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已經在來的路上了。”高晉笑著道,“剛剛我問過了,這次不止他跟他兄弟前來,還有一個海城藝術學院的教授前來。”
“就是不知這個教授,對今日的古董鑒賞,是否懂一些門路?”
“不懂沒關系。”許青峰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塵,“我們這邊,只要有李碩先生一人足矣。”
許青峰的哥哥許河君,想要開口說些什么最后閉口不談,李碩在6輪賭石上的精彩表現,真的驚艷到了他。
一輪鑒定出那些原石的價值,這個是鑒定師。
兩輪鑒定出那些原石的價值,是鑒定大師!
三輪鑒定出那些原石的價值,是著名大師!
四輪、五輪,鑒定出那些原石的價值,是國寶級別大師!
像李碩這種,六輪賭石,都可以準確說出賭石價值的。
恐怕只能用球師來容了,這是地表最強的鑒寶大師!
關鍵是,他還那么年輕,要是個老頭子那還情有可原,一個年輕人這般橫空出世,真是讓久在許家的他,大開眼界。
怪不得弟弟那么推崇他!
“高家主你看,他們來了!”聞言,高晉扭頭,果然是看到了三個身影,正在朝他們這邊走來!
中間那個,是位白發老先生,奇怪的是,這么大一把年紀了,還帶著口罩,不讓人識得他的廬山真面目。
高晉帶人擠過去,把李碩三人請過來,一番簡單的寒暄過后,三人簡單坐下。
魯文周老師的介紹,沒有帶起高晉,還有許青峰的注意,他們的地位不低,一個學院的教授,可達不到讓他們重視的程度。
“咦,崔萬楓也過來了?”高晉看著不遠處的席位,愣了一下。
聞言,李碩等人跟著看去,果然看到了一個,跟崔二折差不多相貌的中年男子。
他身旁的崔二折,帶著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一雙賊溜溜的眼睛,看得李碩一陣發笑!
這家伙,哪怕帶著口罩,臉上的腫起,還是沒有壓下!
“他旁邊那個,好像是字畫協會的副會長盧分仁?”許青峰注視了一會,緩緩道。
“還真是這樣。”高晉喃喃了一句。
他看著一臉疑竇的林北,耐心解釋道:“李碩先生,鑒賞大會調整了一下,因為那批瓷器質量不是很好。”
“所以從別地,調來了好些名人字畫,這些字畫,都會跟原家的風格去對照,借此來辨別真品。”
“那不就是找不同嗎?不同之處或者異常之處最小,說明這作品,最接近真品!”
“這個你說的也沒錯。”話糙理不糙,李碩這個分析,還是很到位的。
崔萬楓還有盧分仁,也看到了高晉,崔萬楓附在盧分仁的耳旁,輕聲道:“盧大師,就是這個小子,把六輪的賭石結果,都猜了出來,兩塊帝王綠原石,全被高家拿走!”
盧分仁坐在崔家搬來的太師椅上,把玩手里的佛珠,看著正在注視舞臺的李碩。
“這小子賭石上,確實運氣好,老竹跟我說了,但是這一次,比的是字畫帖,不是賭石,大家可以清清楚楚去對比!”
“老夫的本事,你崔家也知道,放寬心就行!”
“那多謝盧大師了。”崔萬楓說完,還踢了一下崔二折,讓后者也開口說些感謝的話語。
崔二折臉頰上的紅腫,還沒消退呢,就要說這些恭維別人的話,心里自然不開心。
但是他再不開心,也要做做面子,盧分仁會長,可是在字畫鑒賞上的超級大師!
比他崔家之前的竹大師,以及高家的蕭大師,都要高出一個水準,甚至多個水準!
這次,他們崔家,就是要在這一輪,力壓高家,把先前丟失的面子贏回來!
“高叔叔。”李碩捏著一顆櫻桃道。
“蕭大師那邊的情況,查的怎么樣了?”
高晉微微一楞,心里一陣暖流淌過,沒想到李碩還惦記著這件事情!
但是這件事情,不好光明正大的講,他湊到李碩耳旁,悄聲道:“已經查出來了,蕭大師被他的一個徒弟,下了一種名為冥沉散的迷藥。”
“這種藥物,混在蕭大師喜歡喝的黑茶里。”
“那個徒弟,今早上被我從外省抓了回來,他供認不諱的說是崔二折獻計,威脅他給蕭大師下藥,不然就對付他家里人。”
“這個家伙,也是財迷心竅,不跟我們說,也不跟蕭大師說,武斷的相信這個威脅,收了崔二折50萬好處費后,就開始找借口,給恩師下藥!”
“那這個事情,崔家現在知道嗎?”李碩同樣是悄聲道。
“還不知道,我打算在這次鑒賞大會結束后,揭穿他們。”高晉臉上,浮現一絲報復。
崔家這么做,實在是太過卑鄙,怪不得蕭大師,在大廳里鑒賞得好好的,突然就昏昏沉沉,神志不清。
“不用等結束了。”李碩把櫻桃塞進嘴里,咀嚼了一口,“高叔叔,你直接在這個字畫帖鑒賞結束的時候說就行。”
“要讓崔家的名聲,在大庭廣眾之下,身敗名裂,不然的話,他們不會長記性!”
“可……”高晉猶豫了。
李碩知道,他在思考,畢竟這些事情,都是他通過別人口述得來的,沒有很明確的證據!
李碩淡淡一笑,“高叔叔,只要你們給蕭大師抽血檢查,絕對會有冥沉散的出現!”
“而且含量不低,就選擇海城人民醫院吧,是三甲醫院,化驗結果也有說服力。”
高晉呆呆的看著李碩,李碩又不是蕭大師肚子里的蛔蟲,為什么這么肯定蕭大師身體里,真的有冥沉散?他又沒參與過這事!
李碩的卻不是蕭大師肚子里的蛔蟲,但是他有透視眼,他那天,看到了崔大住血管里的那些褐色沉著物!
基本上敲定了,就是高晉口中說的冥沉散!
高晉看到李碩一臉堅毅,也就相信了他所說的話語,高晉對著席位上的一個高家人招呼一聲,在他耳邊低聲吩咐了幾句。
這個高家人,立馬擠出鑒賞大會,直奔蕭大師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