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這……”
蔡香柔心中惶恐不已,心跳在加快,這也行?好感度還沒達到那種地步吧?難道是我觸發作弊模式?
救命,他真的好溫柔啊!
感受楚軒那硬漢般體軀,蔡香柔一陣舒爽,但隨機又察覺到不行。
男女授受不親!
“別鬧。”
聽著楚軒這么霸道的一句話,她原本掙扎的身體,又沒敢動彈下去,就只能任由楚軒抱下去,將自己報到一側的凳子上。
“佩琪,你就跟這位蔡姐姐坐著,看我試探一下這個武館有沒有資格給你授業傳習武道。”
“蔡香柔,你就跟我妹妹坐在這里,不要搞事情,但如果有人向你們出手,保護一下我妹妹。”
“算了,有我在這,沒人會對你們出手的。”
楚軒驅趕原本在此地的幾人,然后對著李佩琪和蔡香柔說道。
“好強的魅力之光,竟然連我這個攻伐戰勝數千異性純愛游戲的超級玩家,都有些頂不住了。”
蔡香柔看著楚軒挺拔的身軀,頓時感覺心跳加速。
“是誰來我這踢館,滾出來!”
一個渾厚的聲音傳了出來,話音未落,從后方走出來一人,眉骨如斷崖陡峭,濃眉如炭筆橫掃,一雙虎目狠狠的盯上了楚軒。
“就是你個小屁孩來學人家踢館?趕緊滾蛋,要不然讓你好看!”
靈熊武館館主對著出現陰沉說道。
“說完了沒有?”
楚軒淡淡說道,腳下又稍微的踐踏了一下那青色的地板,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你是何人派來踢館的,是鐵掌武館,還是靈猴武館,或者是云鶴武館?”
靈熊武館館主瞧見出現那被震碎的青崗巖地板后,聲音低沉下來,雖說他也能做到,但完全做不到像眼前此人這般輕松。
他無法想象他們之間有什么仇,什么冤,只能想到了自己那幾個競爭的對手武館了。
“打一架吧,打完我就告訴你。”
楚軒輕輕道。
“既然你不愿從實招來,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靈熊武館館主陰沉冷笑,他對著楚軒微微拱手,隨后猛然出擊,就打算趁著楚軒跟他拱手的時候偷襲而去。
畢竟是來踢館的,哪還管什么江湖道義。
“靈熊拳!”
一聲亢長暴喝聲響起,靈熊武館館主曾晨澤揮出重重一拳,二人幾十米的距離,被他一兩秒拉近,并且還揮出了讓周圍學員喝彩的超強一拳。
他感覺眼前這個稚嫩小子,肯定是無法抵擋這一下的,誰曾想到,還是被接住了呢?
“太慢了。”
楚軒輕聲道。
一手接住這一拳后,另一手猛然推在這靈熊武館館主胸口,直接將他推到身后幾十米開外的墻壁之上,像是被掛壁在上面一般。
周圍墻壁之上,除了那人形印痕之外,完全看不出任何沖擊的痕跡。
“嘶——————”
周圍學員,見到這么一擊。
滿眼震驚!
“佩琪,我們走吧。”
出手完畢的楚軒,視若無事般,走到李佩琪和蔡香柔身側,被震驚的兩人睜大眼睛看著他,還沒反應過來呢。
“哦哦。”
李佩琪后知后覺,如提線木偶般跟在楚軒身后。
至于蔡香柔,則是再次被楚軒公主抱起來。
“你放開我~”
她小聲道。
楚軒只當她是害羞,沒去理會。
“哥哥,我們要去哪里?”
李佩琪跟在楚軒二人身后,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畢竟在她看來哥哥和這位姐姐郎才女貌天生一對,是一雙絕佳的情侶。
“去找一個還算不錯的武館。”
楚軒輕輕道。
“武館?————哥哥,我不去武館的,不去武館多自在,哥,我不想去武館。”
李佩琪意識到些什么,于是停下腳步說道。
“不是給你找的武館,是給我找的武館。”
楚軒繼續向前走,淡淡說道。
“哥哥你找什么武館?難道你想應聘武館教練?也對,哥哥你都突破成武者,也得找個比較正經的工作,武館教練就不錯,一個月工資就好幾萬。”
“比我爸工資都要差不多高十倍呢!”
“”
李佩琪相信了楚軒的說法,于是就繼續跟著。
“……”
被抱住的蔡香柔,一會側著腦袋看楚軒,一會而側著腦袋看向前面的道路,她感覺就這么被抱抱似乎還不錯。
但似乎總感覺哪里不太對,是不是要掙扎一下呢?
她嘗試了一下。
“別鬧。”
聽著楚軒這話,她又不敢怎么動彈了。
幾人又走了好一會兒。
距離楚軒的目的地越來越靠近,李佩琪又突然問道:“哥,我們走的這里前面沒武館吧?”
“是沒武館,我總不可能一直抱著她吧?”
“我可以……”
“閉嘴,聽我的安排。”
聽著這些話,蔡香柔又是一陣掙扎,然后再次被楚軒鎮住了。
“我們先去鞋店給這位姐姐換雙鞋。”
楚軒道。
如此,楚軒抱著蔡香柔這個粉色妹妹,一路上走走,不知羨煞了多少人。
“就這吧。”
楚軒選了一家鞋店,隨后走了進去。
李佩琪這次就很聰明的,跑上去推開了門,待楚軒二人進去后,她再跟著進去。
“三位來買鞋?”
“嗯。”
“……”
楚軒簡單應了一下后,就沒理會服務員了,便問起了蔡香柔.
“你穿多大號的鞋?”
“三十六。”
“有點小了,老板給我朋友找幾雙合適的運動鞋來試試,她三十六碼。”
就這般,給蔡香柔換了鞋后,楚軒也沒讓她付錢,自己付了錢。
幾人便出了門,繼續找了幾家武館。
楚軒都不中意。
臨近中午,在李佩琪的建議下,三人便去吃了個午飯先。
……
在楚軒等人走后,武館內其他教練和工作人員也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
立刻簇擁圍住那堵掛著曾晨澤的圍墻上。
“館主,館主你沒事吧?”
“我沒事。”
曾晨澤從墻壁上扶出來,說完這話,猛然間一口鮮血噴出,又是引起一陣驚呼擔憂。
“我大意了,沒有閃,被那小子偷襲了。”
曾晨澤解釋了一下,隨后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館主你不要再說話了,我們送你去醫館。”
“我沒事,我————噗————”
“館主,館主你要挺住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