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天教來人的話,讓石子騰當場一驚,
“此話當真?”
“不信你問他。”補天教那位真神指了指一旁的石修緣,沖著石子騰說道。
如今的石毅在補天教可謂是如日中天,手下無數強者追隨,連天神都有不少。
這位真神今日前來,十有八九是奉石毅之命下界。
當然,他最主要的目的是奉教中老祖命令,前來抓捕石修緣。
“一介下界土著,竟是在不知不覺中修煉至神火境巔峰,只可惜在上界諸教面前,你完全不夠看。”
“是么?那么再加上一個呢?”一道蘊含著魔力的聲音自暗中傳來。
那真神并不意外,一手對著虛空一揮,暗中那人便露出面目。
石修緣一聽那聲音便覺得耳熟,見到真面目時,臉色一喜。
“父親。”石修緣喚了一句。
大魔神石中天一身氣息直指真一境,顯然是在黑暗森林中得到不少機緣。
“我兒,好久不見。”大魔神自虛空中走出,一只手臂空蕩蕩的。
他來到石修緣身邊,用力一拍石修緣肩膀,夸贊道:
“不愧是我兒,果然沒讓我失望。”
石中天雖剛出禁區不久,但對于石修緣的一系列作為均有所耳聞,心中甚慰。
父子之間都有太多話要說,但眼下顯然不是合適的機會。
正在此時,補天教那真神也看不下去,正欲出手時,面色忽然一變,回頭看向一處虛空。
“截天教,你們好大的膽子!”
補天教真神目光中透露著殺意,盯著截天教那真神藏匿身形的地方,咬牙切齒道。
“截天教果真都是一群藏頭露尾之輩,敢下界不敢出來一見?”
補天教真神話一落,虛空中便再次傳來一道女性真神的說話聲:
“怎么,只允許你們補天教下界,就不準我們截天教下來玩一玩?難不成你們補天教真當下界是你們一家的后花園?”
截天教那女性真神生得極為美麗,一顰一動之間透露著莫名的氣息。
“哼!不堪入目的貨色,只會這點下三濫的小把戲?”
補天教真神冷哼一聲,大手一揮,將那無形的力量斬斷。
忽然出現的截天教真神,讓補天教真神投鼠忌器,不敢出手對付石修緣父子。
可俗話說得好,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朋友。
只要利益足夠巨大,敵人也能是朋友。
補天教那真神思慮少許,鄭重開口說道:
“道友,既然你截天教也下界而來,今日我也不瞞你,此子身上有大機緣,連重瞳都為之震撼!”
截天教強者一聽,心中巨震,補天教年輕一代勢均力敵。可偏偏在幾年前,補天教出現一位重瞳者,橫掃各大洲天驕,在三千道洲聲名大噪。
而如今,竟是從補天教人口中聽聞,下界一土著讓重瞳者都十分忌憚?
她迅速平復下來,敷衍補天教真神一句:
“你們愛怎么做就怎么做,何必與我說?”
說話間,她的目光時不時落在石修緣身上。
她越看越是心驚。
石修緣她暫且看不穿,可在石修緣身旁的石中天身上,她察覺到一股驚天的魔息。
并且當她一凝神細看時,才察覺石中天修為差一步便是真一境!
在天道規則不允許的情況下晉升神火境,竟然一下子在下界出現兩位。
這讓她不得不心動,究竟是什么機緣,才可以如此逆天?
但她深知遇事不能莽撞,尤其是像補天教那群愣頭青一樣。
因此她只是淡淡掃視石修緣等人一眼,便對著補天教那真神告辭,隨后她便消失在虛空中。
見截天教真神離開,補天教那真神雖然不知道原因,但他并未放在心上。
一切目的皆是石修緣身上的機緣為重。
“我補天教一向惜才,你二人皆可在下界這等不毛之地點燃神火,想來必是千古難出的奇才,若是愿意拜入我補天教,未來說不定有機會問鼎至尊之境!”
補天教真神一臉笑意,全然不似方才那般冷漠。
他隱隱有猜測,截天教那真神無故離開,必定是察覺到什么,因此他選擇最為委婉的方式。
區區下界土著,有上界巨頭古教招收,試問有幾人可以抵擋得住這種誘惑?
就在他自信滿滿時,石修緣緩緩開口:
“若是你補天教愿意臣服本皇。給本皇當個看門狗,未來本皇或許可以讓你們登臨真仙。”
此話一出,補天教那真神大怒:
“區區下界土著,膽敢戲耍本座,死來!”
那真神出手時,虛空都在震顫,仿佛隨時都有可能碎裂開。
與此同時,上方的天劫已然在凝聚。
無論是補天教那真神,亦或是石中天和石修緣,都選擇無視上方的天劫。
“你來,還是我來?”石中天神色平靜,淡淡開口問道。
“父親可有把握?”
石中天輕笑一聲,
“切莫小看為父,今日且斬尊真神給你看看。”
大魔神氣勢磅礴,手中忽然凝聚出一張巨弓,只見他單手拉弓,一道洋溢著神力的箭矢悍然射向虛空中的補天教真神。
補天教真神先是不屑一顧,一介土著,僥幸在機緣下點燃神火便已是極其幸運之事。
居然妄圖以偽神之境,弒殺真神?
可在那道洋溢著神力的巨大箭矢接近時,他才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
箭矢上蘊含的力量,足以將他重傷。
他雖是真一境初期,可亦是貨真價實的真神。
絕非神火境可比。
一念之此,他眼中的貪婪愈加旺盛。
越是如此,那便說明石中天二人手中的機緣越是逆天。
一旦讓他得到,豈不是平步青云?
憑借著靈活的身法,他躲過那道巨型箭矢,一道驚天寶術從他手中凝聚而出,轟向石中天。
劍影彌天,仿佛要將天地撕裂,對上再次射來的巨型箭矢。
轟隆——
響徹天地的巨聲過后,傳來補天教那真神狼狽的咳血聲。
他氣息下滑,行動速度變得十分緩慢,渾身染血,身上的寶甲殘破不堪。
饒是如此狀態,他亦是不驚,手中凝聚著一道道無比古老且復雜玄奧的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