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公,我和青山都是筑基境界的修士,現在的實力雖然不算強橫,可兩人聯手下還是能發揮出不弱的力量的!”
楊青桐看著楊元慶,笑著說道:“你就讓我們繼續留在這里吧,我們保證不會拖后腿!”
楊元慶的眉頭緊緊蹙起,他看了一眼楊青桐后,臉上浮現出一抹復雜之色。
楊青桐是他去世大哥的孫子,只是楊青桐晉升筑基境界實在是過于坎坷,這期間也曾經服用筑基丹再次突破境界,可惜還是以失敗告終。
不僅如此,后面一次嘗試突破筑基身上還受到了十分嚴重的反噬,耗費了極長時間身上的傷勢才恢復過來。
現在好不容易才突破到筑基境界,他實在不想讓楊青桐冒險。
畢竟他大哥之前就是死在邪修的攻擊之下!
“二伯祖,你就讓青桐哥和青山哥留下吧!”
楊青葉微微一笑,走到了楊元慶身邊,說道:“此次我們的實力要強過嘉云山的邪修,青桐哥和青山哥不會有危險的!”
楊青葉的目光落到了楊青桐的身上,這些年他對楊青桐的關注不多,但對楊青桐也有一定的了解。
他始終覺得以楊青桐的性格應該不愿意讓自己身處險境之中,現在他剛剛突破筑基境界不久,竟然主動來嘉云山冒險,實在是太奇怪了點!
他現在還看不出楊青桐到底有什么目的,不過他會防備著楊青桐,免得出現什么意外情況。
“那你們兩個就留下來吧!”
楊元慶輕嘆了一口氣,沉聲說道:“如今嘉云山上還有七個筑基境界的邪修,實力最強的是筑基圓滿境界的迷心老怪,擅長迷惑心神,你們一定要當心,萬萬不可被迷心老怪控制!
現在延吉已經落入了邪修的控制,我們在攻打嘉云山的邪修之前,需要先想辦法將延吉救出來!”
楊元慶的目光從楊元安等人身上一一掃過,算上楊青山和楊青桐兩人,這次他們楊家又來了九位筑基境界的修士。
這九人中除了筑基后期的楊元安和筑基中期的楊元喜、楊延舟兩人外,其余人全部都是筑基初期的修為。
再加上他和楊青葉兩人,他們楊家這次出動的筑基修士數量就達到了十一人,在數量上已經超過了嘉云山上的邪修。
在筑基修士的修為上也不比嘉云山上的邪修弱,畢竟他和楊青葉都是筑基圓滿境界的戰力!
楊元慶想到這里,心中就安定不少。
他對新來的楊元安等人做出了一些安排后,楊青葉就沒有耽擱時間,施展欺天秘術,幻化成江平云的模樣,快速登上了嘉云山。
“江平云神魂中的奴役魂印被我破掉,十之八九那迷心老怪已經知曉,我進入嘉云山,還是需要換一副面孔!”
楊青葉喃喃出聲,他還未登上嘉云山,就用欺天秘術重新更改了一副容貌。
等到楊青葉進入嘉云山的半山腰時,這里已經有了巡視的煉氣境界修士。
這些煉氣境界的修士全部都是楊家的煉氣修士,不過此刻他們也都被迷心老怪所控制,成了迷心老怪的傀儡。
楊青葉擄走了其中一個煉氣境界的修士后,就將其擊昏藏了起來,之后就用欺天秘術幻化成這個煉氣境修士的模樣,成功混進了嘉云山中。
嘉云山中的筑基修士基本上不理會這些煉氣境界的修士,這些煉氣修士的任務就是負責巡視嘉云山,防止有修士潛入嘉云山中。
他們是嘉云山中的第一道防線,而第二道防線則是楊元慶之前感應到的一座二階極品靈陣。
這座靈陣乃是迷心老怪布置的,陣法力量極為強橫,楊青葉并不精通陣法之道,他想要混入其中十分困難。
時間緩緩流逝,轉瞬就過去了三天時間。
“二階極品靈陣,二伯祖應該有把握破開!”
楊青葉心思微動,他這三天對于嘉云山的情況也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今天他們這些煉氣境修士就會進入那座二階極品靈陣中。
屆時迷心老怪會祭出二階極品法器迷心鏡加固那些筑基邪修神魂中的奴役魂印,煉氣境界的修士神魂力量弱小,并不值得迷心老怪種下奴役魂印。
迷心老怪修煉的迷神之法威力就頗為詭異,再加上他手中的二階極品法器迷心鏡,僅僅是依靠這兩樣力量就能迷惑煉氣境修士的心神。
這些消息是楊青葉從江平云口中知道的,他在登上嘉云山之前,又私下找江平云詢問了一番嘉云山中的情況。
這些內容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
這天一早,一個筑基境界的修士從嘉云山上走下,這個筑基修士的修為在筑基中期。
他周身彌漫著濃郁的血腥氣息,顯然是迷心老怪手下的三個真正筑基邪修之一。
楊青葉看到這個筑基中期邪修之后,心思浮動,剎那間就做出了決定。
“你們都跟我走!”這個筑基邪修身材矮小,聲音沙啞難聽,喉嚨像是被割破了似的。
他目光落到了那些煉氣境修士的身上,臉上浮現出了極為貪婪的表情。
“就吃一個,老祖應該不會怪罪我的!”
“反正還有這么多呢!”
這個筑基中期邪修喃喃出聲,他低矮的身子慢慢湊近一個煉氣五層的女修,墊著腳湊近那女修雪白的脖頸間,貪婪的吸了一口氣。
他并非是貪戀這煉氣女修的美色,而是被煉氣女修體內的鮮血所吸引。
這個煉氣女修體內的鮮血對這個筑基中期邪修的吸引太大,他在稍作猶豫之后,就從儲物法器中取出了一把鋒利的短刃,他拿著這短刃慢慢靠近了煉氣女修的脖頸間。
他已經想到了短刃劃破煉氣女修脖頸后,從那雪白皮膚中流出的鮮血的清香。
那煉氣女修如今被迷心老怪迷惑了心神,根本就察覺不到危險已經來臨,臉上依舊是一副呆愣的表情。
楊青葉就站在那煉氣女修不遠的地方,他的目光隨著那筑基邪修手中的短刃而移動,當那筑基邪修手中的短刃慢慢靠近那煉氣女修的脖頸時,他出手了!
一抹熾熱火光從楊青葉掌心間涌現而出,火光如同赤色利刃,從楊青葉掌心間出現的剎那,就像是一道閃電,瞬間刺向了那筑基中期邪修的胸膛。
這熾熱火光是楊青葉施展真火術凝聚而成,圓滿境界的真火術力量極為恐怖,并且能夠達到瞬發,速度極快,威力又強。
那筑基中期邪修的實力本就和楊青葉有著極大的差距,如今面對楊青葉突然的偷襲,他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瞬間就被那利刃般的火光穿透了胸膛。
還在幻想著品嘗煉氣女修美味鮮血筑基邪修,艱難的扭頭向自己身后看去,但是他只看到身后一眾表情呆愣的煉氣修士,根本就沒有發現兇手的痕跡。
真火術的力量太過強橫,而且這道術法對于邪修還有著極強的克制作用。
那筑基中期邪修想要將消息告訴迷心老怪,但是他已經失去了那個能力,他甚至連頭都沒有來得及扭正,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等到這筑基中期的邪修死亡后,楊青葉迅速將那筑基中期邪修身上的物品搜刮了一遍,之后就用真火術將其尸體焚燒得干干凈凈。
“這塊陣盤應該就是出入那二階極品陣法的憑證!”楊青葉手中把玩著一塊巴掌大小的黑色陣盤,此刻已經施展欺天術幻化成那筑基中期邪修的模樣。
楊青葉真正的見過這個筑基中期的邪修,完全能夠模擬出這個筑基中期邪修的模樣,還有其散發出來的氣息。
楊青葉略微適應了一番后,就沒有再耽擱時間,不過他并沒有帶那些煉氣境界的修士,而是孤身一人依靠那塊陣盤潛入了那座二階極品靈陣之中。
“那迷心老怪到底在做什么事情?”
楊青葉剛進入迷心老怪布置的二階極品靈陣不久,就感覺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氣息,而他越深入靈陣,所感覺到的血腥氣息就越濃郁。
之前他也曾經來過嘉云山,那時嘉云山的景象和現在完全不同。
現在的嘉云山在迷心老怪布置的二階極品靈陣的籠罩之下,像是化作了一片血腥的邪域,不知道其中蘊藏了多少可怕的邪物!
楊青葉行走的速度很慢,他仔細地檢查著周圍的情況,但是卻并未發現一個筑基境界的修士。
如此過去了片刻之后,楊青葉就來到了嘉云山那條二階靈脈所在之地。
這里原本是嘉云山靈氣最濃郁之地,但是現在卻成了血腥氣息最濃郁的地方。
嘉云山中一直尋找不到的筑基修士,也全部都集中在這里。
“侯三,你怎么自己回來了?外面的那些煉氣修士呢?”一個身材瘦削的男子低聲詢問道。
這個男人和死去的筑基中期邪修,也就是這個男人口中的侯三一樣,都散發出濃郁的血腥氣息,赫然也是一個真正的邪修。
這個邪修的修為在筑基后期,他就是迷心老怪手下唯一的一個筑基后期邪修。
除了這個中年男人外,還有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修。
這女修身著一襲紫紅色衣裙,這套衣裙極為修身,完美的顯現出她曼妙傲人的身軀。
女修長相極為艷麗,身材也頗為高挑,她身上散發出來的血腥氣息不算濃郁,但楊青葉可以肯定她也是筑基邪修無疑。
這女修在侯三三人中實力最弱,只有筑基初期的修為。
“嘉陵縣的筑基仙族已經快要攻上來了,那些煉氣境界的修士已經全部被外面的筑基修士帶走,我沒敢和他們碰面,就直接回來了!”
楊青葉滿臉的陰沉之色,他像是極為氣憤一般。
不過他的目光卻不時看向不遠處的一個身著白色長衫的青年身上,那青年站在一座血色高臺上,他身后懸浮著一面漆黑色寶鏡。
寶鏡的鏡面散發出幽幽玄光,這些光芒灑落在高臺下的四個筑基修士身上,將他們的身體覆蓋其中。
這四個筑基修士就有一個楊青葉熟悉之人,那人正是之前鎮守在嘉云山的楊延吉。
“這白衣人是迷心老怪!”
楊青葉看到那高臺下楊延吉等四位筑基修士后,高臺上那白衣青年的身份也就很容易猜出來了。
白衣人就是江平云口中的迷心老怪!
迷心老怪看上去極為年輕,長相也頗為俊美出眾,若是不仔細觀察的話,很難將其和邪修聯系上。
楊青葉事先就知道那迷心老怪的身份,仔細觀察后還是感覺到迷心老怪身上散發出來的血腥氣息。
這股血腥氣息雖然極為淡薄,但是卻極為厚重,若是全部爆發,肯定要比侯三這些筑基邪修的濃郁。
“侯三,你不會是背著我們吃獨食,將那些煉氣修士全部都煉化成血食了吧!”那個筑基后期邪修目光不善地看著楊青葉。
他并沒有看破楊青葉的身份,倒是猜測侯三暗中將那些煉氣境界的修士全部煉化成了血食。
楊青葉并沒有理會那個筑基后期邪修,他現在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現在動手直接偷襲迷心老怪。
那面黑色鏡子應該就是迷心鏡,如今迷心老怪正在催動迷心鏡加固楊延吉等筑基修士神魂中的奴役魂印。
他若是現在偷襲迷心老怪,說不定就能將迷心老怪打成重傷。
“侯三,你……”
那個筑基后期邪修聽到楊青葉不理會自己,頓時低斥出聲,正當他再說些什么時,正在被迷心老怪加固奴役封印的楊延吉突然清醒過來。
他神魂中的奴役魂印并不算穩固,如今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神魂中的奴役魂印突然間破碎。
伴隨著奴役魂印的破碎,楊延吉瞬間就清醒過來。
“你們這些邪修都該死!”楊延吉清醒過來的剎那間,立即怒喝出聲,隨后他氣息突然間暴漲,身體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只見楊延吉的身體迅速變得腫大起來,他身上的衣服瞬間被撐破,裸露出來的皮膚也浮現出密集的金色斑紋。
“該死!”
迷心老怪身后懸浮的迷心鏡微微震顫,楊延吉的突然清醒讓迷心老怪也受到了些許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