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離我遠點,我說了,我們兩不合適。”
KK用力推開攔在自己身前的魏辰,然后背著貝斯想要離開。
可魏辰卻抓住了她的胳膊,神情激動的喊道:“不,我們談了五年,別人都說我們是最相愛的,怎么就不合適了?”
他的聲音很大,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大家看見KK被糾纏后,看向魏辰的目光全都充滿憤怒和怨恨。
KK察覺到了這些人的目光,用力把魏辰拉到自己的身旁,不耐煩的說道:
“這是我的店,這里不歡迎你,你給我滾!”
說完話,KK又沖著身旁的服務員招了招手,讓他們把魏辰趕出去。
可魏辰卻十分倔,說什么也不愿意離開,他沖到KK面前一把將她抱住,哭著說:
“KK,我愛你,求求你不要趕我走,求求你了!”
看見這一幕,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暗暗提起了酒瓶,恨不得沖過去爆了魏辰的頭,向大家表演一個英雄救美。
不過明眼人都看得出KK和魏辰認識,所以才遲遲沒有動手,但如果魏辰繼續糾纏下去,結果就很難說了。
畢竟這里有一半的人都是KK的粉絲,他們要是生氣,魏辰今天恐怕很難離開。
“魏辰少爺。”
在大家都在關注這里的時候,江嶼舉起酒杯沖著魏辰喊了一聲。
魏辰松開KK看了過來,當他看見說話的江嶼后,眼神中充滿疑惑,不過當他看見江嶼身旁的林漾,臉上頓時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來喝一杯唄,我請你。”江嶼笑著說,給了魏辰一個臺階。
魏辰看了看自己身前的KK,眼神中充滿不舍,KK則是生氣的伸出手用力將他推開,然后背著貝斯走出了小酒館。
這一次魏辰沒有再追過去,因為他的心里清楚,他已經把KK惹生氣了。
無奈之下,魏辰只能轉身走到江嶼的身前,問服務員要了一杯扎啤后,臉上滿是痛苦和絕望的給自己灌了一口。
看見他這副樣子,江嶼心里充滿了好奇,試探的問:
“魏辰少爺,你和KK小姐中間是有什么事嗎?”
放下酒杯的魏辰抬起頭看了江嶼一眼,然后又轉頭看向一旁的林漾,答非所問的道:
“林總,你的這個未婚夫也太沒有眼力見了吧?”
林漾沒有搭話,直接推著自己的輪椅去了另一個空桌子。
看見林漾沒有搭理自己,魏辰這才把目光重新看向江嶼,不悅的說:
“小兄弟,我真的很好奇,你是怎么看待自己和林總這場婚約的。”
對于這場婚約,江嶼一直都只將其視作一場交易,就像是收購玉蘭酒店這樣的商業行為。
林漾需要這場婚約來爭奪林家繼承人,江嶼則是想開始新的生活,這就是一場雙贏的交易,誰也沒有吃虧。
不過這些事情江嶼并不會告訴魏辰,于是拿起酒杯沖著魏辰笑了笑,為自己剛才的冒昧給他道歉。
魏辰也不是個小氣的人,同樣拿起手里的啤酒杯給自己灌了一口。
男人的相處就是這么簡單,不爽就說出來,道歉了就過去了,只要不觸及自己的底線,誰也不會真的計較。
“誒,你和林總怎么會來這里?她可不像是個會來這種地方喝酒的人。”
兩人熟起來后,魏辰也向江嶼聊了起來,一開始的不愉快也早就已經煙消云散。
江嶼看向一旁正獨自微醺的林漾,笑了笑回應道:“誰說她不是,我看她挺喜歡這里的,你就是對她有成見。”
“兄弟,你是不是不知道她在外面的名聲?”魏辰壓著聲音輕呼,說完后還特意看了看一旁的林漾,害怕自己的話被林漾聽見。
江嶼露出一臉問號,不明白魏辰的話是指什么。
魏辰見了后,直接把江嶼連人帶著椅子一起拉到自己的身旁,用蚊子大的聲音在江嶼的耳邊說道:
“外面都說她有精神病,聽說她還把她的后媽給趕到美國去了,就是她弟弟林子睿的親生母親!”
江嶼露出一臉意外,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情。
當初林漾給他的林家資料上,對林子睿的生母介紹的少之又少,江嶼只知道她的名字叫周曉燕,幾年前就已經去了美國。
可他怎么也沒想到,竟然是林漾把周曉燕趕走的!
“是真的嗎?她為什么要這樣做呢?林子睿就沒有阻止?”江嶼小聲追問,然后做賊心虛的看了林漾一眼,看見林漾沒有異常后,這才放下心來。
魏辰沒有彎彎繞繞,直接把當年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大約在幾年前,林總的腿還是好的,但是在一次外出中發生了車禍,所以才變成現在這樣。”
說到這里,魏辰突然停頓,用奇怪的表情看向江嶼,笑著問:
“你猜這場車禍的肇事者是誰?”
看著他的表情,江嶼隱約已經猜到了,不可置信的問:
“難道是周曉燕?”
魏辰用力點了點頭:“沒錯,讓林總一輩子都站不起來的人,正是她的后媽,林子睿的親生母親,周曉燕!”
如此狗血的事情,徹底震碎了江嶼的三觀。
究竟是怎樣的仇恨,竟然讓周曉燕開車去撞自己的女兒。
就因為不是親生的,她就下得去手?
“她為什么要這樣做?”江嶼喝了一口酒后又繼續追問。
魏辰嘆著氣搖了搖頭,輕聲道:“這就是大家族,為了爭奪繼承人的位置,兄弟姐妹都可以反目,就像古代的皇位,注定會掀起血雨腥風。”
“說起來這件事跟你也有些關系,如果不是你和林總的婚約,她也就沒有爭奪繼承人的的資格,周曉燕也不會對她出手。”
聽了魏辰的話,江嶼的心里頓時充滿愧疚。
如果真的是因為這場婚約,那他就是注定欠林漾的,而且怎么也還不清……
江嶼又喝了一口酒,心情變得無比忐忑,他偷偷瞟向不遠處的林漾,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
和魏辰喝了好幾杯酒后,江嶼又好奇的問:“她的腿還有機會好嗎?”
“不知道,但是當年林家已經找了全國所有的名醫。”魏辰搖了搖頭,他已經徹底醉了,說完這句話后,就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
江嶼此時也有些犯迷糊,他遠遠看著林漾,眼神中充滿愧疚。
而就在這時,林漾也推著輪椅的輪子向她走了過來,動著嘴巴似乎在說些什么。
但林漾有些醉了,聽得模模糊糊,只能沖著她尷尬的傻笑,到最后也醉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