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逢喜事精神爽,星隕閣一眾長老的臉上也終于少些愁容。
更何況,有著藥塵在,他們與丹塔的關系便能重新續上了,自家的退路與援兵也算是多了一條。
若不是如今正處于風口浪尖之上,否則星隕閣必然要大肆慶賀一番。
但現在,令眾弟子先行回去后,眾人便重新返回到了議事廳,繼續未盡的會議。
不過,在聽完風閑的憂慮與如今星隕閣的困境后,藥塵與蕭炎的臉上卻出人意料的平靜,甚至平靜的有些過頭了,似乎完全不將魂殿的威脅放在眼中。
“老家伙,看你這么輕松,是打算出賣色相,去丹塔找你那相好的求援?”
聽到風閑的調侃,藥塵明顯臉色一黑,不過蕭炎臉上卻露出饒有興趣的神情,顯然想讓風尊者細說。
不過藥塵并沒有給風閑繼續吐槽八卦的機會,而是以一種平靜中帶著些許自得的語氣,講出了一個令在場除蕭炎外所有人震驚的消息。
“我目前的實力,已然達到了二星斗圣的層次,擋住魂殿的報復應當不成問題。”
震驚歸震驚,接下來緊隨而至的便是無邊的驚喜。
自家閣主有這實力,那還擔心什么報復,想什么跑路。
魂族能派出一名半圣對付他們星隕閣就已經算是高看他們了,有閣主坐鎮,到時候該思考跑路的,應當是他們!
原本緊張的氣氛,隨著藥塵的‘自爆’一掃而空,現場瞬間變得輕松喧鬧起來。
甚至已經有長老在探討是否要主動將這個消息傳播出去,借此獲得與丹塔、焚炎谷一樣的超然地位。
甚至,他們還可以趁著這個焚炎谷封山的機會,大肆擴張自家的勢力,獲取更多的地盤、人才、資源。
不過,不論是藥塵還是蕭炎,都顯然對這種事情不甚在意,蕭炎反而悄咪咪的溜到自家師伯風尊者跟前,向其打探起自家師父的風流史。
對于爆自家好友黑料,風尊者明顯興趣十足,直接旁若無人的給蕭炎科普起藥塵與丹塔三巨頭的‘愛恨情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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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宴看著被虛無吞炎整個封鎖的靈界,心中一片悲涼。
原本他在六族聯軍的駐地,等待聯軍對魂殿天殿發起進攻。
自家的諸多精英族人在此,自然不能不管顧問,自己這個族長肯定要照看著,避免被聯軍充當炮灰
這一戰,六族準備良久,必要攻其于一役。
只是不久前,自家留守的長老卻急急忙忙的聯系到自己,言稱有要事需要他定奪。
對此,靈宴自然沒有多想,隨手便打開了空間通道,返回了自家空間界。
可在進入靈界的瞬間,他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只是還未來的及重新離開空間界,向其余五族求援,天邊卻猛然閃爍出無盡的黑炎,將整座空間界籠罩其中,徹底將靈界封鎖起來,再無法離開與溝通。
面對魂族以靈界內所有族人的性命做要挾,靈宴的臉上滿是苦笑。
靈族是還有一批精英族人在外,如今正在六族聯軍之中。
但若是靈界連帶著其中的所有人被殺,靈族便與滅族無異了。
剩余的那些族人亦皆是變成了無根浮萍,遲早要如同當年蕭族的余孽一般,被其他遠古帝族吃干抹凈。
“靈宴族長考慮的怎么樣,是否愿意加入我魂族陣營。”
一道沙啞的聲音落入靈宴耳中,使得其渾身冰涼。
看著面前這名魂族有名的殺神,靈宴的心中被絕望填滿。
不說那恐怖到令他們毫無還手之力,便將靈界封鎖的虛無吞炎,就是面前這名七星斗圣,就足以屠盡整個靈族。
“我,愿意帶領靈族臣服,但我需要一個保證,一個讓我靈族可以延續下去的保證。”
靈宴知道,與魂族合作無異于與虎謀皮,大概率會在未來的某一天,被魂族卸磨殺驢。
畢竟有吞靈族能力在,靈宴絲毫不敢相信魂族的信譽。
誰知道那天魂族會不會就把他們吞了。
對此,魂煞似乎早有預料般,沒有絲毫客氣的開口道:
“你們沒有選擇,要么臣服,要么現在就滅族!”
說完,魂煞還隨手劈死了一名斗圣長老,將之靈魂吞入腹中,臉上露出陶醉之色。
見此情形,靈宴的內心徹底沉入谷底,最終長嘆一聲后,跪伏在地。
“我靈宴,愿帶領靈族,成為魂族的附庸,永不叛離,否則身死族滅。”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多活一天是一天,畢竟人只有活著,才能等來轉機。
“不錯,你很識相,那這枚...
這位日后便是你們靈族的副族長了,希望你們能夠相互扶持,帶著靈族走上正確的道路。”
一名二星斗圣飛至兩人身前,其對著魂煞恭敬一禮,隨后便高傲的站在一旁,絲毫不將靈宴這名六星斗圣放在眼里。
不過這也是正常的,畢竟他一個魂族成員在靈族當族長,顯然不是真的給對方送人才來,而是用來監視靈族的眼睛。
雙方地位天然不平等,干嘛要好聲好氣的和靈族這堆‘食量’浪費心血。
反正等接下來這件事情過去,對方就會變成他們魂族強者的糧倉,這靈宴也不過是高等級的‘食材’罷了。
魂煞將魂天銘的所作所為看在眼中,卻沒有覺得絲毫不對,甚至覺得自家這個后輩未來大有可為,回頭可以好好培養一下。
起身準備離開,魂煞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轉頭對著靈宴道:
“差點忘了和你說了,我已經將你們族內所有四到二十歲的族人請回魂族做客了,讓他們體會一下我們魂族的風土人情。
不過你放心,這些人并不會一直壓在我們這。
等你在六族聯軍攻打天殿之時,帶著你的族人倒戈一擊,給予那些家伙重創,這些人自然可以回來了。
但相反的,若是你們不老實的話,那這些人可能要永遠留在我們魂族做客了”
說完,魂煞便不再理會匍匐在地的靈宴,轉身邁入了虛無吞嚴大人預留的空間通道中。
其余魂族族人,除了魂天銘外,也相繼離去。
籠罩在靈界的黑暗褪去,籠罩在靈宴心中的陰霾卻愈加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