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第一次進入陀舍古帝洞府,但先知先覺的他,對其中的事物早有所了解,因此并沒有在那些無意義的事物之上停留。
不過對于異火廣場之上,那些只剩一絲絲本源之力的異火,蕭星輝還是揮手將之融入到自己的凈世之炎中。
對于那些自己已經搞到手的十四種異火本源來說,這點本源之力連錦上添花都算不上,只能說是聊勝于無。
但余下的六種自己還未曾收集到的異火本源,對蕭星輝來說還是有些作用的。
畢竟只要有一絲本源之力,蕭星輝便能以此為媒介,培育出完整的火種,供他驅使。
雁過拔毛的蕭星輝,自然不會空手離開。
待來到異火廣場的盡頭,只余下兩根光溜溜的石柱,并沒有本該在此的凈蓮妖火與虛無吞炎。
不過對此,蕭星輝早有預料,并沒有什么失望。
畢竟他知道這倆異火現在在哪,一個在他手底下做事,一個在犄角旮旯坐牢。
“等了數萬年,終于有后輩尋得此地了。”
一道空幽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不用猜蕭星輝都知道,是帝品雛丹在拿大裝逼。
凈世之炎涌現,將四周的迷霧吞噬殆盡,露出那高大雄偉的陀舍古帝雕像,以及一個裝神弄鬼,背對眾生的老頭。
“這是虛無吞炎的能力?我從你的火焰中,看到了虛無吞炎本源的影子,難不成你將它煉化收服了?還真是一個不得了的后輩啊。”
‘陀舍古帝’面露驚訝的轉過身來,看向下方的俊朗青年。
本以為,對方看到自己與雕像一模一樣的外形,應當會十分震驚,可蕭星輝那宛如面癱的臉上,依舊是一臉平靜。
殊不知,蕭星輝早就把它的底褲看了個干凈。
“小輩?難不成你還猜不出我的身份?速速跪地叩拜,我可饒你不敬之罪!”
蕭星輝自打來到它跟前,從頭到尾都不曾干擾它,任由它自說自話,唱獨角戲。
因此,搞得它十分尷尬,有些下不來臺。
原本在它的計劃之中,先展現一番自己的王霸之氣,將來人震懾住。
隨后忽悠對方將陀舍古帝玉交給自己,解除陀舍古帝那個老不死的給自己布下的禁制。
之后,以他半帝級別的實力,天下之大,何處去不得!
更何況,他本身便蘊含著源氣,從九星斗圣突破到斗帝根本沒有絲毫阻礙。
只要自己逃出升天,并且找個地方潛修一段時間,將自身的力量積蓄到極致,破關稱帝也只是時間問題!
可事情的發展,著實有些超乎他的預料。
對方好像對一切都了熟于心,一進來便直奔自己所在之地,對于其他的一切漠不關心。
面對自己的忽悠,對方也是一副淡然自若的表情,著實令他有些懊惱。
不過,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
以他的實力,就算是別說對方只是一個九星斗圣后期,就算是三個一起上,也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懶得和你計較,你不配聽。”
一言不合,蕭星輝便直接祭出化丹神訣,直接打在古玉之上,將陀舍古帝玉化為絢麗多彩的化丹環。
“這不可能!這個世界上怎么可能還有人會化丹神訣!”
面對完克自己的化丹環,帝品雛丹臉上高深莫測的表情當即便再也穩不住,忍不住驚恐的駭出聲來。
且直接放棄了已經暗中凝聚一半的帝丹掌,扭頭便跑。
只是這里本就是限制帝品雛丹離開的空間,地方就這么大,想跑又能跑到哪里呢?
即便帝品雛丹瘋狂逃竄,不斷的向著化丹環與蕭星輝發出攻擊,但一切都是徒勞無功。
從化丹環上射出的一圈圈絢麗火環,最終還是接連不斷的將帝品雛丹籠罩。
而那有著相較于蕭星輝也不遑多讓實力的帝品雛丹,卻毫無還手之力的慘叫痛嚎著,最終化為一團人頭大小的絢麗光團,安靜的落于化丹環之中。
將化丹環連同帝品雛丹一同收入掌中,感受著帝品雛丹中蘊含的那股奇異力量,蕭星輝的面上終于露出了滿意之色。
“這便是那帝之源氣?確實挺神奇的。”
在蕭星輝的感受中,這道源氣仿佛是一把法則鑰匙。
只要有了這枚鑰匙,便可以輕易的掙脫天地枷鎖,來到一片新的天地。
相反的,若是沒有這枚鑰匙,便會一直被這個世界的法則壓制。
除非你能憑借絕對的實力,打破這片天地的束縛,否則終生都會被困于九星斗圣后期。
“不知道陀舍古帝是意外得到了前人留下的源氣,還是憑借自身硬實力,生生打破了天地的束縛。”
陀舍古帝是帝炎,但帝炎可不是陀舍古帝。
陀舍古帝修煉了《焚訣》,以數千年歲月,吞噬了二十一種異火,最終自己命自己為‘帝炎’。
換句話說,只要某種異火超脫出來,將其余的二十一種異火都吞噬熔煉一遍,他便是新的‘帝炎’
但成為帝炎與成為斗帝,可沒有什么直接聯系。
陀舍古帝在成為帝炎后,再次潛修了千余年,才突破成為了斗帝。
反正蕭星輝用自己的親身經歷,證明吞噬了二十一種異火,依舊沒有絲毫誕生源氣的跡象。
陀舍古帝作為斗氣大陸迄今最后一位斗帝,嚴格意義上來說也就消失了數萬年,但斗帝們絕跡的歲月,可遠超這個時間。
“嗨,我管這么多干嘛,它怎么成帝的,和我有半毛錢關系。”
想不通就不想,蕭星輝從來不是為難自己的家伙。
就像他自己雖然有信心,即便不依靠這帝品雛丹或者那雕像中的傳承,他未來也能憑借自己的絕對實力,去打破天地枷鎖,成就斗帝。
但有著康莊大道擺在面前,他閑的沒事了去磨時間,找不痛快。
再看了眼異火廣場之上,那具碩大的老頭雕像,蕭星輝摩挲了一下下巴,不明白對方干嘛把自己整的看上去這么老。
雖然對方確實很老,但都到斗帝這個層次了,外形年齡什么的,自然是想多少歲就多少歲。
“畢竟咱還是個帥小伙,理解不了老頭子的審美很正常。”
調侃了一句后,蕭星輝便離開了此地。
雕像中的陀舍古帝殘魂,一腦袋黑線的看著遠去的頑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