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開始前我和王家的王行秋發(fā)生了沖突,拍賣會上朱、鄭兩家的修士爭奪芝云丹,最后芝云丹被朱家拍走。拍賣會結束后朱家的修士提醒我小心鄭家,他們說鄭家極為貪婪,為了芝云丹,極有可能會對我們出手。”
楊青葉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凝重之色,繼續(xù)說道:“我還打聽到玉華郡王氏和鄭氏的關系極為緊密,這兩大筑基仙族狼狽為奸,曾經(jīng)聯(lián)手滅掉過玉華郡的一個筑基仙族,而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爭奪那個筑基仙族手中的一件寶物!”
前面的的是朱氏仙族的人告訴楊青葉的,后面的則是楊青葉打聽來的消息,這兩道消息結合之后,楊青葉覺得王、鄭兩家對他們楊家出手的可能性極大。
“青葉,若是王、鄭兩家對我們出手,他們會選擇在什么地方動手?”楊元安蹙眉問道。
現(xiàn)在他們楊家占據(jù)的地盤很大,幾乎整個松隱郡都是他們楊家的地盤。
若是王、鄭兩家挑選的出手區(qū)域距離他們太遠的話,他們根本就來不及支援。
“王、鄭兩家的修士應該很快就會對他們出手,而出手的地點十之八九就是玉溪坊市。畢竟拍賣會剛剛結束不久,我們還來不及將從拍賣會中獲取的財物帶回家族之中。”
楊青葉看著楊元慶等人臉上凝重的表情,又笑著說道:“王、鄭兩家的實力雖然強橫,可若是對我們出手的話,應該不會派出太多筑基境界的修士,畢竟他們兩家在玉華郡也有不少敵人!”
“那我們就暫且先繼續(xù)留守在玉溪坊市,看看王、鄭兩家到底會不會出手!”
楊元慶目光落到了李長峰的身上,沉聲說道:“李長峰,你們兩個可能需要在玉溪坊市再停留幾天了!”
李長峰兩人本就是為了應對意外情況被楊家邀請而來,這個時候他們自然不會從玉溪坊市離開。
李長峰在聽到楊元慶的詢問后,就立即答應了下來。
之后楊元慶就讓眾人各自回去做好準備,排查玉溪坊市內(nèi)部是否有可疑的修士,他和楊青葉兩人則開始著重檢查玉溪坊市內(nèi)的陣法。
隨著玉溪坊市越來越繁華,楊元慶就又在玉溪坊市中布置了幾座二階極品靈陣,這幾座二階極品靈陣環(huán)環(huán)相扣,所形成的力量也是十分恐怖的。
除非是進攻玉溪坊市的修士力量過于恐怖,否則根本就破不開玉溪坊市的陣法防御。
這些靈陣全部都是楊元慶一人布下,因此他檢查的也極為迅速,沒用多長時間,他就將所有的靈陣檢查過一遍。
他并沒有在這些靈陣中檢查出什么問題,說明王、鄭兩家的筑基修士并未對玉溪坊市的靈陣出手。
時間緩緩流逝,很快就過去了五天時間。
這天深夜,玉溪山突然傳來一陣破空聲響。
玉溪坊市外的漆黑夜色下,突然間就閃爍起兩道青綠色光芒。
若是仔細觀察的話可以看出,這兩道青綠色光芒裹挾著兩枚拳頭大小的珠子。
這兩枚珠子上面烙印著無數(shù)繁復的符紋,它們向玉溪坊市打來后,瞬間就引動了玉溪坊市陣法的力量。
“青葉這是二階極品的破陣珠,快快擋住它們!”
玉溪坊市中,楊元慶看到那兩枚破陣珠后,口中頓時發(fā)出一道高喝。
破陣珠是專門用來攻克靈陣的一次性消耗法器,這兩枚破陣珠的品階達到了二階極品,若是任由他們打到玉溪坊市的靈陣上,玉溪坊市的靈陣瞬間就有可能被擊潰。
在楊元慶聲音響起的剎那間,熾星流火劍就被楊青葉祭起,這把二階極品法器在劍虹流光術這道術法的加持下,整把法劍就化作一道耀眼的虹光,瞬間就擋在了那兩枚破陣珠的前方。
當啷!
伴隨著一道金鐵交鳴聲傳出,熾星流火劍劍身中犀利的劍氣激蕩,和那兩枚破陣珠發(fā)生了劇烈的碰撞。
破陣珠是一件極為特殊的法器,其內(nèi)烙印的符紋法印會對靈陣造成極大的破壞,但是對法劍之類的法器傷害就沒有那么大了。
不消片刻間,這兩枚破陣珠就被楊青葉用熾星流火劍擊飛。
這時祭出這兩枚二階極品破陣珠的人也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楊青葉,你真是該死啊!”
一道壓抑的聲音在黑夜中響起,而發(fā)出這道聲音的正是之前和楊青葉有過沖突的王行秋。
“王行秋、鄭開兵,果然是你們王、鄭兩家的人!”楊青葉飛身離開了玉溪坊市,熾星流火劍在他身后懸浮,不斷吞吐著鋒銳的劍氣。
他的目光落到了王、鄭兩家的筑基修士身上,心中算是微微松了一口氣。
王、鄭兩家果然如他所猜測的那般,他們的實力雖然十分強橫,但是卻并未派出太多的修士。
王家除了王行秋外,還派出了三個筑基境界的修士,這三人一個和王行秋一樣是筑基圓滿境界的修士,另外兩人的修為則在筑基后期。
鄭家則和王家一樣,同樣派出了四名筑基境界的修士,兩人是筑基圓滿境界的修為,兩人是筑基后期境界的修為。
王、鄭兩家打聽過楊家的實力,知道楊家筑基圓滿境界的戰(zhàn)力只有楊青葉和楊元慶兩人。
現(xiàn)在他們兩家派出的筑基修士數(shù)量雖然不多,但是實力卻要遠遠超過楊家筑基境界的修士,楊家根本不可能擋住他們的攻擊。
“楊青葉,我們鄭家無意對你們楊家出手,你只需將你們楊家珍藏的筑基丹和芝云丹等丹藥全部交出來,再將這次拍賣會獲取的收益取出,我們會直接離開,不會對你們楊家出手!”
鄭開兵臉上掛著一抹和善的笑容,他語氣頗為高高在上,好像是在施舍楊家一般。
“哪來這么多的話廢話,直接動手就是!”
楊青葉目光嘲弄地看著王行秋和鄭開兵兩人,他聲音落下的剎那間,就快速打出了一道法訣,再次將熾星流火劍祭起。
殺神劍術!
楊青葉的法力、肉身的精血和神魂之力同時被調(diào)動,施展這道消耗巨大,但同樣威力恐怖的術法向王行秋攻擊而去。
當日他和金丹修士雷幕虛交手,就是使用這道術法傷到了雷幕虛,并且引動了雷幕虛身上的傷勢,由此讓雷幕虛身死。
現(xiàn)在楊青葉已經(jīng)將殺神劍術修煉到了大成境界,如今這道術法的威力不僅強橫許多,而且他施展這道術法的消耗也減輕許多。
楊青葉在施展殺神劍術將熾星流火劍祭出的剎那,熾星流火劍這把二階極品法劍就化作一道血色虹光,閃電般向王行秋攻擊而去。
王行秋一直覺得自己的實力要強過楊青葉,即便楊青葉從雷幕虛手中安然活命,他也認為是楊青葉運氣好。
他覺得雷幕虛死亡并非是楊青葉的原因,而是因為雷幕虛自身的舊疾爆發(fā),楊青葉走了狗屎運恰巧從雷幕虛手中逃脫,這才狠賺了一波名聲。
但是現(xiàn)在他在感受到那道血色劍光中蘊含的力量后,他才知道自己一直低估了楊青葉的實力。
王行秋雖然極為驕傲,但是他的實力也的確頗為不俗。
他在感受到那道血色劍光中蘊含的恐怖力量后,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凝重之色,瞬間就祭出了一尊暗金色小印。
這尊小印乃是一件二階極品的防御法器,王行秋在將這尊小印催動后,這尊小印的體型瞬間變大,化作一尊巨大的金色寶印擋在了王行秋的面前。
楊青葉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嘲弄之色,他口中念動咒訣,又將迷心鏡祭起。
霎時間,一道漆黑玄光從楊青葉的眉心飛射而出,呼嘯著向王行秋的神魂攻擊而去。
很多修士的短板就是他們的神魂,松隱郡等周邊幾郡修仙不怎么發(fā)達,少有神魂類的術法和法器,幾乎所有的筑基修士都有這個短板。
若非楊青葉遇到了江平云這個來自繁華之地的筑基修士,他未來也有可能在神魂上吃虧。
但是現(xiàn)在他彌補了這個短板,并且神魂還成了他的優(yōu)勢。
暗魂術的攻擊速度極快,幾乎是在瞬間內(nèi),那道漆黑玄光就沖進了王行秋的神魂之中。
王行秋甚至都還沒有來得及確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就感覺到神魂中傳來一陣刺痛,瞬間就失去了對那尊二階極品防御法器的控制。
而在這剎那間,熾星流火劍裹挾著殺神劍術這道攻擊力極為可怖的術法,就這樣直接刺進了王行秋的胸膛之中。
“行秋!”
王家的另外一個筑基圓滿境界的修士高喝出聲,他瞬間就來到了王行秋的身旁。
熾星流火劍洞穿了王行秋的胸膛飛馳而過,在王行秋的胸口處留下了一個大大的血洞。
這時王行秋已經(jīng)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快速向地面墜落而下。
幸虧王家那位筑基圓滿境界的修士趕來的及時,接住了王行秋下墜的身體。
這突然的變化瞬間就鎮(zhèn)住了王、鄭兩家的筑基修士,已經(jīng)和楊家筑基修士戰(zhàn)斗到一起的他們,立即飛身向后撤離,拉開了和楊青葉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