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恒,有時候,人太聰明可不是什么好事哦。”
“你也不想想,萬一我某天起了殺心,直接白刀子進紅刀子出,那時候的你怎么辦呢?”王冬兒的語氣中有著半分認真,半分調侃的意思。
之所以這么說,主要是她也想知道,江禹恒對她的包容程度到底怎么樣。
畢竟,她的好叔叔毀滅之神講述江禹恒過去的事情,已經是很久以前了。
因此,哪怕王冬兒極力壓制自己的好奇心,但在見到本人的那一刻,還是不免有些好奇。
江禹恒一眼就看穿了王冬兒的想法,他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略有喜悅地哈哈大笑。
“我可不可以理解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說些真心話吧,冬兒,如果你真的是你口中所描述的那種人,我根本不會喜歡你。”
“也就談不上,為什么一定要撇下身上的職位,屈尊地來到斗羅大陸上來找你。”
說到這里,他還貼心地從自己的空間戒指中拿出一杯熱奶茶,正是王冬兒最喜歡喝的三分甜,放到了她的手中。
王冬兒也不客氣,小心翼翼地品嘗了一口,確認并不是很燙嘴,便示意某人繼續。
“找你的原因嘛,其實就是一個穿越者,對于實現夢想時的執念啊。”
“就像我當初說的那樣,我喜歡你,并不是利用,也不是為了什么利益而來,只是單純的一見鐘情。”
“僅此而已。”
王冬兒愣住了,這些話在很久很久之前,江禹恒就跟她明里暗里暗示過不止一次。
只不過那個時候,王冬兒的實力算不上強悍,再加上失去了原本的記憶,并沒有將這些話語放在心上。
如今再次聽起來,只覺得某些人真的好傻呀。
如果是她自己,估摸著根本就做不出來這些事情(玩笑)。
“少得意了。說來說去,你還不是被本大爺俘虜了?”
“禹恒,承認自己的失敗,并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哦!”
江禹恒笑著點了點頭,“是啊,我從一開始就承認過,如果我再晚來幾年,如果你的神識被分離,我一定會迎來非常糟糕的結局。”
“可惜的是,我是一個眼光非常敏銳的商人,一個擁有絕對謀略的謀略家,幾乎絕對不會犯如此低等的錯誤。”
明明是一句再普通不過的言語和解釋,可在王冬兒耳中聽起來,卻像是某人在無聲無息的炫耀。
還真是應了他那句,神是高傲的,神是無所謂的,神是毫不在乎的。
王冬兒毫不猶豫地切換了王冬的語氣,“切,又開始無緣無故地炫耀,本大爺還真是看不慣啊……”
但,她的目光從始至終就是溫柔且驕傲,有一個這樣無所不能的愛人,有一個如此專心致志的笨蛋在,未來的生活一定不會無聊。
神界的事情處理完畢,毀滅之神以及生命之神夫妻二人,特意為之前的事情前來感謝江禹恒和王冬兒。
本來也想拉上霍雨浩,但他在斗羅大陸還有一些個人私事沒有解決,所以就先行一步了。
王秋兒亦是如此,身為星斗大森林的瑞獸,如果離開的時間太久,帝天等人難保不會有些怨言。
為了保證魂獸與傳靈塔之間的合作,她還是回去穩住局面比較好。
“真可惜呀,要是你們四個都在這里,我一定要好好宴請你們。”毀滅之神率先開口。
生命之神則是滿臉愧疚,作為最疼愛小鳳凰的養母,海神蘊藏了那么大的陰謀,她竟然一點都不知曉……
“對不起。”她深感愧疚的向著王冬兒微微鞠躬,以表達自己的歉意。
對此,王冬兒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說實在的,從某些方面我還要謝謝那位海神。”
“如果她不實施這樣的計劃,我也就不會遇到江禹恒,更不要提被拯救了。”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倒霉也是幸運的一部分,因為它改變了故事原本的走向。”
毀滅之神聽后笑著點了點頭,“是啊,你長大了。雖然只有十八歲,但你的心智和目前所掌握的能力,遠遠超乎了所有人的預期。”
“這也是為什么,海神明明注意到你沒有來,卻并沒有選擇在意的原因。”
“他根本就不清楚,曾經的鳳凰究竟飛翔到了哪種程度,有多么的令人望而不可及。”
一番寒暄,兩人隨即告別毀滅之神與生命之神,回到了斗羅大陸的土地上。
此時,因為神界和斗羅大陸時間上的差異,距離戰爭過去已有三個多月。
日月帝國已正式步入恢復期,在和菜頭的帶領下,必將恢復往日的輝煌,甚至遠超以往。
答案毋庸置疑。無論坐在哪個位置上的主人是,一萬年后的斗羅大陸一定會被日月帝國接管。
因為,問題的本質就在于四個字,弱肉強食。
當然,作為一位喜好利益的商人,江禹恒才不管那些,他唯一要做的就是保證傳靈塔不受到任何影響。
幸運的是,和菜頭這位失去原本記憶的傀儡皇帝,是一條非常聽話的狗。
再加上,人造魂靈已經有了初步的實驗,在效益上一定能替代一些魂環的使用。
權衡利弊之下,比起獵殺難度高,危害性更大的魂獸,能力略弱的人造魂靈,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一時間,那些原本在怒罵的貴族們,在聽到傳靈塔的能力和所售賣的人造魂靈時,可以說是費盡了臉面。
要不說,水至清則無魚,人至賤則無敵。
這句話,體現在日月帝國那些貴族身上,簡直不是恰到好處,而是人如其名。
江禹恒不想理會他們,目前也沒這個心情。
但王冬兒身為傳靈塔第一副塔主、大總管,絕不能對此事選擇忽略。
于是,她選擇親自過去聊聊,順便也品嘗一下當地美食,放松心情什么的。
“啊?讓你過去,我不放心,我寧可自己去跟他們打交道。”說白了,事情好不容易得到解決,江禹恒自然不想再和愛人分離。
王冬兒卻不以為然,“好啦好啦,處理完了,我就過去。又不是一輩子都呆在這里了。”
“而且……”
說到這里,王冬兒還故意停頓了一下,將一封信件交到了江禹恒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