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凌晨。
又到了月初一號幸運盲盒刷新的日子。
冥想中的蕭羽睜開雙眸,低頭看著身前的幸運盲盒,期待的搓了搓手,內心祈禱:
“我不要求高,金色傳說我就不奢求了,但也該來個紫色品質了吧,都他媽三年多了!”
這樣想著,他朝著幸運盲盒伸出雙手,準備打開。
但雙手突然停在半空中,又縮了回去,眼睛轉了轉。
隨即起身穿好鞋子,走出房門。
幸運盲盒則是跟著蕭羽屁股后面,保持一米之內。
來到小醫仙房門前。
‘咚咚咚’用手指敲了三下房門。
里面傳來小醫仙睡意朦朧的聲音:
“誰啊?”
“我。”
很快里面傳來穿衣服的聲音。
然后是有些急促的腳步聲走來的聲音。
嘎吱。
房門打開,但卻只露出一條縫隙。
縫隙里面露著一雙淡紫色的美眸,帶著些許警惕的盯著蕭羽:
“大半夜不睡覺,你想干什么?”
兩人雖然確定關系,但以前聽青山鎮那些已婚婦女說過,不能讓男人太容易得到女人的身子,否則男人會不珍惜的。
因此,小醫仙決定至少目前還不能讓蕭羽輕易得到她。
蕭羽道:“你先讓我進去,我有事情要跟你說,保證什么都不干。”
聽到這話,小醫仙腦海中不自覺浮現青山鎮那些已婚婦女們的教導。
已婚婦女一號:“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嘴上說著什么都不干,但實際上什么都想干,決定不能給男人進入房間的機會,當初我家男人說只是蹭蹭不進去,結果呢,唉......”
小醫仙立即警惕起來,門縫又關小了一點:
“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吧?!?/p>
見小醫仙不愿意讓他進去,蕭羽只能無奈道:
“那你隔著門縫朝我的手吹口仙氣?!?/p>
小醫仙眸中閃過一絲茫然:
“你這是做什么?”
蕭羽道:“你別管了,快吹吧,我已經迫不及待了?!?/p>
“哦,那我吹了?!?/p>
見蕭羽不是想干壞事,小醫仙松了口氣。
隨即嬌嫩小嘴隔著門縫朝著蕭羽舉起的雙手,吹了口氣息。
掌心傳來溫熱又有一點濕潤的感覺,蕭羽美滋滋的攥緊雙拳。
然后直接轉身跑回房間,砰的一聲關緊房門。
見蕭羽轉身就走,小醫仙呆了一下。
大半夜不睡覺找她,就為了這個?
回到房間,蕭羽直接盤膝在了床上。
然后朝著幸運盲盒伸出了殘留小醫仙氣息的雙手,打開了幸運盲盒——
耀眼的紫色光芒充斥眼球。
“哇靠?。。 ?/p>
眼睛一下子瞪大,雙眸填滿了耀眼的紫光,但也遮掩不住他那萬分驚喜和興奮的神采:
“真出紫了??!”
蕭羽迫不及待的將手插入幸運盲盒之中。
隨之摸到一個光滑溫潤如玉石般的東西。
他抽出右手,湊到眼前一看——
一個小半個巴掌大小的紫色玉石出現在視線之中。
紫色玉石呈圓潤無暇的球體狀,溫潤光滑,單手可握,好似用世間最完美無瑕的玉石雕琢而成,表面沒有半點瑕疵。
隨之,腦海中浮現球形紫色玉石的信息。
幸運玉石:唯一效果,捏碎后,下次幸運盲盒必為金色品質。
“臥槽!!牛逼??!”
看完幸運玉石的效果,蕭羽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咔嚓!
蕭羽果斷將剛到手的幸運玉石捏碎。
球形的紫色玉石碎裂在掌心碎裂,隨之化作點點紫光,涌入蕭羽體內。
沒什么感覺......蕭羽仔細回味了一下。
隨后他壓下內心的狂喜和激動,繼續冥想修煉,期待著下個月的來臨。
......
天亮了。
蕭羽讓小醫仙和青鱗待在客棧,自己則是外出,去找一家名為‘古圖’的店鋪,海波東就在那里。
簡單詢問幾個行人,七拐八拐后,蕭羽來到了說要找的‘古圖’店鋪。
望著眼前這個不似別家那般豪華張揚,看上去,卻隱隱的透著許些古樸氣息的店鋪,蕭羽深吸一口氣,然后走了進去。
店鋪內部并不是太過寬敞,兩枚月光石的淡淡毫光,將店鋪照得頗為明亮。
目光在店鋪內部掃過,里面來購買地圖的人并不是很多,冷冷清清的模樣。
緩緩的走進店鋪,蕭羽目光瞟了瞟。
最后停在了那柜臺后面一位正垂頭仔細的制作著地圖的老者身上。
這位老者年齡顯然頗大,不過雖然他已滿頭白發,可那握著繪圖黑筆的干枯手掌,卻是依然穩健有力。
他就是曾經的冰皇海波東......蕭羽心中自語了一句,身體不自覺緊繃起來。
對方哪怕被封印,也依舊有著斗靈修為,不是他一個小小斗師能夠應付的。
沒有立即去跟海波東用六品破厄丹交易,而是邁著步子走到店鋪角落中的一個古樸木架之旁。
這個木架,明顯年代破久,其上布滿著朽木孔洞。
在它的上面,隨意的堆放著一些泛黃的地圖。
看這些地圖表面的一些殘破痕跡,似乎是制作地圖時的失敗品一般。
手掌在這些泛黃地圖中翻了翻,一股淡淡的霉味撲面而來。
微微皺了皺眉,蕭羽將一疊失敗作品拿起,手掌微抖了抖。
一張只有巴掌大小的殘破圖片,卻是忽然的從這疊失敗作品中掉落了下來。
蕭羽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掉落的殘圖,緊緊攥在手心里。
然后低頭仔細的掃視著殘圖之上那略微有些熟悉的神秘路線,漆黑眸子中露出精光——
“找到了!”
但他知道,這只是一半,另一半還在海波東手里。
想要得到,只能用破厄丹交易,就連武力逼迫都不行,這個老家伙可是孤傲的很??!
手握凈蓮妖火的殘圖,蕭羽走到柜臺后面還在低頭制作地圖的老者面前。
揚了揚手中的古樸殘圖,他淡笑道:
“老板,這張殘圖我要了,你這里還有其他這樣的殘圖嗎?我也要了。”
聽到蕭羽的話,那本來正專心致志的繪制著地圖的海波東,手掌微不可察的顫了一顫。
那精心繪制的路線,便是出現了略微的偏移。
微微皺了皺眉,海波東終于是緩緩抬起頭來。
目光在蕭炎手中的殘破地圖上掃過,渾濁的老眼中,卻是掠過一抹莫名的意味。
那張抬起來的蒼老面孔,左臉頰到眼角之處,有著一道駭人的疤痕。
雖然海波東眼神頗為平和,不過這道疤痕依然讓得他添了一分隱隱可見的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