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江嶼被陸珩送到了顧暖薇的住處,他并沒有來鬧洞房,而是把江嶼送到位置后就和茜茜一起回了酒店。
林漾在離開酒店的時候已經(jīng)把房門密碼告訴了江嶼,江嶼在輸入密碼后,就搖搖晃晃的推門走了進去。
屋子里還亮著燈,每個地方都貼著喜字,但屋內(nèi)卻一個人都沒有。
聽著墻上時鐘的跳動聲,江嶼醉醺醺的走上樓梯,向林漾的房間走去。
可當他來到林漾的房間門口,整個人卻有些不知所措,愣在原地久久沒有敲門。
林漾只是讓他來這里住,卻并沒有說過要跟他住一個房間,自己這樣貿(mào)然敲門,萬一她已經(jīng)睡了怎么辦?
就在江嶼心里有著各種顧慮的時候,林漾的聲音卻突然從房間內(nèi)傳了出來。
“江嶼,是你在門外嗎?”
“嗯,是我?!?/p>
江嶼回應一聲,依舊愣在原地。
“你進來吧,門沒有鎖?!?/p>
聽見林漾的話,江嶼這才推門走了進去。
林漾的臥室也被裝飾過,被套和枕套全都換成了紅色的,桌子上放著喜糖和結婚四件套,看上去十分喜慶。
“那個……,我睡哪里?還是客房嗎?”江嶼尷尬的摸著后腦勺,東張西望的向林漾問道,臉上的表情很是緊張。
林漾猶豫了一下,然后沖著江嶼點了點頭,輕聲道:“客房我已經(jīng)讓人收拾過了,你的行李也在里面。”
“行,那你早點休息吧,明天還得去公司呢?!苯瓗Z點了點頭,轉(zhuǎn)身打算離開。
雖然兩人結婚后應該要去度蜜月,但酒店民宿的項目不能拖著,所以兩人第二天還得去公司主持大局。
“等等?!?/p>
在江嶼走到門口的時候,林漾突然叫住了他。
江嶼轉(zhuǎn)過身來,好奇的問:“怎么了?想要喝水嗎?”
“你在……”林漾突然變得吞吞吐吐,才剛說了一個開頭,又搖了搖頭說道:“沒什么,你早點休息吧,明天記得給我做早飯,我喜歡吃你做的飯?!?/p>
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樣子,江嶼并沒有去追問,默默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在床上躺下后,原本喝醉的江嶼在這一刻突然變得清醒,他看著窗外的月光,腦子里卻全都是林漾的身影,讓他難以入睡。
他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那么的喜歡林漾,哪怕明知道這場婚姻是假的,他心里卻還是會感到竊喜,仿佛這一切都是真的。
如果這是真的,那可就太好了……
——第二天。
江嶼和林漾在家里吃了早飯后,兩人就一起去了林氏集團。
一路上有許多人對他們說恭喜,他們也都笑著一一回應,直到把林漾送去她的辦公室,江嶼這才回到行政處的工位。
其實集團已經(jīng)給他分了私人辦公室,但他還有東西在這里,而就在他收拾東西的時候,行政處的這些姑娘也不出意外的圍了過來。
雨姐一巴掌拍在江嶼腰上,意味深長的說:“江嶼,你昨晚辦了這么大的事情,還搬得起這些東西嗎?要不姐姐幫你?”
“我剛才看見大小姐了,她的氣色比以前好多了,看來我們的江嶼弟弟昨天挺努力??!”小美笑呵呵的說道。
其他人也跟著一起打趣著江嶼,說的話一個比一個露骨,江嶼此刻就像是深陷女兒國的唐僧,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無奈之下,江嶼只能拿出一早就準備好的紅包和喜糖,這才讓這些女施主饒了他,紛紛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不過雨姐和小美并沒有離開,兩人還在江嶼的身旁待著,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他。
江嶼有些不知所措,臉色難看的問:“兩位姐姐,你們還有什么事嗎?難道是弟弟我的紅包封小了?”
“有好幾百呢,一點也不小?!庇杲銚u了搖頭。
小美則是笑瞇瞇的解釋道:“按照公司規(guī)定,主管級別的高管都要配一個秘書,而你不僅是主管,而且負責公司的重大項目,所以上面特意給你配了兩個秘書,你猜猜這兩個秘書是誰???”
“該不會是你們兩位吧?”江嶼不敢相信的問。
雨姐打了打響指,笑著回應:“答對了,就是我們兩姐妹。”
江嶼此時的心情就像坐過山車一樣復雜,雖然雨姐和小美都是行政處最好的秘書,可這兩位實在是太能折騰了,給他做秘書,以后還不得把他給吃了?
“你這是什么表情?難道我們兩姐妹配不上你?”雨姐發(fā)出一聲冷哼。
江嶼露出一臉無奈,急忙否定道:“當然不是了,我只是覺得太意外了,集團怎么會將您兩位臥龍鳳雛分給我呢?”
“少在這里陰陽怪氣的,趕緊搬東西吧,你今天還有好多事情要處理呢?!庇杲惴艘粋€白眼,然后就挽著小美的手向江嶼的辦公室走去。
看著兩人的背影,江嶼心里充滿無奈,最后只能認命的跟在兩人身后。
他們很快就來到了一間新的辦公室,江嶼才剛把東西放在桌上,雨姐和小美就又催促了起來。
“你搞快點吧,我們已經(jīng)幫你約了天虹集團的魏總,十分鐘后你必須去會議室?!?/p>
“與魏總談完話后,你下午還有三個重要的會議要開,我親愛的江主管,人家今天下班后還要去做美容,你快別墨跡了。”
聽見兩人的話,江嶼的表情變得無比驚訝,皺起眉頭問道:“我什么時候讓你們?nèi)ゼs魏總了?你們怎么背著我做了這么多事?”
“是林董讓我們約的,你手里的項目是集團最重要的項目,林董讓我們督促你全力推行?!庇杲憬忉尩?。
江嶼這才恍然大悟,如果他猜的不錯,雨姐和小美都是老爺子的人,從他進入林氏集團開始,他就已經(jīng)在老爺子眼皮子下了。
這種被人算計的感覺讓江嶼感到非常不爽,但酒店民宿的項目的確宜早不宜遲,所以江嶼并沒有跟他們繼續(xù)爭執(zhí),簡單收拾了一下后,就帶著她們兩人去了會議室。
當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魏辰的父親魏浩然就已經(jīng)在這里等候多時。
在看見江嶼走進來后,魏浩然立馬就站起身來,笑瞇瞇的恭維道:
“江主管還真是上進啊,結婚的第二天就開始投入工作,我那個混賬兒子要是有江主管一半爭氣,我做夢都得笑醒?!?/p>
江嶼在昨天的婚禮上就已經(jīng)見過魏浩然,兩人在簡單寒暄后,立馬就進入了狀態(tài),開始圍繞著天虹集團旗下的租售APP展開了商業(yè)談判。
因為江嶼和魏辰的關系,兩人都以為這場談判會非常順利,可當他們聊到合作的金額時,兩人頓時起了極大的爭執(zh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