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修緣點點頭,回應道:
“昊兒問的不錯,這也是我想問的,這么多血脈強悍的兇獸,不嘗一嘗味道那可是一種莫大的損失!”
三藏猛然睜大眼睛,一臉狐疑地望著石修緣。
“道友......你......”三藏不知道說什么才好,支支吾吾半天,索性閉嘴。
神冥在一旁打量著石修緣和石昊,荒曾以誅殺異域天驕而出名不錯。
但最主要、最奇葩的一點是,荒以異域天驕血肉為食。
令她錯愕的是,本以為只是石昊如此,想來石修緣作為石昊長輩且一臉正氣,應該不是那等人。
可結果讓她驚掉下巴,一個長相冷峻,一臉正氣的年輕至尊,居然也有如此令人錯愕的一面。
她不禁扶額苦笑,心中暗道:
“不愧是石家人,看來這一點是祖傳的......”
異域修士們見此一幕早已抓狂,礙于葬土規矩不曾發作,只是他們看向石修緣等人的目光中透露著無盡恨意。
在異域修士們友好的歡送下,石修緣等人進入一個區域,一個沒有異域修士存在的區域。
戰車緩緩停下,三藏看向石修緣,道:
“道友,此行古祖只應允見你一人,其余人還請隨我來!”
說罷,三藏身形驟然消失在黃金戰車上,出現在戰車一側。
石昊等人隨著三藏下了黃金戰車,目睹著石修緣乘坐黃金戰車往古城最深處駛去。
“諸位,請隨我來!”
三藏負責安頓九天十地其余人,神冥則是負責陪同石修緣去見那位古祖。
黃金戰車上,兩人皆不說話,一片沉默。
黃金戰車緩緩穿過一道法力結界,出現在一片火焰世界中。
“真凰氣息。”石修緣捕捉到一縷氣息,與他所修煉的真凰法則無比契合,因而斷定此處為真凰出沒。
剛說完,一道無比強盛、遠超至尊境的氣息自火焰世界深處蔓延出來,瞬間將眼前的山川點燃,化作一片火海。
那道令人心悸的啼鳴聲,險些讓石修緣心神錯亂,站立不穩。
神冥俏臉煞白一下癱倒,撲向石修緣,以她的修為,若非是尊貴的黃金葬士的話,只怕是早就在方才那道真凰啼鳴中隕落。
她緊緊抱著石修緣,挺拔的雪bai雙峰很不客氣地壓在石修緣胸膛,柔軟的觸感伴隨著一陣清香,令人陶醉。
神冥大部分時間都在古墳中沉睡,何曾經歷過此等尷尬之事?
她那潔白如藕的玉臂出于本能地抱著石修緣,聞著那撲面而來的氣息,一剎那,她臉色閃過一抹緋紅。
“抱歉,都怪那該死的真凰!”
神冥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說話間偷瞄了石修緣一眼,見石修緣并沒有任何不悅情緒,她心中才得以平靜。
石修緣注意力都在那真凰上面,在聽聞神冥道歉時,目光依舊盯著真凰氣息消失的方向凝望,口中淡淡吐出一句話:
“無妨,你沒事便好。”
“那只死雞,又在發瘋!”神冥循著石修緣目光看去,咬牙切齒地怒罵道。
若非那該死的“火雞”,她也不至于在古祖貴客前出糗。
“等見到古祖,非得好好告它們一狀不可!”
黃金戰車所過之處,真凰火焰十分識趣地讓出一條道,供戰車通過。
穿過火焰世界后,才進入另一方世界中。
與外界不同的是,這里山清水秀,宛若仙境。
這是仙王開辟的內天地,可以誕生長生物質,助人晉升真仙。
在仙王內世界,縱然是準仙王都有很大可能會被壓制。一進入仙王開辟的世界,石修緣渾身修為瞬間被死死壓制著。
他估計,在這里他最多發揮出半成實力。
倘若開辟此方世界的葬王要抹殺他,只需要一個念頭。
這便是真仙級別修士和仙道王者之間的巨大差距,比之天塹更甚。
黃金戰車突然出現在世界核心,那里有一座小木屋。
木屋前是一個青石小院,院中西側有個雞圈,雞圈前有八九只顏色各異的雞,四周圍著一圈籬笆,看上去平平無奇。
可若是仔細探查,便可發現那木屋的材質,竟然散發著神藥的氣息,那木籬笆亦是如此。
再看那青石地板,竟然蘊含著仙金!
至于那些五顏六色的“雞”,有的真身是真凰、有的是早已滅絕的仙禽......
一個如同自畫中走出的仙女一手挎著竹籃,另一只手抓起一把飼料灑向雞群。
嗯......那些所謂的雞飼料,居然蘊含著半步長生藥的氣息。
眼前這些東西,若是放在九天十地的話,恐怕會引發大亂斗。
可在這里,居然被用來當作飼料喂雞,用來當作小院地板、籬笆。
這簡直就是在暴殄天物!
饒是石修緣都有些難以想象,一位無比古老的仙王級別修士究竟有多富有。
神冥對著那絕美女子恭敬行禮,道:
“啟稟古祖,貴客已至!”
聞言,那女子緩緩撒完一把雞飼料,將竹籃掛在雞圈上。
她回頭看向神冥和石修緣,開口說道:
“進來吧。”
話語落下,不等任何人動手,那木門如同有靈智一般,自己打開了。
“歡迎貴客!”木門突然開口問候。
歷經漫長歲月,縱然是一道木門都已誕生靈智,化作生靈。
兩人剛進入院中,神冥一抬腳重重踩在青石上,腳下傳來一聲埋怨:
“說了多少次了,讓你輕點踩,很痛的!”
石修緣剛抬腳,那青石好像十分懼怕被踩碎,竟然跑了......
“美女踩人家也就算了,你個摳腳大漢也來?”那塊青石在遠處頗為幽怨地說道。
那女子瞪了青石一眼,柔聲輕斥:
“休要對客人不敬。”
說罷,女子回過頭向石修緣說道:
“小友勿怪,都是我太縱容了這群小家伙了。”
女子衣袖一揮,三人便出現在一個亭臺中。
“冥兒,給小友沏茶。”她向端坐著的神冥吩咐道。
“是,古祖。”
剛落座不久,石修緣便開門見山地問道:
“前輩,不知讓石某前來,所謂何事?”
女子美眸打量了石修緣一番,并未著急回答石修緣的問題。
“如此年紀,便已凝聚三枚大道之果,我對你很感興趣。”
女子話一出口,氣氛頓時變得凝固。
不過,那女子很快便解釋道:
“小友莫要誤會,我對你并無惡意。只是一個人經歷漫長歲月后,對很多事物木然,偶然出現一位令我好奇的修士,因此產生濃厚的興致,別無他意。”
話雖如此,但石修緣絕對不信。
堂堂葬土古祖,難道就因為好奇,便大費周章地將他請到葬土,這未免太過不切實際。
“前輩有何吩咐但說無妨!”石修緣說道。
女子完全沒有一位活了無盡歲月的老古董該有的穩重,更像是一位活潑少女,眨了眨眼睛,狐疑道:
“真的?”
看她這副模樣,以及那語氣,石修緣有種不詳的預感。
果不其然,下一刻她的話險些讓石修緣一口茶噴出來。
“那你做我葬土女婿吧!”女子眼底閃過一絲狡黠,一開口全然沒有了先前那副穩重前輩的模樣。
神冥聽聞古祖此話,神色瞬間變得不自然,剛喝下去的茶一口噴了出來。
“古祖,是不是有些太快了,我和石道友都還未彼此深入了解過......”一向大大咧咧的神冥此刻聲音細弱蚊蠅,說話聲只有她自己聽得清楚。
可令她萬萬想不到的是,下一刻古祖開口對石修緣說道:
“莫非小友是嫌棄姐姐我老?”
神冥瞬間瞪大美眸,嘴巴呈“O”型,滿臉震驚地看著眼前的古祖。
“不對勁,這怎么可能是古祖說出來的話?一定是我幻聽了!”
當她不敢置信時,卻見自家古祖不知何時已然依偎在石修緣肩上,場面一度令她尷尬。
她用力擦亮眼睛,又往玉腿上狠狠掐了一把。
“我......沒看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