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書小酒館。
魏辰和魏浩然趕到后,江嶼把自己的換家戰術告訴了他們。
兩人聽了后全都非常震驚,特別是魏浩然,直接被驚得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他深邃的眼眸目不轉睛地看向江嶼,不可思議的問:“這么好的計劃,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難道不應該自己實施嗎?”
魏浩然是個純粹的商人,他一眼就能看出做空蘇家的利潤,所以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為什么江嶼會把這么好的辦法告訴他!
“我做生意講究的是雙贏,大家一起賺錢,而不是損人利己。”
“這次的事情已經讓天虹集團和魏家受到巨大損失,所以這件事情就應該讓天虹集團去做,這既是我的誠意,也是我對天虹集團的補償。”
江嶼淡淡開口,把自己的生意理念告訴魏浩然,讓魏浩然的目光時而變得迷茫,時而變得感動,坐在沙發上久久沒有開口。
直至十幾分鐘過去,魏浩然這才長長嘆出一口氣,目光真切的看向江嶼,情緒激動的對江嶼說道:
“江主管,你是我見過最特別的商人,我心服口服。”
他并不是因為得到這些好處才說這樣的話,而是發自內心的認可江嶼的生意理念,比起一味的追求利益,也許雙贏才能讓家族和集團走得更遠……
——深夜。
江嶼和魏浩然告別后,就跟著林漾一起回了住處。
窗外還下著大雨,但兩人的心情都很不錯,回家后并沒有馬上回房間睡覺,而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聊了起來。
“你的酒醒了嗎?”林漾遞給江嶼一杯溫水。
江嶼點了點頭,笑著說:“我可是海量,這點酒早就醒了。”
看見江嶼還能開玩笑,林漾緊皺的眉頭也徹底松開,但很快又再次變得嚴肅。
沉聲道:“我不喜歡總是宿醉的人,這會讓人覺得你很不靠譜。”
她看向江嶼的眼神非常認真,看得江嶼心里有些發慌。
最近這段時間他的確經常宿醉,加上今天這一次,林漾都已經把他帶回來三次,所以林漾才會覺得他是一個喜歡宿醉的人。
但其實在和蘇槿離婚前,他并不是一個喜歡喝酒的人,甚至連酒吧都很少去,可自從和蘇槿離婚后,他似乎改變了很多很多……
“對不起,我以后會盡量少喝些酒,最近這段時間麻煩你了。”江嶼尷尬的咳嗽一聲,態度誠懇的給林漾道歉。
林漾接受了江嶼的道歉,隨后又談起了自己,神色復雜的說道:
“爭奪繼承人是我的事情,你不用給自己這么大的壓力,我這個人不喜歡欠人情,因為我怕自己還不起。”
她的話仿佛給她和江嶼之間劃了一條不可逾越的線,再次讓江嶼意識到這場婚姻就只是一場交易,臉上的表情瞬間的失落。
江嶼不想暴露自己的心意,于是強撐著笑了笑,用開玩笑的語氣對林漾說道:
“你不要自作多情了,我喝酒并不是因為你,只是不想輸給林誠罷了。”
面對江嶼的掩飾,林漾并沒有拆穿,她提醒江嶼早些休息后,就一個人乘坐電梯上了樓,留下江嶼一個人呆呆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江嶼的心情變得無比惆悵,在心里不停提醒著自己,他和林漾之間就只是交易,他不應該喜歡上這個女人。
可無論他怎么自我暗示,他的心卻始終都裝著這個美麗的女人……
第二天。
股市才剛開盤,天虹集團就完全放棄護盤,全力做空蘇氏集團。
因為蘇槿調動了蘇氏集團所有的流動資金去做空天虹集團,這導致蘇氏集團的股市沒有任何還手之力,半個小時不到就已經露出潰敗之勢,股價縮水了好幾個點!
天虹集團的行為驚呆了所有人,有人說魏浩然是個瘋子,也有人說魏浩然是個天才,否則怎么會想出這么瘋狂的計劃?
而就在下午股市開盤后,一切都如江嶼所預料的那樣,蘇槿并沒有選擇跟天虹集團兩敗俱傷,而是撤回資金護盤。
魏浩然也同樣把資金撤了回來,雖然天虹集團失去了一些股份,股價也被壓下去一半,但天虹集團也收購了不少蘇氏集團的股份,這些股份足夠讓天虹集團找蘇家索要賠償。
這場以蘇氏集團發起的做空大戰,最后以蘇氏集團落敗而結束,天虹集團和魏浩然也借此打響了名聲,獲得了不少投資者的關注。
而就在所有人都在關注天虹集團和的蘇氏集團的時候,第三個贏家江嶼也已經成功與魏浩然簽下合作合同。
魏浩然為了感謝江嶼的幫助,這一次沒有再討價還價,照著江嶼的提議達成合作,雙方都能從中獲得不少利潤!
……
接下來的兩天,江嶼創立的團隊開始實施酒店和民宿的整合,江嶼也將這個策劃方案正式改名為“旅游之家”。
他的理念是讓顧客無論去到任何地方都能擁有一個能安放身心與靈魂的家,一經推出就得到了無數人的關注,讓林氏集團出了不少風頭。
隨著方案漸漸實施,江嶼的工作也開始變得輕松起來,他每天下班后都會去情書找張盛學習吉他,如今已經能彈奏出不少曲子。
這一天,他下班后如往常那般來到了情書小酒館,可他才剛坐下,兜里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是沐婉清給他打來的電話。
“江嶼,明天晚上我就要開演唱會了,你來京城了嗎?”
聽見沐婉清的詢問,江嶼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因為這幾天的忙碌,他早就把這件事情拋之腦后了。
沉默了一會兒后,江嶼強裝鎮定的說:“我已經買了明天的機票,明天我會按時到場的,你還有其他事情嗎?”
“我就提醒你一下,聽說你已經和林大小姐結婚了,你一定要帶著她一起來哦,到時候我給你一個驚喜!”
沐婉清在電話里笑了笑,然后就掛掉了電話。
看著自己的手機,江嶼心里也生出了帶著林漾一起去的想法,于是給林漾發去了一條消息,邀請她明天一起去看演唱會。
在等了十幾分鐘后,林漾終于回了消息。
【明天我還要和幾個合作商開會,應該去不了。】
江嶼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在給林漾回了一條消息后,又突然想起了炒飯攤的大叔。
他的心里再次生出帶著大叔一起去演唱會的想法,在心里猶豫了一會兒后,他走出小酒館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向大叔的炒飯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