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亂古紀元時期,在三千道州此等貧瘠之地將肉身修煉至誕生仙氣的境界,其潛力至少都在不朽之王以上。
一具如此完美且誘人的肉身從手里飛走,換做是誰都會無比暴怒的。
可現在它顧不上發怒,那妖異古刀神秘無比,威力驚人,真仙在其面前等若白菜一般。
黑暗真仙遁入禁區深處,連真龍之血都含淚放棄,只想從古刀手下逃出生天。
石修緣循著他與古刀之間的感應,向著禁區深處追去。
“別……別過來!”
黑暗真仙的元神徹底崩潰,它完全甩不開那古刀,無論它如何逃遁,那古刀依舊能追上它。
僅僅是一刀,便讓它再度重傷。
它趁著古刀停頓之際,爆發出一陣黑色霧氣,打算效仿之前的手段逃命。
可它一回頭,便撞見等候多時的石修緣。
一尊貨真價實的真仙,其元神本源可謂是極其珍貴,他自然不可能錯過。
他一把將其抓住,吞噬法則瘋狂運轉,頃刻間,便將那黑暗真仙的元神本源吞噬殆盡。
有一尊真仙本源融入黑暗元神中,那黑暗元神足以分化出另一個石修緣。
石修緣盤坐在禁區之中,體內元神正在分化,一尊全新的黑暗身軀正在凝聚。
數年后,兩個石修緣并肩而立,其中一位渾身散發著黑暗氣息,修為竟在法力巔峰至尊之境。
石修緣將先前從那黑暗仙王氣息中得到的祭壇信息取出,打入黑暗之身識海中。
黑暗之身大致查看過后,朝著石修緣點頭回應。
隨后,黑暗之身在黑暗中淡去,徹底消失在禁區之中。
黑暗之身離開后,石修緣選擇繼續盤坐在生命禁區中閉關修煉,感悟那真龍之血中的真龍法則。
不知不覺中,時間迅速流逝,在此期間,一道真龍虛影在他周身盤旋著。
在通過真龍之血感悟真龍法則的過程中,他順帶著將真龍寶術推演出來一些,用于增強氣運之身的底蘊。
憑借十兇有關之物推演其寶術對于石修緣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之事。
如今真龍寶術已到手,那剩下的真凰寶術自然也不在話下。
他將那塊真凰骨取出,因果法則之力瞬間蔓延在真凰骨上,對真凰進行推演。
推演期間,一幅幅畫面在他識海中閃過,在那些畫面中皆與真凰寶術有關。
以他的悟性,參悟真凰寶術只需要極短的時間便可。
不到半日時間,一道真凰虛影便在他上方盤旋著,與此同時,他周身蔓延著的眾多法則之中,也多出一道真凰法則。
兩大十兇寶術在同一人身上出現,產生的動靜十分巨大。
生命禁區在仙古時期曾是一片戰場,其中不乏有仙道生靈殘念、元神留存于世,此刻在那巨大的動靜下醒來。
他們瞥見后世之中竟有如此可怕之人,能同時將兩大十兇寶術修煉至極其高深的境界,不由得暗暗心驚。
“小友,此物贈你。”
一道虛無縹緲的聲音傳入石修緣耳中,若是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出自那禁區之主。
顯然,在那巨大的動靜下,禁區之主也一并醒來。
禁區最深處,一滴血液散發著不死法則,以極快地速度朝著石修緣所在的位置飛來。
“多謝前輩。”石修緣將那真凰之血收下,對著禁區最深處拱手一禮。
真凰骨飽經黑暗之力侵蝕,其上面蘊含的法則之力也大多受到影響,因此導致石修緣的其他法則之力尚不能晉升。
生之法則,涅槃法則,不死法則,皆有異曲同工之妙,可相互參悟。
三大法則在相互碰撞,石修緣飛速參悟著。
時間不知流逝多少,石修緣再次起身時,周身之上圍繞著的生死法則有了異變。
那異變直接導致他沖破那層門檻,生死法則有望在不久后晉升極道至尊之境。
他盤坐在禁區中一年未動,身上遍布著生死法則,一邊是濃郁的生之力,一邊是濃郁的死之力,兩者保持在一種絕對的平衡。
忽然間,那生死法則有了變化,原本兩者互不相容,只是保持在一種平衡。
可現如今,兩者竟有著相互兼容之勢。
兼容一旦開始,便不可能停下,速度極快。
很快,兩大法則徹底融合在一起,既有生之力,亦有死之力,可隨意變換。
那一刻起,極道至尊境的門檻不攻自破,生死法則徹底邁入極道至尊境!
力之法則,生死法則,皆入極道至尊之境!
長久的閉關,煉化真龍之血與真凰之血中的力量,足以令他法力修為晉升。
閉關之前,他不過是遁一境初期,此刻已然晉升至遁一境后期,實力有了質一般地變化。
他可以感覺到,此刻的自己空前強大。
在法力修為晉升的情況下,又有著兩大極道至尊境界的法則,不知道可否直面長生者?
百斷山小世界,那位古至尊依舊在等待著石修緣的到來。
對于一位至尊來說,區區幾年的時間,不過彈指一揮。
察覺到石修緣氣息靠近時,至尊臉上的希冀鼎盛到極點。
“終于將你等來了。”
他率先出現在石修緣面前,開口說道。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曾經他初見石修緣時,只從石修緣身上察覺到致命的威脅,此刻卻有一種如臨深淵的迷茫。
到了至尊這等境界,要想再往上提升一步,都無比困難。
可石修緣不過與他相隔九年時間不見,在如此之短的時間中提升如此迅速,這令他無比動容。
或許,只有這樣的人物,才有資格說出讓一位至尊殘魂復活的大話。
“將你之殘軀取出來。”石修緣說了一聲。
話落,一具殘破不堪的肉身,渾身散發著腐朽的氣息,出現在兩人面前。
縱然是至尊,在歲月之力面前,依舊不夠看。
歷經漫長歲月,這位至尊的肉身已然面臨湮滅。
見肉身已腐朽至此,那至尊臉上閃過擔憂。
“道友,可行?”
石修緣查探一番,隨后緩緩點頭。見他點頭,那至尊神色之中的擔憂總算減弱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