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謝塵霄和謝云青的尸體,還有云騰軍的尸體!”
崔時錚和崔時川的目光快速從謝塵霄等謝家修士的尸體上掃過,即便是他們的養氣功夫,在看到這種畫面后,依舊有些控制不住臉上的表情。
“楊道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謝塵霄他們是被誰殺死的?”崔時錚快速詢問道。
他們從來沒有想過謝塵霄等謝家修士是死于楊青葉之手,畢竟楊青葉只有化神中期的修為。
他們對于楊青葉的信息還是有一定了解的,楊青葉現在化神中期的修為應該也是剛剛突破不久的。
他們雖然知道楊青葉的實力要比正常的修士強上一些,但也應該沒有強到可以將謝塵霄和謝云青這兩位化神修士斬殺的地步。
“這些人是被我殺死的!”
楊青葉輕聲開口,他目光從崔時錚兩人身上掃過,解釋道:“為了將這兩人斬殺,我使用了一件威力強橫的寶物。可即便如此,我族中也有修士因此重傷垂危。”
楊青葉輕嘆了一口氣,道:“兩位道友見多識廣,還請隨我去看看我族中修士的身體狀況,看看兩位道友能不能治療我族中修士傷勢的辦法!”
崔時錚和崔時辰兩人相互看了一眼,之后就立即壓下了心中的震驚,跟著楊青葉去見了周書霄。
正如楊青葉所說,崔時錚兩人的見識要比楊青葉廣的多,他們在看到周書霄的情況后,崔時錚就立即知道了該怎樣治療周書霄身上的傷勢。
“我知道一種丹藥可以治療楊道友族人身上的傷勢,此丹名為云精水元丹,乃是五階下品的療傷丹藥。”
崔時錚提起云精水元丹的時候,微微嘆息:“此丹療傷效果比較單一,而且煉制此丹的材料也比較珍貴,很少有煉丹師會煉制這種丹藥,如今我們謝家也沒有云精水元丹存在。”
“崔道友可否將云精水元丹的丹方給我,我會想辦法將這種丹藥煉制出來!”楊青葉沉聲詢問道。
云精水元丹的品階在五階下品,以他現在的煉丹技藝,他覺得將這種丹藥煉制出來的幾率還是比較大的。
“云精水元丹的丹方收錄我謝家的藏經閣中,我可以答應楊道友換取這種丹藥的丹方,不過楊道友需要隨我前往一趟家族!”崔時錚笑著笑道。
崔家傳承極為久遠,像云精水元丹這樣的丹方對于楊青葉這樣的修士來說或許十分珍貴,但是在崔家的藏經閣中卻收錄了很多。
謝塵霄和謝云青等謝家修士死在楊家所在的黃峰山,雖然楊青葉說了這些人是死在他的手中,但是這實在是有些讓他們難以置信。
但不管如此,這件事情發生之后,楊青葉就再一次證明了楊家并不像是一個新晉的化神仙族那么簡單。
一張普通的五階下品的云精水元丹的丹方若是能夠換取楊青葉的好感的話,這種付出肯定是值得的。
“我要跟隨兩位道友前往崔家嗎?”
楊青葉露出一抹為難之色:“兩位道友也看到我楊家現在是什么情況了,謝塵霄等謝家修士死在黃峰山,一旦讓謝家得到消息,他們必定不會那么輕易罷休,我這個時候實在不放心離開黃峰山!”
龍環焚炎陣這座五階上品的靈陣已經被謝塵霄用破陣珠毀去,黃峰山沒有了五階上品靈陣的保護,防御力量就會變得十分脆弱。
若是楊青葉現在從黃峰山離開的話,隨隨便便一個化神境界的修士都能殺進黃峰山中,將他們楊家的修士屠戮殆盡。
“楊道友的擔憂不無道理!”
崔時錚在進入黃峰山的時候,就對黃峰山的情況有了一定了解。
他要比楊青葉更加熟悉謝家的修士,謝家的修士從上到下都不是那么好說話的。
現在謝塵霄和謝云青兩位化神境界的修士都死在黃峰山,若是讓謝家得到消息,他們必定要滅掉整個楊家為家族死去的化神修士報仇的。
現在以謝氏為首的修仙家族如今依舊聽從皇室的調遣,他們崔家已經反出了皇室,他們崔家自然是不愿意看到楊家被謝氏所滅的。
“時辰,你現在返回家族,將楊家的情況告訴族中的老祖,然后將云精水元丹的丹方從藏經閣中拓印一份;再去請三伯出手,讓他幫楊家再布置一座五階陣法!”
崔時錚笑著看向楊青葉,道:“楊道友不必擔心,接下來我和道友一起守在黃峰山。”
“那就多謝兩位崔道友了!”楊青葉拱手,十分真誠地說道。
崔時辰的修為和輩分都要比崔時錚低一些,他現在面對崔時錚的安排,自然不會有什么意見。
崔時辰很快就從黃峰山離開,而他在離開后,楊青葉就給崔時錚在黃峰山安排了一座休息的洞府。
楊青葉自己卻并沒有時間休息,他在將崔時錚安頓后,就立即和楊家的一眾元嬰修士處理各項事務。
…………
因為謝塵霄和謝云青等謝家修士死在黃峰山的緣故,等到崔時辰返回崔家,將這件事情匯報給族長崔顧后,就引起了崔顧的重視。
謝塵霄乃是化神后期的修為,他出身謝家,不說他的實力有多么強橫,至少保命能力肯定是很強的。
崔顧是化神圓滿境界的修為,可即便是他都沒有太大的把握將化神后期的謝塵霄斬殺。
而且此番前往黃峰山的還不止謝塵霄一人,還有同樣化神境界的崔時辰和云騰軍。
“你現在去藏經閣將云精水元丹的丹方拓印一份,我親自去找老三,讓他跟你前往黃峰山!”崔顧沉聲說道。
崔顧口中的老三也就是崔時錚口中的三伯崔域,他修為和崔顧一樣都是化神圓滿境界的修為,而且他還是一位五階極品的靈陣師。
崔時辰得到了崔顧的允許,他很快就從藏經閣中拓印了一份云精水元丹的丹方。
這時崔顧也將黃峰山的事情告訴了崔域。
崔顧會答應崔域前往楊家布置靈陣,主要是想要借助崔域去打探楊家的情況。
就目前楊家所展現出來的力量來看,楊家絕對有著堪比化神圓滿境界丹的戰力。
化神圓滿境界的修士如今在清虛界的數量并不多,楊家擁有這樣一位戰力的修士,自然要得到他們崔家的重視。
崔顧在和崔域說好后,崔時辰就帶著崔域向楊家所在的到黃峰山疾馳而去。
崔時辰和崔域都是化神修士,他們的速度很快,從崔家離開沒多久,就抵達了黃峰山。
“三伯,前面就是黃峰山了!”崔時辰說道。
崔域的速度漸漸放緩,隨后他就停留在半空中,認真地觀察著黃峰山的情況。
崔域是五階極品靈陣師,他對于靈陣的力量感知的十分敏銳。
即便他現在和黃峰山還隔著一定的距離,但是他已經能夠感受到龍環焚炎陣的力量。
“楊家在黃峰山布置的是五階上品的龍環焚炎陣,崔時錚能夠將這座陣法破掉,主要依靠了破陣珠的力量。”
崔域在黃峰山外觀察了一段時間后,就沒有再繼續耽擱,他和崔時錚說了一聲后,就一起進入了黃峰山。
崔時辰已經在黃峰山出現過,楊家巡山的元嬰修士都知道崔時辰的存在。
楊家巡山的修士在和崔時辰、崔域行過禮后,就立即將崔時辰到來的消息告訴了楊青葉。
“楊道友,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三伯崔域,他是一位五階極品靈陣師,接下來你們楊家毀壞的陣法就由我三伯來恢復。”
“三伯,這就是楊青葉!”
崔時錚也很快就得到了崔時辰兩人到來的消息,這時他就立即從洞府中走了出來。
等到雙方見面后,崔時錚就十分熱情的為楊青葉和崔域相互介紹了一番。
楊青葉在和崔域打過招呼后,幾人就簡單的寒暄了一番。
“楊道友,可否方便讓我看看謝家修士的尸體?”崔域詢問道。
這也是崔域來楊家的目的之一,他要看看謝家的化神修士是怎么死的,這樣才能更好摸清楊家的實力情況。
“自然是可以的!”楊青葉笑著開口,直接帶著崔域去看謝塵霄等人的尸體。
崔域是化神圓滿境界的修士,他是崔家老牌的化神修士,眼力要比崔時錚兩人高的多。
他目光落到了謝塵霄和謝云青這兩位化神修士的身體上,幾乎可以肯定這兩人是死于不同修士的手中。
斬殺謝塵霄的修士實力必定是極為強橫的,化神后期的修士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就被一擊斃命。
這樣的實力他們這種化神圓滿境界的修士也很難做到。
崔域想到這一點,心中頓時一驚。
這是不是證明楊家有可能存在返虛境的戰力!
這個想法在崔域的腦海中出現后,他就立即將目光落到了楊青葉的身上。
“楊道友,謝家現在總共有七位化神境界的修士,謝塵霄和謝云青兩人在謝家的化神修士中,也是排在中上游的存在。
如今這兩人死在你們楊家的黃峰山,謝家必定不會善罷甘休,不知楊道友可想好了應對之策?”崔域詢問道。
謝家此番對楊家出手,除了因為謝塵霄和楊家之前的矛盾外,還有姜國皇室的意思。
現在謝家的兩位化神修士都死在楊家的手中,無疑是打了姜國皇室的臉。
姜國皇室不管是為了臉面也好,還是為了拉攏人心也好,肯定是要對楊家進行清算的。
崔域問出這樣的問題,也是為了查探一番楊家到底有著怎樣的實力。
“那就看他們還敢不敢來了!”楊青葉冷聲說道。
他現在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他動用萬海鈴的力量鎮殺了化神后期的謝塵霄,接下來他就不準備再隱瞞萬海鈴的存在。
若是謝家或者姜國皇室再敢派人來圍攻黃峰山,他就讓萬海鈴將那些前來圍攻的修士全部都斬殺干凈。
楊青葉的回答讓崔家的三位化神境界的修士微微震驚,如此倒也證明了他們的猜測,楊家的確有著他們所不知道的強橫實力。
崔域在驗證了自己的猜想后,就沒有再糾結這件事情,而是笑著說道:“楊道友,此番我來黃峰山主要是奉了族長之令,幫助你們重新建造防御靈陣。
我來時大概觀察過黃峰山的情況,對于布置各種陣法也有了一個大概的想法,我想要在黃峰山布置紫曜天痕陣,此陣品階高達五階極品,黃峰山的火屬性地脈品階只有五階上品,不足以支撐紫曜天痕陣的運轉,因此需要五階極品的地髓焰心作為支撐。”
五階極品的地髓焰心的價值極高,這種靈物若是放置在黃峰山的五階上品的火屬性地脈中,就能夠慢慢提升地脈品階。
“不知崔道友有什么條件?”楊青葉沉聲詢問道。
他是知道地髓焰心的,這種品階的寶物以他們楊家現在的實力根本就購置不到。
但是現在崔域主動提起了這件事情,極有可能說明崔域的手中就有地髓焰心這種寶物,不過需要他付出一定的代價才能夠換取。
“楊道友應該知道謝家的祖地在章陵郡素清山,此地距離你們楊家所在的天湖郡僅僅隔了兩郡之地,接下來我們準備攻下謝家,屆時希望楊道友能夠全力出手!”崔域沉聲說道。
他們崔家召開云陽會,除了要聯系反出姜國的一眾化神修士外,最主要的還是要商議滅掉謝氏。
謝氏是姜國皇室最真誠的走狗,而且他們懷疑謝氏的化神修士也和姜皇一樣修煉了魔道法門。
他們此番進攻謝氏,就是要逼迫謝氏修士使出姜皇傳授給他們的魔道法門。
如此一來,他們才能和殘陽宗等修仙宗門的修士達成合作。
他們現在雖然因為姜皇入魔的事情反出了姜國,但是處境還是十分尷尬的。
他們現在和姜國皇室是完全的敵對關系,但是殘陽宗等修仙宗門也并沒有接納他們。
畢竟之前多年他們都是敵對關系,這種仇恨絕對不是那么容易化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