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靈教總部。
難得休息的鐘離烏,十分不情愿的接近了二長老。
“有什么話就直說吧,我們之間不會有那些彎彎繞繞。”鐘離烏神色淡然的開口,語氣卻是平淡且自然。
好似對對方的到來,并不是什么意外。
“我還是之前那個話題。對日月帝國,對江禹恒都必須采取最為嚴厲且殘酷的手段。”
“不然,一旦等戰爭蔓延到后期,我們的優勢將蕩然無存。”二長老毫不猶豫的開口。
鐘離烏也是極不理解他的想法,他不否認這種做法帶來的正確性。
可不要忘了,他們這次的對手不是徐天然,也不是什么史萊克學院的老家伙。
而是江禹恒!
是那個在五六歲,就能把他們一個盜匪團全軍覆沒的江禹恒!
他們在這里玩心狠手辣,難道,江禹恒就狠不下這個心來?
千萬不要忘了,這小子的仇恨值高著呢,特別的記仇。
你只要敢碰他一下,他恨不得下一秒就找機會給你個大嘴巴。
堪稱寧可所有人吃虧,我也不能虧本的基本原則,絕對的商人思維中,帶著邪魂師毫不留情的狠毒。
如果,不是雙方的思維和利益不統合,鐘離烏還真想過拉攏江禹恒。
那小子的實力絕對是沒得說,有了他,幫助絕對比如虎添翼,還要強大。
“那您就給個準話,如果你默認的話,我會自己行動,絕不會連累圣靈教。”二長老已經下定了決心。
無論結果如何,有些事情他一定要去做,就算會付出代價,那又如何呢?只要結果對他來說有利就可以了!
“那就隨你吧,記住不要把我牽扯進去。”鐘離烏懶得去管他。
或者說,現在根本就沒有這個心情。
江禹恒啊江禹恒,他還真是一個讓人琢磨不透的家伙,說好的打正面進攻,結果在城內打探消息的時候,卻發現人不見了。
真是不得不讓人,多考慮一手。
二長老是個辦事和下決心很快的家伙,只要圣靈教這位當家的同意,對他而言,就沒有什么顧忌了。
至于第一個開刀的人選,自然就是江禹恒他們最重視的海港區,那里的貴族種類最多,也有斗羅大陸來到日月帝國的船只。
如果能將他們一網打盡,并全部將其血液吸收,那將是何等優秀的場景啊!
說干就干,趁著夜深無人之時,二長老以自身快速的魂力,迅速的趕往了海港區。
與此同時,依舊扮演著六長老的江禹恒,眉頭微皺的晃悠著手上的酒杯。
他不是很喜歡喝酒,但在圣靈教還是要裝裝樣子,左耳被頭發遮掩的藍牙依舊閃爍著亮光。
江禹恒不緊不慢的開口道:“注意一下城市,包括海港區。”
“我覺得那個圣靈教二長老不是什么好東西,估摸著今天晚上或是明天會有所行動,你們一定要告訴和菜頭全面警戒。”
霍雨浩難得的皺了眉頭,“真的假的?他真的以為憑借他一個超級斗羅的實力,就能同時擋住我和冬兒嗎?”
“而且,我的城市可是經過海港區必備的路口,他只要敢過來,這不是必死嗎?”
王冬兒無聊的打了個哈哈欠,“誰知道呢?圣靈教的幫混賬東西向來都不怎么講道理,指望著他們改邪歸正,還不如盼著世界毀滅。”
當然,王冬兒這是有些夸張的描述,毀滅世界當然是不可能的了。
江禹恒毫不反駁,反而覺得王東兒說的話糙理不糙,“就是這個道理。”
“總之,你們一定要注意有什么情況,立刻發消息給我。如果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我會第一時間趕過去。”
江禹恒一邊說著,目光卻不離眼前的高塔。
他剛才感覺到了,鐘離烏回到了這里,想必也是打聽到了自己不見的消息,特意回來防守。
可惜,想法正確,行動太慢。
他們根本預料不到,江禹恒在讓他們得到消息的那一刻,就已經完成了真正的潛入。
不會有人想象的到,江禹恒此刻的魂力流動方式,和他們邪魂師的氣息一模一樣。
如果硬要說的話,只能歸功于他的極致之冰,偏于陰寒而非至剛。
本身就在氣息上和邪魂師有些相似,但唯一不同的點是,本質上的區別差距太大。
江禹恒的冰,就像是一覽無余中大海的水,深不見底卻又廣闊無垠。
想和他單挑,哪怕你是極限斗羅,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
……
海港口區,三會長依舊在認真刻苦的巡邏著海岸邊。
自從戰爭開始的這些日子以來,他非常恐懼日月帝國會在某一天,派遣強大的海軍過來,直接滅了他們。
可直到現在,對方不但沒有任何動向,反而還任憑他們這樣自由的攻打下去。
一切順利的,反而有些太不像話,讓他難以相信眼前的真實。
“該不會,是日月帝國整出的什么誘敵深入吧?”
“真正的困難點,其實是在明都?”三會長自言自語的說著。
實話說,他自己也不知道圣靈教那邊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那幫邪魂師的思維跟人完全不是一個東西,所以不能用常理去推測他們。
也因此,導致了戰場上的多樣性大大提高,根本無法進行精彩的戰術博弈。
“放心交給冰霜龍蝶吧。他可是戰術上的專家,不會有問題的。”二會長笑著開口,絲毫沒有對于即將到來危急的擔憂。
三會長繼續開口,“我擔心的不是他。冰霜龍蝶的實力如何?沒有人比我們日月帝國更清楚了,我擔心的是圣靈教。”
“他們什么事情都能做出來,這萬一來個突然襲擊,我們根本防不勝防。”
聽到這里,二會長也是不由得深深嘆了口氣,因為確實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啊。
這要是真的把圣靈教那幫混賬東西逼急了,保不準真的能給你來一個屠城。
不過,屠城是在情況最危急且迫不得已的情況下,圣靈教應該沒有那么愚蠢吧?
望著眼前深不見底的大海,二會長在心中詢問著自己,同時,他的右眼皮跳的很厲害。
“不應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