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崩的話,不由得讓二人面色一變。
與此同時,他們和周圍的吃瓜群眾們,也真正意識到了這名貴公子的身份是什么,其竟然是天斗皇室之人。
不過,自己兄弟倆拼搏了三十多年,才艱難的有了如今的修為和生活。
他們如今舒服的日子,都是建立在二人魂尊的修為上的。
如果兩人修為被廢,他們簡直不敢想象接下來他們會面臨什么。
匹夫一怒,血濺五步。
事情都到這個份上了,二人也顧不得什么了,徑直向著雪崩沖去,要將之當場擒下,這樣他們才會有一線生機。
這種時候,別說對方是皇室成員了,就算對方是皇子、是太子,他們也無所畏懼。
只是,二人雖然勇氣可嘉,同時出手也十分的果斷且干凈利落。
但二人的實力,實在是太弱了。
魂尊在一些小地方,可以說是受人尊敬的一方強者了。
可在天斗城這種地方,一個磚頭下去砸死兩個魂尊,一點也不稀奇。
二人的奮力一擊,被雪崩的護衛輕易攔下,同時二人還各自挨了一腳,倒地再起不能。
“襲擊皇子,罪加一等。
就地格殺這兩個叛逆,然后去誅了他們的三族。”
“是!”
隨著雪崩話音落下,那出手護衛應是,轉頭便向玉星輝沖來。
沒辦法,誰讓其中一人倒在他桌前呢。
“我本來只是打算好好吃個飯而已,何必呢。”
恐怖的威壓降臨,那前沖的護衛瞬間跪倒在地,膝蓋直接將地面的瓷磚磕碎,深陷其中。
縷縷鮮血從中涌出,不知膝蓋骨有沒有碎裂。
玉星輝將手中的筷子放響,緩步向著雪崩走去。
其間路過那護衛,沒人看出玉星輝如何出手,但那護衛的手腳卻盡皆斷裂,鮮血淋漓。
作為護衛,他只是聽命行事,過錯的根源并不是他自己。
但助紂為虐是事實,且玉星輝看其出手時的熟練程度,以及那出手時臉上的興奮,便明白這也不是個好東西。
他倒不是站在道義的制高點去指責什么,只是單純的不爽罷了,就像他不爽破壞雪崩破壞了他的好心情一般,不爽就要宣泄出來。
“你,你想做什么,我可是天斗帝國四皇子!”
看著玉星輝眼神中的兇厲,雪崩瑟縮的往后退了退,但還是強忍著心中的恐懼,色厲內荏的威脅道。
他行事如此囂張跋扈,往日有時候確實會撞到了一些強者槍口上,或是有強者看不慣,出手見義勇為。
但他行事卻依舊如此蠻橫,自然有他的底氣。
往日里,只要他亮出自己的身份,足以嚇退百分之九十九多管閑事的家伙。
即便是那百分之一,往往也會給天斗帝國皇室幾分面子,不會和他斤斤計較。
像今天這種情況,他遇到過數次的,基本他道個歉,認個錯,還是能全須全尾的離開的。
因此,當他看到玉星輝并未因自己的威脅,而停下靠近的腳步時,連忙沖著癱倒在地的兩人鞠躬道歉,言明自己剛才只是一時沖動,會給醫藥費與補償。
隨后,其便用希冀的眼神,重新看向玉星輝。
意思很明顯,我已經知道錯了,你總不能還計較吧。
只可惜,玉星輝顯然不吃這套。
“你給他們道歉就道歉,關我何事?”
一巴掌毫無征兆的抽在雪崩臉上,令其凌空旋轉兩圈半方才重重的摔落在地。
雪崩扶著紅腫的半個豬頭肉,艱難的起身,一臉不敢置信的看向面前的少年。
長這么大,他親爹都沒對他下過如此狠手。
“放肆!”
另外兩名護衛見到玉星輝對四皇子出手,紛紛怒喝出聲,而后完成武魂附體,向著玉星輝殺來。
他們心底也清楚,自己大概率不是對方的對手,畢竟對方何時出手打臉雪崩皇子,他們未曾有絲毫察覺。
但他們的身份擺在這里,作為皇子的貼身護衛,皇子‘遇刺’他們干看著,是活的太舒服了嗎?
若是他們不硬著頭皮沖上去,等到他們的,輕則自裁,重則牽連家族親友。
相反,像這種見義勇為的俠客,一般都不會濫殺無辜,沖上去大概率只會重傷,這樣事后也有了交代,可以避開皇室的追責。
這便是君子可欺之以方。
但很可惜,玉星輝并不是君子,也不想當俠客。
玉星輝的雙手,如同兩只龍爪,瞬間擊潰了一“狼”一“熊”的攻擊,鎖住了二人的咽喉。
在兩人恐懼求饒的目光中,指尖發力,清晰的兩聲骨骼斷裂聲向著四周傳遞,兩具癱軟無力的身軀,隨手被其丟到一邊。
玉星輝走到比他矮了半個頭的雪崩面前,那鷹隼一般的眼神讓其站立難安。
其一邊顫抖著腫脹的嘴唇,含糊不清的求饒,一邊向后退卻。
只是玉星輝聽不清雪崩在說什么,也沒興趣知道對方在說什么。
其膝蓋以下瞬間粉碎性骨折,無力的跪伏在地。
玉星輝的手掌拍了拍其肩膀,一道電流順著其肩膀傳入肺腑,最終停在心臟處。
一股透心的劇痛傳出,禁不住令其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但沒多久,其雙目便徹底失去了神采,無力的垂落在地。
這個未來的雪崩大帝,還在潛龍勿用之時,便徹底隕落。
現實不是小說,不是一兩句解釋就可以洗白的,同樣那污名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得到的。
玉玲心便親眼見過雪崩強搶民女,在玉玲心制止后,雪崩表面致歉,并保證不會再招惹那父女倆。
但在第二日,那父女倆的尸體便被一輛馬車丟到她面前。
而雪崩的身影,也恰在那時出現在玉玲心面前。
一句“我要的人,你保不住。”直接將玉玲心當場引爆,要不是其當時帶了六名護衛,其大概率會被玉玲心當場斃殺。
玉星輝從來不相信雪崩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自污。
就像他根本不相信,其叔父雪為非做殆是為了自保一樣。
換句話說,自污的方式有很多種,以他們叔侄倆的所作所為,無論是不是為了自保,都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