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神念發出一道詫異的聲音:
“能將時間法則與空間法則修煉到如此境界,你若是專心修煉兩者其一,便有資格見到吾的那一天。”
說著,那神念之上發出一道力量,將石修緣所打出的兩大至高法則之力震滅。
石修緣見此一幕,眉頭緊皺,仙古遺跡是仙古留下來的戰場,可是在成為戰場之前是什么地方,后世對此一無所知。
收回思緒,他繼續修煉著,外界星移斗轉,而他則是巍然不動。
這一悟,便是十年時間,魔女此刻已修煉至天神境,盯著盤坐在混沌之力中間的石修緣,美眸中好奇不斷。
不多時,石修緣才從修煉中醒過來,圍繞在他周身的生死法則之力并未如期而至晉升,反而是他所修煉的力之法則在與混沌法則的碰撞中,觸摸到極道門檻。
生死法則與陰陽法則本質上相近,只不過陰陽法則更為高級,蘊含的威能更加強大。
生死法則更專注于生與死,在這一方面比起陰陽法則來說不遑多讓。
掌握極致生死之道,才可令他超脫生死,此路實屬任重而道遠。
力之法則觸摸到極道門檻,那便是他接下來的目標。
但他之所以醒過來,是察覺到有不同尋常的生靈正在靠近。
“跟我走?!?/p>
他一閃身出現在魔女身邊,將魔女一把攬入懷里,朝著虛空中遁去。
兩人剛遁入虛空,混沌沼澤之中便飛進一批生靈。
那些生靈奇形怪狀,常年生活在混沌之中,喜好以混沌之力為食。
其中的隨便一頭,憑借肉身之力便可誅殺一位教主級修士。
虛空中兩人打量著這群生靈,顯然都不認識。
不過這也極為正常,混沌虛空數不勝數,生活著太多他們不知道的生物。
哪怕是下界,石修緣也不敢說見過全部生靈,更何況是隱藏在這仙古遺跡中的洞天福地。
“夫君看它們背上?!?/p>
魔女目光一凝,指著一生靈背上,向石修緣提醒道。
石修緣循著魔女所指看去,在那些生靈背上,閃爍著一個光團,在那些光團中,有仙道氣息若隱若現。
“光明仙金!”石修緣神色一喜,想不到又有生靈上門送溫暖。
光明仙金之中蘊含著仙道領域的光明法則,對于他的修煉也有大用處。
一共十頭生靈,其中七頭生靈背上皆有光明仙金。
說時遲那時快,正在那些生靈吸食混沌之力時,石修緣雷霆出手,掌中世界出現,將所有生靈全部囚禁在掌中。
時間法則與空間法則一閃而過,那十頭生靈便動彈不得。
緊接著他手一揮,便將藏在那些生靈身上的光明仙金取出。
光明仙金被取走,那些生靈勃然大怒,瞬間掙脫時間與空間法則的禁錮,竟打算朝著石修緣殺來。
石修緣掌中世界一捏,便將十頭生靈生生捏碎,化為齏粉消散在眼前。
魔女走上前來,看著懸浮在眼前的光明仙金,無比羨慕。
“這可是仙金,夫君當真機緣逆天,剛進仙古不久便得到仙金。”
若是集齊足夠多的仙金煉制一件仙器,那豈不是做夢都得笑醒?
但也只能是想想而已,鑄造一件仙器所需要的仙金數目何其之多,眼前這點仙金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
得到仙金后,石修緣也不打算浪費時間,索性在此地閉關,感悟光明仙金中蘊含著的法則。
另外,他也在一同修煉力之法則,爭取早日晉升極道之境。
魔女看得無奈一嘆,自家夫君修煉起來簡直像個修煉狂魔,只得再次守候在洞府外,為其護法。
洞府之中,混沌法則之力與力之法則之力的碰撞持續不斷,一直持續五年時間。
這一天,魔女剛修煉結束,只覺得一道無上威壓降臨。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一直盤坐在洞府中的石修緣,那道威壓便是來自他身上。
“極道之境!”魔女驚呼一聲,旋即看向四周,生怕有生靈聞訊而來。
在那道法則面前,四周虛空中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石修緣對著虛空一指點出,無邊力之法則傾瀉而出,虛空頓時炸裂,化為虛無。
極道至尊之境,果然強大。
他可以清晰地感知到,方才那一擊,足以抹殺當日那仙殿至尊以及那坐鐘而來的神秘至尊。
隨手一指便可點殺兩大至尊,這便是來自極道至尊的可怕!
難怪傳聞說入極道至尊可戰長生者,在這個仙道凋零的時代,極道至尊果真強悍無匹。
力之法則晉升極道至尊之境后,仙古遺跡的規則便開始排斥石修緣,欲將石修緣逐出遺跡。
魔女并不打算同他一道離開,選擇停留在仙古遺跡中繼續搜尋造化。
她已經清楚,仙古那道烙印正是自家夫君留下。并且如今自家夫君如此強大,足以同長生者一戰。
作為道侶,她自然不甘落后。
告別之后,石修緣離開仙古,出現在外界。
他一出現,鎮守在入口處的所有修士又是一陣心驚膽戰。
“我等恭送前輩!”
他們已經知道眼前之人有多么可怕,直至現在依舊難以走出來。
那可是敢殺進仙殿的猛人,上次他們居然敢攔下人家?簡直不知死活。
他們是喜歡仗勢欺人,以大欺小,可他們不會蠢到因為別人是下界土著便敢不知死活地去挑釁別人。
天州,天之城。
靠近天州時,石修緣才猛然回憶起來,貌似之前上界天人族便對下界出過手。
如今碰巧路過天州,那便進入喝杯茶再走也不遲。
天之城中,老天人分身臉色無比凝重,在其身旁,那頭莽牛臉色亦是無比陰沉。
“他已比肩至尊,心胸怎如此狹隘?誰不曾犯過錯?難道我天人族是什么圣人,不會犯錯?堂堂至尊,居然如此小肚雞腸!”天人族護道者怒道。
發泄時,天之城外那道聲音如約而至:
“兩位,出來一見?!?/p>
語氣不冷不淡,不蘊含任何情感,讓那頭老牛有種不祥的預感。
它看向一旁的老天人分身,道:
“難道太古盟約還不能制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