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來,這里安全的很,不用著急。”江禹恒轉身,笑著開口道。
霍雨浩擺了擺手,“能不著急嗎?我們這邊可是發現了大線索。”
“怎么講?”
霍雨浩并沒有立即開口,而是帶著他們去到了城邊的一個咖啡店,蕭蕭也在那里邊品著咖啡,邊等著三人。
“這邊這邊!”蕭蕭興奮的得站起身,牽著王冬的手,坐到了自己旁邊。
在這里談話,他們不需要擔心被發現以及被竊聽的麻煩。
因為早在他們過來之前,蕭蕭就已經進行過全方位的處理和偵查,為了防止有錯漏,甚至還用上了三枚防竊聽的魂導器。
如此謹慎的樣子,倒是和江禹恒有的一拼啊。
“說說看吧,是不是發現了其他支援的王級魂導師團?”江禹恒率先開口詢問。
霍雨浩笑著搖了搖頭,“比這個還要驚喜,我找到關押人質的位置了。”
聽到這句話時,就連一向平淡的江禹恒,也難得流露出了意外的神色。
“可以啊,怎么找到的?你的精神探測,已經可以掃到地下一百米了嗎?”
霍雨浩搖了搖頭。
當然,他不是不可以,而是在二次覺醒的狀態下,太消耗個人的魂力了。沒有時時間條件的情況下,完全沒有必要。
“是一位老熟人幫了我。說實話,我是真的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小雅姐。”
“她現在已經是圣靈教年輕一輩的最強,又位居圣女之位。在整個邪魂師的組織中,除了那位太上長老,還有現任教主以外,就數她的地位最為尊崇。”
“之所以會選擇來到這里,也是想到了咱們史萊克會有人前來支援,所以刻意過來當內應。”
對此,江禹恒你的表情并沒有太過疑問,因為早在之前大賽的時候。他就已經和唐雅打過一次照面,并且將日月帝國的計劃,也一并告訴了她。
唐雅聰明的很,自然知曉江禹恒的用語。于是,在閉關結束之后,隨便找了個理由,就來到了日升城。
這不正巧,剛來到的第二天就碰到了,同樣在探查的霍雨浩和蕭蕭,然后雙方就見了面,交換了彼此已知的信息。
“這是小雅姐交給我的水牢地圖。人質的位置在日升城的西北角的下方,那里是一片極為潮濕且陰冷的水牢,唯一的通道也由圣靈教的人把守。”
“據小雅姐自己說,就連魂導師軍團的領軍人物想要進去,都是嚴令禁止的。”
看著這份連駐扎人數,都標志的十分清晰的手繪地圖,江禹恒不禁有些心疼唐雅的繪圖工作。
因為貝貝在很久之前跟他說過一次,唐雅最擅長的并不是繪制圖紙,而是制作相對應的魂導器。
并且還著重吐槽過,這位女士的手繪圖。說實話,如果沒有貝貝在一旁解釋和分析,江禹恒根本就認不出來,眼前這跟豬爬爬一樣的東西,竟然是個鳥?!
“有了這份地圖,我們就可以制定詳細的作戰方略了!禹恒,你覺得我們應該……”
王冬仔細的跟霍雨浩與蕭蕭,分析著地圖上可以突破的點位。
這不,剛想讓江禹恒給出些具體的建議,就發現某個笨蛋不知何時已經走神,當場就是一個頭錘上去了。
“喂,咱們還在這里討論事情呢,你別給我走神啊!”
江禹恒捂著自己的頭,“哎呀,我這不是在想事情嘛。而且,光有地圖可不夠,咱們也得看看具體情況呀。”
王冬不可否認,“算你說的有道理。記過一次,再有下一次,我就直接把你從房間扔出去。”
簡單的分析后,眾人將地圖收了起來,迅速的回到了酒店,同時也召集了大家,將得到的消息一并分享。
“地圖是有了。可是要怎么救人?怎么把那些邪魂師引開?怎么能平安的離開日升城?這些又是我們不得不考慮的問題。”
有些話,江禹恒不方便直接說出來,就比如些人質被下了軟骨散,渾身上下沒有一點魂力,必須調配相應的解藥。
江禹恒并不是這方面的專家,再加之貝貝并不在這,想要解決就必須去問唐雅。
可其他的問題呢?他們從開始到現在累積在日升城停留的時間,連三天都不夠。
別說救人了,他們連周圍的地形情況,到現在都沒有完全探查出來。
這要是在必經之路埋下魂導地雷,或是什么鎖定性魂導炸彈,那他們就真的全玩完了!
“要是,有什么金屬探測儀就好了,這樣在效率上就會快的多。”江禹恒眉頭微皺,喃喃自語的說著。
同時也在思考,自己身上所留存的金屬,是否可以制作一個簡易的探測儀器,哪怕只能堅持一天,也足以有個大概方向的判斷。
“你們是不是忘了,我也在本次救援團隊的行列中。”就在這時,一道極為冷清的聲音傳來,只見王秋兒不知何倚靠在了窗戶旁,神色平淡的看向眾人。
“你怎么來了?”江禹恒下意識開口。
王秋兒一臉的疑惑,“玄老沒跟你說嗎?因為我的黃金龍武魂,能夠最大程度的檢測到稀有金屬甚至是混倒其的位置,所以就讓我過來輔助你們,參加這次救援行動。”
聽到這句話時,江禹恒眉頭微皺,他仔細的回想著。
好像是有這么回事,可為什么自己的記憶里,卻沒有印象呢,這是怎么回事?
他用力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想要努力的回想起來。王冬見到他的狀態有些不對,立刻運轉著體內的光明之力,輕輕拍著他的后背。
“怎么了?”王冬關切的詢問道。
“沒什么,就是有些突然的頭疼,好像忘了什么事情……但也沒關系,只要能解決眼前的問題就好,之后有什么事情再說。”
有了王秋兒的加入,事情可謂是解決了三分之二,剩下的就看明天晚上,自己能不能再遇到唐雅了。
與此同時,神界,海神殿。
看著原本深藍色的球狀體,逐漸被一抹莫名的赤紅色所侵擾,那位素來鎮定的海神的眉宇間,突然多了一抹難以察覺的戾氣。
他本來的計劃是,想借助神力對江禹恒進行側方干擾。
雖然不能直接讓那小子受傷,但那些隱藏在陸地深處的魂導炸彈,也絕對夠他喝一壺的。
可是為什么?
為什么會有人能夠直接在他神力的運轉下,進行直接的干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