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道友肯定也是要進入地丹宗遺址的吧,到時候我們可以一起行動!”牛謹琛笑著說道。
牛謹琛對于楊青葉的實力也有一定的了解,尤其是楊青葉現在的修為突破到了化神后期境界,他現在肯定也不是楊青葉的對手。
而且楊青葉還是一位煉丹師,若是跟隨楊青葉進入地丹宗遺址,他們肯定能得到更多的好處。
“我要進入地丹宗遺址,不過此番進入地丹宗遺址恐怕不會那么順利,我感覺魔道修士肯定也會進入其中!”楊青葉沉聲說道。
他之前觀看的典籍中著重記載了烏楓界的魔族有多么想要毀掉地丹宗的丹道傳承,現在烏楓界的魔族又在清虛界安插了力量。
若是讓他們知道地丹宗遺址出世的消息,肯定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順利獲得地丹宗的丹道傳承。
“這個我們倒不是特別清楚了,現在已經有不少修士都去了地丹宗的遺址所在之地,楊道友若是接下來無事的話,我們不如也直接前往地丹宗的遺址吧!”牛謹琛說道。
“那就依牛道友所說,我們現在就出發前往地丹宗遺址!”楊青葉說道。
牛謹琛和羅妙音當即就答應下來。
楊青葉在將自己前往地丹宗遺址的消息告訴楊延舟后,就和牛謹琛一起離開了焰靈島。
牛謹琛和羅妙音都各自回了一趟家族,他們將楊青葉煉制的丹藥帶回了族中。
這些丹藥有不少都是輔助修煉的丹藥,若是族中的修為借助這些丹藥修煉,他們就能夠大大縮短修為提升的時間。
之后他們就沒有耽擱時間,火速趕往了地丹宗遺址所在的焰空山脈。
焰空山脈位于彩鱗海域和紫蛟海域的交界地帶,焰空山脈的環境是極為惡劣的,這座山脈乃是一座火山山脈。
山脈中有多處火山口,這里的火山口幾乎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噴發一次。
楊青葉和牛謹琛兩妖在趕到焰空山脈地丹宗遺址所在之地時,那里已經匯聚了不少的修士。
這其中還有不少楊青葉熟悉的修士,例如崔氏仙族的崔顧、海媧族的海婧瑤。
楊青葉在見到這些修士后,就主動向他們打了招呼。
“楊青葉見過海前輩!”
楊青葉現在叫海婧瑤海前輩不僅僅是因為輩分的關系,更是因為兩者間的修為差距。
海婧瑤現在的修為已經突破到了六階!
妖族修為突破要比人族修士更加困難,但之前的天道祭祀乃是由海媧族的圣祖祖祠,而且還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天道祭祀結束后,海媧族獲得的好處也是最大的,這一族更加受到了清虛界天道意志的青睞。
海婧瑤修為突破五階圓滿的時間并不算特別長,她現在修為順利突破到六階,也和清虛界的天道有很大的關系。
海婧瑤對著楊青葉微微點頭,隨后沉聲說道:“等到進入地丹宗遺址后,你就跟在我的身后,萬萬不可私自行動!”
楊青葉看到海婧瑤臉上的表情后,心頭也不由浮現出一抹陰影。
“此番地丹宗的遺址出世,是不是有魔道修士混入其中?”楊青葉沉聲詢問道。
“的確如此,我們已經得到確切的消息,烏楓界的魔族耗費極大代價送來了一件一階魔寶惑神鈴。這件魔寶只是一階中品,但它卻是一件控制修士元神的魔寶。
我等修士在不自覺的情況下就會被惑神鈴所控制,轉而被魔族做事!”
海婧瑤臉上浮現出一抹凝重之色:“所以你要當心,我們這些修士中就有可能被惑神鈴控制的存在,等到地丹宗的丹道傳承出現,他們必定會全力破壞地丹宗的丹道傳承!”
那些被惑神鈴控制的就是潛伏的敵人,在他們不動手的情況下,很難發現他們的底細。
這要比轉修魔道的修士更加難以對付!
“多謝前輩告訴我這些事情,等到進入地丹宗遺址我一定會小心的!”楊青葉恭聲說道。
“婧瑤,這個人族小子是什么來歷?”一個身著彩衣的俊美男子詢問道。
這男子青年模樣,五官極為精致,膚色雪紅,有一種男女莫辨的美感。
他是神鸞族的現任族長朱戈,修為和海婧瑤一樣,都是在六階初期。
“他是我的一位后輩!”海婧瑤說道。
她并沒有向朱戈解釋太多,但從她的態度來看,她對楊青葉這個人族后輩還是比較重視的。
朱戈也只是稍稍好奇,他看到海婧瑤不準備詳細介紹楊青葉后,也就沒有再繼續詢問。
妖族除了海媧族的海婧瑤、神鸞族的朱戈外,還有元龜族的元辰、青蛟族的青煦、龍鯉族的紅玉、海猿族的袁盛、六翅天虎族的裂曜、紫鰭金甲魚族的紫凝和蒼炎火蛛一族的蒼離。
元龜族和海媧族是海上妖國最為古老的族群,這一族修士的數量不算特別多,但是族中修士的修為都極高。
元辰是元龜族現在的族長,他也在不久前突破到六階初期。
如今元龜族中除了元辰外,還有元烈和元皎兩妖同樣突破到了六階初期。
青蛟族和紫蛟、雷蛟、墨蛟一樣都是海上妖國的蛟龍族,不過蛟龍一族的修士數量太多,彼此之間又分化成不同的妖族族群,彼此間并沒有太過親密的聯系。
不僅如此,蛟龍族各族間也是紛爭不斷,就拿青蛟族和紫蛟族來說,這兩族之間就有著極深的仇怨。
青蛟和紫蛟兩族乃是海上妖國排在前二的蛟龍族群,其中又以青蛟族的實力更強一些。
青煦是青蛟族的現任族長,他和海婧瑤、朱戈和元辰一樣,都在不久前突破到六階初期。
此番海上妖國進入地丹宗遺址的修士就是海婧瑤四妖為主,龍鯉族、海猿族等五個妖族族群的實力雖然也不弱,但是和海媧族四族相比還是稍弱了一些。
人族一方,崔顧的修為在不久前突破到了返虛初期,除卻崔顧外,人族一方還有李氏仙族的李長寧、王氏仙族的王守元。
這三人出身姜國修仙界,他們借著天道祭祀的力量,如今修為也都突破到了返虛境。
修仙宗門一方,天心劍宗的劍空道人、黃云觀的黃鶴真人、神藥谷的靈安藥師和滄海宗的破浪真君,這四人的修為也都是最近突破的返虛境修士。
除此外,還有大日神宗觀日真君、明霞道宗的明霞上人、萬法宗的金元真人、昆吾鐘氏的鐘良鈺和蒼峰劉氏的劉萬虹。
這五人也都是最近突破的返虛境,他們乃是傳承自魔劫爆發時的修仙勢力,因為種種原因將道統傳承都留在了秘境之中,而且全部都在海上妖國。
此番進入地丹宗的返虛境修士妖族和人族加起來,數量總共達到了二十位。
他們的修為都是剛剛突破到返虛境界不久,這次進入地丹宗,除了阻止魔道修士破壞地丹宗的傳承外,同時他們也想要適應一下返虛境界的修為。
楊青葉在和海婧瑤溝通了一番后,又去拜見了崔顧。
崔顧等原本姜國的修仙家族現在的處境還是比較艱難的,如今清虛界的魔道勢力中,還是以姜國的魔道勢力最為強橫。
崔氏等仙族距離姜國的魔道勢力太近,一旦他們和魔道勢力爆發紛爭,他們受到的影響也是最大的。
因為這個緣故,即便崔顧現在的修為突破到了返虛境,他的心情依舊算不上特別好。
楊青葉在拜訪了崔顧后,很快就又回到了海婧瑤的身邊。
他和崔顧雖然都是人族修士,單就親密程度來看的話,他和海婧瑤以及海媧族的關系顯然是要更近一些的。
羅妙音和牛謹琛兩妖也因為楊青葉的緣故,跟在了海媧族修士的后面。
此番進入地丹宗遺址的修士全部都在化神和返虛這兩個境界,這些修士乃是清虛界現在的精銳力量。
時間緩緩流逝,很快就過去了三天。
這時地丹宗遺址所在的焰空山脈的火山空再一次大面積爆發,熾熱的氣息沖天而起,噴發的巖漿高達百丈,將大半個天空都染成了火紅色。
伴隨著巖漿噴涌而起的還有黑滾滾的濃煙,這些濃煙中裹挾著濃郁的火煞之氣。
這些火煞之氣若是收集起來,也是一種上乘的煉器材料。
但是想要收集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焰空山脈火山巖漿噴發的力量太強,即便是元嬰境界的修士身陷其中,也有殞命的風險。
“諸位,地丹宗遺址已經出現,我等直接進入其中吧!”一個身著青色道袍的女修沉聲說道。
這道袍女修乃是藥王谷的靈安藥師,她不僅是一位返虛初期的修士,更是一位六階煉丹師。
藥王谷和地丹宗一樣都是修仙宗門,據傳藥王谷的部分煉丹傳承就是來自于地丹宗。
此番能不能他們這些修士能不能順利得到地丹宗的丹道傳承,靈安藥師可能會占據很大的作用。
“那就依靈安道友所說,我們現在就進入地丹宗遺址!”一個身著金色長袍的中年男人笑著附和道。
這金袍男人乃是萬法宗的金元真人,萬法宗內不僅收錄了修仙界各種精巧法門,宗門內的修士對于陣、符、丹、器等修仙百藝也極為擅長。
金元真人修為突破到返虛境界后,也順勢成為六階下品的靈陣師。
地丹宗遺址就封禁在一座極為精妙的陣法之中,這座陣法考驗的乃是修士的陣法水平,只有將陣法破解,才能夠進入地丹宗的遺址之中。
“我等不擅長修仙百藝,接下來就依靠人族的諸位道友了!”海婧瑤笑著說道。
他們這些妖族在修仙百藝上基本上沒有什么天賦,地丹宗本就是人族所創建的宗門,這座宗門遺址留下的考驗也都是針對人族修士的。
他們此番跟著進入地丹宗遺址,主要任務是抵擋魔道修士對地丹宗的丹道傳承進行破壞。
靈安藥師和金元真人開口后,一眾返虛境修士就沒有耽擱時間,直接沖進了被灼熱巖漿覆蓋的焰空山脈中。
此刻焰空山脈中地火之力洶涌,灼熱的巖漿還在不斷噴發。
不過進入焰空山脈的修士修為最低都在化神境界,這些力量還傷不到楊青葉等修士。
“李道友、金道友,接下來就拜托兩位道友破解地丹宗的陣法了!”靈安藥師笑著說道。
此刻他們已經站在地丹宗遺址的外圍,可以清楚地感應到地丹宗外的陣法波動。
保護地丹宗的陣法品階高達七階,只是這么長的時間過去,這座七階陣法受損比較嚴重,如今就還剩下了六階陣法的力量。
可即便如此,想要將其破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地丹宗的這座陣法不能以蠻力破開,否則即便能夠進入地丹宗的遺址,地丹宗的遺址也會在一定的時間內直接爆開。
地丹宗遺址的防御陣法畢竟有七階陣法的底子,若是徹底爆開的話,即便是渡劫境界的修士也抵擋不住。
當年地丹宗會有這樣的布置,也是因為留下的傳承會被魔族率先發現。
像大日神宗和海媧族等傳承自魔劫爆發前的勢力都有過這樣的記載,因此他們才知道必須要讓陣法師破解地丹宗外的陣法,不能以蠻力破之。
李長寧和金元真人都是六階陣法師,他們兩個還是有很大的幾率破開地丹宗外的陣法的。
“我們兩個試一試!”
李長寧和金元真人從人群中走出,他和周圍的修士打過招呼后,兩人就開始破解地丹宗外的陣法。
除了李長寧和金元真人這兩位六階的陣法師外,人族修士中還有一些五階陣法師存在。
他們跟著李長寧和金元真人一起地丹宗遺址外的陣法。
時間緩緩流逝,一晃就過去了大半個月的時間。
“李道友,結印!”
隨著金元真人一聲高喝響起,他和李長寧兩人就同時凝結出一道極為復雜的法印。
這兩道法印打進地丹宗遺址外的陣法后,原本處于封禁中的陣法就緩緩裂開了一道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