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大事了!出大事了!奇珍閣未時三刻拍賣瓊漿玉液!有十份品嘗名額,先到先得!”
“出大事了!出大事了!奇珍閣未時三刻拍賣瓊漿玉液!有十份品嘗名額,先到先得!”
……
東關(guān)正街,京都五品以上官員的府邸一大半都在這里,是一條名副其實的達(dá)官顯貴街。
此刻,有幾個小廝不停在街上叫喊著同一句話,每到一座府邸前,就丟下一幅拍賣宣傳畫。
畫上,一個仙風(fēng)道骨的老者屹立山巔,他白衣飄飄,雙手捧著一個白玉酒壇,壇口流出玉液仙汁,老者張口鯨吸狂飲,一臉陶醉,仿佛要醉眠凡塵。
在圖畫的左邊,有兩列醒目大字。第一列寫的是兩句詞:詩萬首,酒千觴。幾曾著眼看侯王!
第二列寫的是:奇珍閣未時三刻拍賣瓊漿玉液,有十份品嘗名額,先到先得!
這一張拍賣宣傳畫迅速席卷京都豪門貴族,有人被那兩句狂傲的詞所驚艷,有人被贈品所吸引,當(dāng)然最引人注目的當(dāng)屬拍賣的物品,難道真的是玉露瓊漿,竟然讓人連王侯都不愿做?
奇珍閣是京都頂級拍賣行,所拍賣的物品非奇即珍,價值不在千金以上者根本上不了拍賣場。
為了一件物品單開一次拍賣,這是極為罕見的。
說明這件的物品價值已經(jīng)超出了奇珍的范疇,世間難見。
加上極為怪異、夸張的宣傳畫,將人的好奇心一下勾了起來。
午時三刻,奇珍閣四樓一間包廂內(nèi),姜佑懶懶地靠在軟椅上,滿足地嘆了口氣。
他剛剛吃了兩個大豬蹄子,味道極其美味。
“公子為何嘆氣?”
坐在他對面的黎明珠不解地問道:“難道是擔(dān)心沒有人來競拍?”
姜佑指了指桌上的各式糕點,摸了摸肚皮,“剛剛吃太飽了,可惜了這些糕點,吃不下了!”
黎明珠無語,什么人啊,這時候還想著吃。
“公子若是喜歡,等下帶一份回府!”
姜佑的右手邊,坐著一個身穿藍(lán)色綢衫的中年男子,笑吟吟地看著姜佑。
姜佑推辭道:“那多不好意思?。 ?/p>
然后吩咐一旁的靳松:“靳松,打包!”
“是!”
看著靳松麻利地將糕點歸攏到一起,放在一個竹籃里,奇珍閣的掌柜翁軒一時語塞。
“公子,會有人來嗎?”黎明珠有些不放心地問道。
“你覺得呢?”姜佑看著黎明珠圓潤的面頰,雖是男裝,但唇角眉梢還是透出人間絕色的影子。
“應(yīng)該,應(yīng)該會有人吧!”黎明珠不確定地道。
看著黎明珠靈動的大眼睛,姜佑心里一動,道:“要不我們打個賭吧?”
黎明珠不自覺地道:“賭什么?”
“我賭今天來競拍的人不低于四十人!”
“四十人?那宣,宣傳畫攏共才二十份,又是臨時發(fā)起的競拍,前后不過一個時辰,能來四十人?”
要知道,奇珍閣實行會員制,一般人根本進(jìn)不來。
能進(jìn)奇珍閣的人都是貴人,而且是貴人中的貴人。
而奇珍閣的會員總共也只有一百五十個而已,每人一張會員牌,憑牌入閣。
四十人,相當(dāng)于要來四分之一的會員。
在這個叫人靠喊、傳訊靠跑的世界,信息在一個時辰的傳播范圍實在有限。
姜佑看著黎明珠美麗的大眼睛,道:“黎掌柜敢不敢賭?”
黎明珠落落大方,絲毫不懼姜佑侵略的眼神,“不知公子要賭什么?”
“若我輸了,燒刀子的抽成增加到百分之五十,若你輸了,來做我的大掌柜!”
經(jīng)過調(diào)查,黎明珠確實是一個經(jīng)商天才。
三年前,黎氏商鋪幾乎破產(chǎn),黎明珠接手后,不到半年便起死回生,兩年后直接擠進(jìn)京都十大商鋪之一,創(chuàng)造了一個商業(yè)奇跡。
這讓姜佑不由聯(lián)想到原世界的某個女強(qiáng)人。
黎明珠猶豫了,雖然抽成百分之五十很誘人,但若是輸了,自己可得替人白白打工啊。
姜佑捕捉到黎明珠表情的變化,道:“我可以再加一個彩頭,你來做我的大掌柜,買賣賺的錢分你黎家百分之五!”
“而且我可以保證,像燒刀子這種稀世奇物,至少還可以造出五六種!”
“五六種?!”黎明珠這次是真的吃了一驚。她能將黎氏商鋪從爛泥塘里扶起來,靠的是冷靜和果斷,幾年下來,已經(jīng)很少有事情讓她吃驚了。
翁軒看了一眼姜佑,目光沉著,若有所思。
“不信?現(xiàn)在就可以再給你看一種。”姜佑吩咐靳松,“靳松,把早上我做的東西給黎掌柜嘗嘗!”
靳松聞言,從懷里拿出一個裝藥丸的小瓷瓶放到黎明珠面前。
“這是?”黎明珠疑惑。
“吃的,打開蓋子,倒出來嘗嘗!”
黎明珠輕輕拔掉包著紗布的木塞,攤開另一只手掌,瓶口微傾,如雪沫子般晶瑩的顆粒物從瓶子里滾出來,匯聚在她白嫩的掌心里。
“嘗嘗!”姜佑示意。
黎明珠放下瓷瓶,用兩根青蔥般的手指捻起幾粒瑩白的晶體放到嘴邊,舌尖微伸,舔了舔,神情一變。
“這是,鹽?!”黎明珠又一次被驚到了,她從未見到過如此晶瑩剔透、口感細(xì)膩的鹽。
姜佑笑著點頭道:“不錯,我把它稱為細(xì)鹽!”
“公子,我能嘗嘗嗎?”翁軒大奇,忍不住也想嘗嘗。
“請!”姜佑伸手道。
翁軒取過瓷瓶,倒出一些嘗了嘗,眼睛一下亮起來,“公子,這樣的細(xì)鹽也可以拿到奇珍閣拍賣,這瓶至少三千金起步!”
“這個后面再談。怎樣?黎掌柜,賭不賭?”姜佑好整以暇地看著黎明珠。
“我賭!”黎明珠不再猶豫,光是燒刀子就能日進(jìn)斗金,再加上這細(xì)鹽,到時還不得天降金銀雨?
她看對面這男子極其神秘,奇思妙想無窮,而且來頭甚大,黎氏商鋪跟著他也許能成為天下第一商,這也是她的理想。
姜佑摸了摸下巴,道:“下面,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我下去看看來了多少人!”翁軒站起身,準(zhǔn)備開門出去。
才打開門,就看到一個小廝模樣的青年氣喘吁吁地朝包廂跑來。
“掌柜的,不,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