于時間緊迫,大家并沒有在行李上太過磨蹭,只是帶了一些簡單的食物和換洗的衣物,就帶上了軒梓文最新研發的七級魂導飛行器,離開了史萊克城。
史萊克城位于三大帝國的中心位置,要想前往日月帝國的邊境,路途上必然要經過星羅帝國的領空。
好在,史萊克學院之前已經打過招呼,所以一路上,除了有幾個謹慎的防空隊長問了幾句之后,便也沒太為難他們。
一路上,隨著距離日月帝國越來越近,整個個天氣的溫度也開始逐漸升高,開始變得炎熱、干燥。
很快,除了江禹恒以外,大家都開始出現了嘔吐以及暈眩反應,徐三石甚至夸張的表示,如果周圍有片海的話,他寧可當烏龜游過去,也不想在天上飄著。
沒辦法,這里的氣溫與藍星的北方太過相近,而身為妥妥的北方人,江禹恒對這樣的環境,真的是再熟悉不過了。
只可惜,縱然氣溫相似,這里也不是他的家呀。
“禹恒,咱們什么時候才能到休息點?我真的要挺不住了!我現在跟沙漠里的烏龜,就差吊著一口氣,熱死了。”徐三石悲催的開口道。
江禹恒看了看手上的地圖,“很快了,在飛行最后十分鐘,我們就到星羅帝國的邊境了,在那里乘船去到日月帝國。”
從中午出發,一直到晚上七點鐘,他們這才堪堪來到了休息區。
剛停止飛行,眾人便馬不停蹄的前往了廁所、美食一條街,以及旁邊看起來十分豪華的假日酒店。
當然,在徹底放松之前,江禹恒這位帶隊隊長也是前往了海岸線,花高價單獨約了一艘前往日月帝國的商業船。
雖然兩邊的戰線吃緊,但在商業的往來上,卻一直沒有取消,這也是大家默認的規矩。
打架歸打架,但該收的錢,該收的貨品,那是一樣都不能少。
畢竟,無論是日月帝國還是星羅帝國,大部分的收入占比,都是依靠著商業貿易。
而在同一時間,史萊克學院的宿老們,也悄然的降臨到了星羅帝國的邊境城市。
“禹恒,我跟穆老商量過了。雖然在計劃上看似萬無一失,可在計劃的實施上,卻少了一個至關重要的人啊!”玄老若有所指的說道。
江禹恒沒太認真去想,主要是吹著難得的海風,和冬兒約著難得一次的會,誰還會希望大腦運轉的那么快?
“玄老,您就有話直說吧,我現在不想動腦子。”江禹恒躺在王冬兒的膝腿上,一臉無奈的開口道。
玄老“嘖”了一聲,“你小子,注意點影響。還有,老夫難得出一次謎語,而且還是這么明顯的答案,你是真的猜不出來,還是不想猜?”
江禹恒也不客氣,“兩者皆有。再者,冬兒的反應速度不比我慢,您還是問問她吧。”
王冬兒無語,怎么什么鍋都往她身上甩啊?
講真的,要不是玄老在這里,她大巴掌立馬就甩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