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特色餐吧。
江嶼對沐婉清所說的特色餐廳就是這里,聞著令人心曠神怡的花香,江嶼才剛走進這里,心里煩惱頓時就消散了大半。
“大哥哥,大哥哥。”
阿妹看見江嶼后立馬就撲了過來,抱著江嶼的大腿很是高興。
一旁的沐婉清看見后,用一副非常奇怪的表情看著江嶼,用很小的聲音湊在江嶼的耳邊問:“這不會是你的私生女吧?”
江嶼聽了后直接給她后腦勺來了一下,沖著她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而就在這時候,惠子也不遠處走了過來,笑著說:“位置已經給你留好了,今天準備吃些什么?”
江嶼點了幾個招牌菜,然后就帶著沐婉清在角落的餐桌前坐下。
因為店內沒有多少人,而且江嶼特意選了一個不引人注意的位置,于是沐婉清在坐下后,就摘掉了她臉上戴著的蛤蟆墨鏡。
當她青春靚麗的面孔露出來后,坐在江嶼身旁的阿妹頓時發(fā)出一聲驚呼:“哇,大姐姐好漂亮啊?是大哥哥的女朋友嗎?”
“小
妹妹可別亂說,你大哥哥都已經結婚了,我要是他的女朋友,我豈不是成為小三了?”沐婉清笑瞇瞇的打趣道。
江嶼有些無語的白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你當著孩子的面說什么呢?還能不能有點正行?”
沐婉清撇了撇嘴,一把將阿妹抱到自己懷里,嘟嘟嚷嚷的說:“你家大哥哥一點也不紳士,就知道欺負我這個如花似玉的姑娘。”
“才不是呢,大哥哥最好了。”阿妹一點也不買賬,毫不猶豫的從她懷里掙脫出來,然后投入江嶼的懷抱。
看見這一幕,沐婉清頓時被氣得牙癢癢,罵罵咧咧的問:“你究竟這丫頭灌了什么迷魂湯?竟然讓她這么喜歡你?”
江嶼帶她來這里的目的是解開她的心結,可沒工夫跟她胡鬧,于是把阿妹交給惠子后,臉上的表情頓時就變得嚴肅起來。
他并沒有直接說大叔和王老師之間的事情,畢竟這樣太刻意了,而是開口談起了這家餐廳的老板娘,惠子。
江嶼把惠子和阿妹的故事講給了沐婉清,當她知道惠子和阿妹爸爸之間的愛情后,眼眶里頓時泛起一陣淚花。
心疼的說:“老板娘和她丈夫也太可惜了,他們之間竟然連一張照片都沒有,她心里得有多痛苦啊!”
失去丈夫的惠子確實令人同情,不過江嶼講這個故事的意義并不在此。
他看著身前的沐婉清,一臉嚴肅的問:“阿妹因為沒有父親,在學校里常常被人欺負,如果惠子有一天遇見了一個愛她的人,你覺得她應該和這個人在一起嗎?”
“當然應該啦。”沐婉清脫口而出,但很快又搖了搖頭:“不過老板娘應該很難再愛上別人了,否則也不會獨自帶著孩子生活到現(xiàn)在。”
“如果她也喜歡上別人了呢?”江嶼問。
沐婉清微微皺眉,回應道:“這是她的生活,如果她喜歡上別人,就應該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這也許是她已故丈夫最想看到的。”
把話說到這里,江嶼總算是把沐婉清繞了進去,隨后就談起了大叔和王老師。
“大叔現(xiàn)在和惠子姐的情況差不多,不過他比慧子姐幸運,遇見了一個喜歡的人,可是,你好像對王老師有些意見……”
聽見江嶼的話,沐婉清立馬就反應過來,臉上的表情變得無比復雜。
她沒有說話,一個人坐在座位上保持著沉默,大拇指和食指不停摩擦著,可見她此刻的內心有多么的復雜和糾結。
畢竟讓她接受父親愛上另一個女人,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即便道理她都懂,可真放在自己身上,她心里還是覺得難以接受。
“其實王老師是一個很好的人,你應該試著了解一下她。”江嶼輕呼。
沐婉清聽了后深吸一口氣,語氣低沉的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之前我的確做的有些過,我只是害怕老爸他有了別的女人后就不在乎我了。”
這一刻,沐婉清像極了一個受委屈的孩子,看上去惹人生憐。
江嶼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安慰道:“放心吧,你父親對你的愛誰也搶不走,他當年不就已經向你證明過了嗎?”
在江嶼的安慰下,沐婉清的情緒這才漸漸好轉,臉上重新浮現(xiàn)出的笑容,又和江嶼談起了大叔的炒飯店。
沐婉清想要給大叔開一家獨一無二的炒飯店,但江嶼卻提議開一家普普通通的炒飯店就行了,畢竟大叔只想過普普通通的生活。
就在兩人為此爭論不休的時候,阿妹又從一旁竄了出來,她手里抱著一把比她還要高的吉他,沖著江嶼奶聲奶氣的說:
“大哥哥,我想要聽你唱歌,可以嗎?”
可能是因為父親的原因,阿妹似乎很喜歡音樂,面對她的請求,江嶼不忍心拒絕,于是把她手里的吉他接了過來。
簡單試了試吉他音色后,江嶼心里對唱什么歌而犯了難,于是開口向阿妹問道:“還是唱《玫瑰》嗎?”
“嗯,我想要聽《父親》,大哥哥可以給我唱嗎?”阿妹奶聲奶氣的說。
江嶼皺了皺眉,臉上露出一臉難色,畢竟這首歌已經超出了他會彈奏的吉他曲庫,總不能現(xiàn)場給張盛打電話,讓他幫自己扒譜子吧?
看見江嶼為難的表情,沐婉清心里已經猜到了江嶼的難處,于是笑盈盈的說道:“江嶼,難道你不會彈這首歌?你也太菜了吧?”
“你行你上啊。”江嶼翻了一個白眼。
他本以為沐婉清會顧忌自己的形象拒絕他,可他的話音剛落,沐婉清就把江嶼手里的吉他搶了過去,沒有任何停頓,就直接彈奏了起來。
沐婉清彈奏出的曲子和《父親》的原曲并不一樣,但有著異曲同工之處,只是調子更高了,節(jié)奏更慢了。
隨著一段伴奏結束,她用充滿磁性的聲音開口演唱起來:
“總是向你索取卻不曾說謝謝你。”
“直到長大以后才懂得你不容易。”
“每次離開總是裝做輕松的樣子。”
“微笑著說回去吧轉身淚濕眼底。”
雖然和原唱的版本不一樣,但沐婉清依舊唱出了對父親的思戀,一旁阿妹聽了后瞬間就紅了眼眶,眼淚在小小的眼眶里不停打轉。
就連江嶼也都想起了身在老家的父親,本就低落的情緒,此刻變得更壓抑了。
沐婉清的歌聲非常動人,沒一會兒就吸引了餐廳里的所有人,為了不讓她的身份暴露,江嶼立馬將蛤蟆墨鏡給她戴上,這才把餐廳里的顧客糊弄過去。
隨著沐婉清的手指在吉他上緩緩停下,眾人這才將目光一一收了回去,江嶼也才徹底松一口氣。
畢竟這姐們的身份要是暴露了,他肯定少不了一堆麻煩,甚至會波及到四季特色餐吧,到時候可就很難收場了。
“姐姐唱歌好好聽啊,比大哥哥唱的還要好!”阿妹一臉崇拜的看著沐婉清。
沐婉清頓時露出得意的神情,揚起腦袋說道:“那是當然,你大哥哥也就只是一個業(yè)余歌手,姐姐我可是專業(yè)的。”
看著她自戀的樣子,江嶼有些無語,為了不讓她的身份暴露,江嶼把吉他還給了阿妹,在許諾下次再唱后,就讓阿妹去找惠子姐去了。
阿妹離開后,江嶼正打算結束這場會餐,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沐婉清就拿出一張銀行卡放到了江嶼的身前,
“這卡里有五十萬,給你的。”
看著桌子上放著的銀行卡,江嶼頓時感到無比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