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天璣雖然沒有受傷,但在這一擊之下,卻依舊感到虎口與肩膀一陣生痛。
看著劍身之上的劃痕,魏天璣的眼神不禁陰沉下來,開口提醒道。
“小心,這個孽畜剛才應該是進入到了晉升狀態,看它的力道,應該是晉升成功了,只是沒能蛻變完成,應該是強行提前結束了自身的蛻變進程。
不過即便如此,它也邁入了高等獸將的行列,其力量、速度、爪刃,都完成了一定程度的進化,算是虛弱狀態的高等獸將。”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十年的時間,大大小小的事情,魏天璣經歷了太多。
因此,對于赤牙犬首領的情況,其迅速做出了屬于自己的判斷。
事實也正如他猜測的那樣,今日赤牙犬族群,之所以如此齊全安穩的待在它的老巢之中,便是赤牙犬欲要在今日,完成從中等獸將,到高等獸將的突破與蛻變。
一切進行的非常順利,那道阻攔了它數年的瓶頸,今日被它成功破開,而它也進入到了屬于自己的蛻變時刻。
若是等它成功完成蛻變,其實力即便在高等獸將中,也是不俗的存在,甚至有可能覺醒出屬于自己的特殊攻擊能力。
然而,在它蛻變的半路,忽然殺出一群不知從哪冒出來的人類,貌似還是沖自己而來的。
好在自己提前調回了所有小弟,就是為了在出現這種情況時,為自己護法。
本想著自己的小弟們能將這些不長眼睛的家伙趕走,等自己蛻變結束,再去順著氣味找他們算賬!
屆時,它要把這些直立猿全部吃了!
可令它沒想到的是,自己的小弟們在這幾只直立猿面前,竟然毫無還手之力。
連一分鐘都沒撐住,就被團滅了,這令它十分無語與憤怒!
畢竟這其中,也有著它的配偶和孩子。
殺了它的妻兒還不夠,這些家伙還向它摸了過來,如果不就此結束蛻變,那等待它的也同樣是個死字!
因此,它選擇了動手,襲殺氣息最強的、離它最近的魏天璣。
而代價便是,即便他將這些直立猿殺光,事后也無法再進入那蛻變進程了。
它將會成為高等獸將中,最弱小的一批!
這些家伙,都該死!
猩紅的氣血從赤牙犬首領身上蔓延開,它那本就龐大的身軀,再次臌脹一圈!
瞪著鋒利的血盆大口,化為一道紅光,再次向著魏天璣沖去。
乒乒乓乓…!
18把飛刀齊出,環繞在赤牙犬首領上下紛飛著,不停地攻擊著赤牙犬周身的脆弱部位。
一時之間,如同電焊房一般,其周身不斷的濺射出一道道火花。
由于夢星輝的干擾,赤牙犬根本不敢睜開雙眼,只能憑借著氣味向著魏天璣繼續沖鋒。
對此,身經百戰的魏天璣自然不會被其命中。
在其臨身之際,魏天璣貼著對方的身形躲閃開,且順勢一劍斬在其脊背之上!
然而,這能讓初等獸將一分為二的攻擊,卻只在對方身上開了個巴掌大的口子。
這點傷勢,以對方如今肩高近七米,體長近三十米的巨犬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小周,去把我背包里的那顆NB04炸彈帶過來給我。
等下江樂晨你帶他們先走,令這只死狗放松警惕,我找機會給它來記狠的,到時候你們再回來,和我聯手將它給滅了!”
“好的!”
跑到半路的周心怡沒有絲毫疑慮,連忙折返回去,去拿那顆被魏天璣珍藏已久的炸彈。
只是與周心怡不同的是,平時最聽魏天璣話的江樂晨,卻并沒有應下對方的命令。
與此同時,其還憑借著自身入微巔峰的身法,加入到魏天璣與赤牙犬的戰斗中,與對方一同牽制圍殺赤牙犬。
作為如今隊伍之中,除了魏天璣之外,隨隊最久的江樂晨,只有他才知道魏天璣動用那顆炸彈的含義。
因為在六年之前,當時金戈小隊的隊長,中等戰將級武者劉梓,便是抱著一顆炸彈,沖進了一頭高等獸將級怪獸的口中。
猝不及防之下,給予了那只高等獸將怪獸重創!
之后,他們聯手把那奄奄一息的高等獸將給滅殺了,但卻連劉梓隊長的尸體,他們都未能找到,只能將現場的一些殘破甲胄與兵器帶回去,給對方做了個衣冠冢。
他清楚的記得,魏天璣成為隊長的那天,便專門購置了一枚特制高爆炸彈。
那玩意十分穩定,即便給它敲碎也不會爆炸。
但若是用正確的手法引爆,其威力不亞于一顆小型巡航導彈。
從那之后,每次外出行動,魏天璣都會帶上那顆炸彈,而他也從來不希望有用到的那一天。
“這就直接把它丟出去引爆吧,沒必要像隊長那樣。”
驚險的躲過赤牙犬首領揮來的一爪,江樂晨長刀反手斬在其腕口,劃出一道血痕,但也僅限于此了。
那赤牙犬也不是引頸待戮的貨色,轉頭便伸出血盆大口,向著江樂晨腰腹咬下。
十八把飛刀猛然變換位置,齊齊向著赤牙犬的面頰攻去。
雖未能造成什么實質性的傷害,但還是成功干擾到了赤牙犬的攻擊,令江樂晨從這一擊中脫身而出。
如果不是夢星輝的干擾,雖然江樂晨也有信心避開要害,但大概率是要遭受到些許傷勢的。
而他們本就是劣勢方,如果他再負傷,局勢將會更加惡化。
“大風車!”
砰!
一門板猛地抽在赤牙犬的頭顱之上,將那撕咬而來的頭顱打到一邊,饒是以赤牙犬首領腦袋的強度,也被抽的懵了一瞬間。
趁此機會,江樂晨使出全身勁力,施展自身掌握的武學《幽冥刀法》第四式,斬在赤牙犬的后腿右腳跟腱處。
他這一刀的攻擊力不俗,但還無法做到給予對方重創。
因此,與其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
身形僵持的赤牙犬,沒能及時躲開這一擊。
一道墨黑色的陰影掃過,赤牙犬的腳踝,被破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創口。
江樂晨的長刀,甚至在那白骨之上,都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劃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