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藏了男人?”
見傅云霜聽信了傅槐序的話,傅佳禾急忙解釋:“不是,也不算是,男人,就是,昨天......”
還沒等傅佳禾說完話,她屋子的房門便開了。
卓宴揉著眼睛,襯衣最上方的扣子解開了一個,露出若隱若現的鎖骨。
他打著哈欠,靠在門框上,一頭霧水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當看到傅云霜的那一刻,之卓宴的眼睛宛如牛眼一般睜大。
“霜兒?你怎么會在......”
但是很快,他就意識到周圍的景象不對勁。
這里,不是傅家嗎?
看了一眼傅云霜,又看了一眼傅佳禾與傅槐序,見他們的眼神一直盯著自己,卓宴下意識的看向自己的衣服。
“砰!”
門被再次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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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上,卓宴看著面前的牛奶,又抬眸看一眼坐在自己面前的傅云霜,他清了清嗓子,問道:“我,我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傅云霜皺眉:“這話應該我們問你才對,你為什么出現在我家,還是在傅佳禾的房間里?”
卓宴看向傅佳禾,因為他實在不記得自己昨晚究竟是為何會出現在傅佳禾的房間內。
“昨晚報社團餐,有人對我不軌,是卓少將出現救了我,他喝多了,我又不知道他住在哪里,就將他帶回來了,但是,昨晚我是睡在沙發上的。”
傅佳禾一邊說著,一邊舉起手發誓。
雖然傅云霜不認可卓宴的某些想法,但是她知道,卓宴是個正直的人,他是不會趁人之危的。
“抱歉,我昨晚應該是喝多了,不記得了。”
“她,她藏男人!”
傅槐序仍舊指著傅佳禾。
傅云霜將他的手按下,柔聲說道:“不是藏男人,這是我們的朋友。”
看到傅槐序的樣子,卓宴問道:“伯父這是......”
傅云霜的眸子忽然暗了下來:“自從銀行破產以后,就成這個樣子了。”
卓宴垂下眸子,他欲言又止的樣子引起了傅云霜的注意:“你是有什么話想要說嗎?”
可是卓宴只是搖了搖頭,并沒有說什么。
在傅家吃過早餐,傅云霜向他道了謝。
如果昨夜不是卓宴出現救了傅佳禾,都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
看著傅云霜的臉,卓宴只是微笑地搖了搖頭。
“不用謝,就算她不是你的妹妹,換做其他人,我也是會一樣救的。”
卓宴準備離開傅家時,想到了什么,又折返回來:“福利院的事情,我勸你們暫時先停下來,這件事情的影響不小。”
聽完卓宴的話,一種不祥的預感襲上傅云霜的心頭。
果真,當她到達福利院的施工現場以后,便見到周圍圍了一圈身著軍裝的人。
重建福利院的計劃被迫停止。
不得已,沈司程將幸存的十幾個孩子安頓在了其他的地方。
看著他們純潔無暇的眼神,傅云霜很是心痛。
她不明白為什么江北當局連一個福利院都容不下。
“東國才炸毀了福利院,剛剛簽訂了和平條約,我們立刻就重建福利院,東國認為我們這是在向他們挑釁。”
這奇怪的腦回路,怕是只有東國人才會想出來。
“你們知道為什么他們會阻止你們嗎?”
身后忽然傳來了杜巖的聲音。
經過杜巖的一番解釋,他們才明白,只要將這個項目歸到其他人的名下,或許事情就會迎刃而解。
而現在最最合適的人,就是杜巖。
很快,他們將福利院的項目轉移到了杜巖的名下。
果然,自從福利院歸到了杜巖的名下,沈岸就沒有再來找他們的麻煩。
看來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沈司程的身份。
為了感謝杜巖的幫助,沈司程特意請他來到梨園看戲。
雖然梨園因為前些日子梅越的事情受到了不小的影響,但是好在口碑依舊在,如今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名氣。
梅越依舊是梨園最最受歡迎的名角兒。
而且,沈司程知道杜巖對梅越的心,經過這次事件,他發現杜巖也是一個有情有義的好男人。
如果梅越能夠和他在一起,或許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只是,對于這件事情,梅越很是抗拒,她曾說哪怕以后自己孤身一人,也不會輕易選擇男人結婚。
葬送自己的一輩子。
梅越的心就像是被一層鐵皮牢牢焊住,誰也無法走進去。
跳舞上的梅越依舊是閃耀奪目的,杜巖坐在臺下最黑暗的角落里,看著這個他永遠無法得到的女人,苦笑著。
愛一個人,就是要尊重她的選擇,不是嗎?
最近的江城一直在下雪,據氣象局預告,接下來的一個月,會有暴雪天氣。
當杜巖走出梨園時,天空正好飄下了雪花,落在了他的肩頭。
街上人來人往,異常熱鬧。
杜巖忽然想起來,似乎快要到了江城專屬的節日,寒玉節。
所謂寒玉節,就是在整個冬天最冷的那一天,家家戶戶都會掛出花燈,街邊的攤販會徹夜通宵,為往來的人自愿煮餃子。
還有一些趣味活動,一般一些有情人會選擇在這天進行表白。
傳說在寒玉節這一天,織女娘娘會下凡,凡是選擇表達愛意的人,都會事半功倍。
這是江城百年來的傳說。
大家一直很信奉。
望著漫天的雪花越下越大,杜巖還是決定,再試一次。
距離寒玉節還有十天左右,這幾日傅槐序的狀態好了許多,已經開始能漸漸認識周圍的人。
第一個便是傅佳禾。
聽到傅槐序叫自己的名字,傅佳禾的心情難以言表。
她現在沒有別的要求,只希望傅槐序還能記得她這個女兒。
這些時日店小二朝夕相處下來,傅佳禾對傅云霜的態度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從一開始稱呼她為“傅云霜”,變為了“云霜”。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寒玉節當天。
傅云霜本想帶著傅槐序出去,可正好趕上沈岸前來看望他。
對于沈岸,傅云霜現在有一種陌生的疏離感。
前些日子福利院的事情,讓她對沈岸有了不同的看法,但是位居不同位置的人,面對的事情也都不同。
傅云霜表示理解,但是她對沈岸,也只是面子上能過得去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