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這是跟紅顏知己去游泳了?”
葉銘看著江嶼開口笑了出來,故意當著林漾的面嘲諷江嶼。
此刻顧暖薇還發(fā)著高燒,而且因為這兩天的事情,江嶼已經不想再糾結和林漾之間的關系,于是什么也沒有說,直接無視兩人跑出了小區(qū)。
“這個江嶼也太沒有禮貌了吧?”
“他竟然還敢在小區(qū)里抱別的女人,這不是在打你的臉嗎?”
葉銘冷哼一聲,然后又在林漾的身前蹲下,暖心道:“漾漾,不如我們復合吧,我一定會讓你成為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突如其來的表白讓林漾感到猝不及防,她面無表情的看著葉銘,冷漠道:“當初你拋棄我去給別人做小白臉的時候我就已經說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葉銘微微皺眉,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被林漾的話驚得差點摔在地上。
看著神色冷漠的林漾,葉銘臉色難看的質問道:“那你為什么還要來找我?難道你不想成為林家的繼承人了?”
“你只是三井財團的駐港負責人,可不是三井財團的主人,這些天我已經從你秘書那里拿到了三井家族的聯(lián)系方式,三井壽小姐對我的合作非常感興趣。”
林漾緩緩開口,然后從兜里拿出一張名片扔到葉銘的身上,當葉銘看見名片上寫著的名字,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
和真正的三井家族族人比起來,他可什么也不是……
“臭婊子,你竟然利用我!”
葉銘死死攥著拳頭,沖著林漾發(fā)出一聲怒吼。
可林漾并沒有被他嚇到,反而目光凌厲的回應道:
“我勸你對我尊敬點,我現(xiàn)在和三井壽小姐的關系可不是你能想的,只要我一句話,就算你身后的那位也保不住你。”
原本暴怒的葉銘在聽見林漾的話后一瞬間就啞了火,他死死攥著拳頭,看向江嶼的眼神充滿不甘和憤怒,然后憤憤不平地開車離開。
林漾沒有去管離開的葉銘,而是將目光看向了江嶼離開的方向,臉上突然浮現(xiàn)出一抹失落,然后一個人操控著電動輪椅向別墅駛去……
——醫(yī)院。
顧暖薇安靜地躺在病床上,江嶼在一旁靜靜守著她。
雖然護士已經給她換了衣服,并且已經打上了吊瓶,但她的體溫還是沒有降下來,一張臉被燒得通紅,額頭不停冒著汗水。
看著她臉上痛苦的表情,江嶼這才知道自己給她造成了多大的傷害,心里頓時感到非常內疚,如果可以時光倒流,他絕不會再不顧一切的跳下去。
“江嶼,江嶼。”
顧暖薇迷迷糊糊中叫著江嶼的名字,江嶼還以為她是渴了,于是湊過去小聲的問:“怎么了薇薇姐,是想喝水嗎?”
在他溫柔的喊聲下,顧暖薇緩緩睜開眼睛,一雙眼睛直直盯著江嶼說道:
“你別走,求求你別走。”
她的話讓江嶼感到一絲疑惑,但就在江嶼準備問清楚的時候,顧暖薇又重新閉上眼睡了過去,就好像什么也沒有發(fā)生。
江嶼給她蓋好被子,并沒有去追問,而是坐在椅子上一直守著她,直至天亮……
清晨的陽光緩緩落在窗臺,一陣清風從窗外吹了進來,撩動了顧暖薇臉上的秀發(fā)。
顧暖薇緩緩睜開眼,第一眼就看見趴在她身旁睡過去的江嶼,心里頓時涌出一股暖意。
她猜到江嶼守了她一夜,否則又怎么會在椅子上睡著?
這還是江嶼第一次照顧她,讓她忍不住想起曾經蘇槿生病的時候。
幾年前蘇槿感染了流感,一個人被隔離在醫(yī)院病房,可江嶼因為擔心她,竟冒著被感染的風險,向醫(yī)院提出了居家隔離。
當時所有人都覺得江嶼是活夠了,可顧暖薇的心里卻充滿羨慕,因為在她感染流感的時候,沒有一個人愿意去照顧她……
“薇薇姐,你醒了?”
突然醒過來的江嶼將顧暖薇的回憶打斷,讓她重新回到現(xiàn)實。
顧暖薇看著正活動身體的江嶼,關心的問:“醫(yī)院都是有陪護床的,你怎么不去要一個,傻不傻?”
“啊?醫(yī)院還有這玩意兒啊,我又不怎么來醫(yī)院,我咋知道?”江嶼露出一臉尷尬,心里懊悔不已。
如果能有陪護床,他現(xiàn)在也就不會渾身酸疼,這不純純吃大虧嗎?
不過事已至此,他后悔也沒有用,于是岔開話題向顧暖薇問道:
“餓了嗎?有沒有想吃的,我去給你買。”
顧暖薇搖了搖頭:“點外賣吧,給我點一碗粥就行了。”
“我們的手機都泡水了,要不是你包里還有些錢,我連住院費都給不起。”江嶼攤了攤手,露出一臉無奈,“外賣是肯定點不成了,還是我去給你買吧。”
說完話,江嶼就一個人走出了病房,去給顧暖薇買早飯去了。
在江嶼離開后,隔壁床的大媽突然自來熟地湊到顧暖薇的身旁,一臉羨慕的說道:“丫頭,你這個男朋友找的好啊,他可是照顧了你一夜。”
聽見大媽的話,顧暖薇也開心的笑了笑,非常自然的回應:
“是啊,我也是這么覺得的。”
大媽聽了后頓時露出姨媽笑,不停向顧暖薇打聽著她和江嶼之間的故事。
顧暖薇也是來了興趣,有的沒的跟大媽說了許多根本就沒有發(fā)生過的事情,等江嶼買完早餐回來后,大媽看向他的眼神頓時就變得不一樣了。
“小伙子,挺會的啊!”
江嶼從病房外提著早餐走了進來,大媽卻沖著他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看著這一幕,江嶼頓時露出懵逼的神情,隨即扭頭看向一旁的顧暖薇,用只有兩人可以聽見的聲音問道:“這咋回事兒啊?她怎么給我豎大拇指啊?”
“我哪知道,興許是看上你了吧。”顧暖薇不怕事大的笑了笑。
她的話讓江嶼渾身一顫,然后又再次向大媽看去,正好與大媽的目光給對上。
大媽沖著他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讓江嶼的心里感到毛骨悚然,立馬扭頭對顧暖薇說道:
“薇薇姐,你感覺怎么樣了,要不我們出院吧,我感覺這里不安全。”
顧暖薇沖著他翻了一個白眼,不過她的身體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所以最后還是同意了出院,在大媽的深情注視下,兩人一起走出了病房。
直到徹底走出醫(yī)院,江嶼這才松了口氣,一旁的顧暖薇看見他這副樣子,頓時捂著肚子“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聽著她的笑聲,江嶼立馬就反應了過來,意識到自己上當了,于是氣急敗壞的沖著顧暖薇追去,大罵她不干人事。
兩人在街頭玩鬧了一會兒,仁心醫(yī)院才剛剛建立,有許多事情都需要顧暖薇去處理,所以她很快就和江嶼分開,一個人打車回了家。
江嶼則是去手機店買了一個新手機,并且補了一張電話卡。
而他才剛把電話卡插進手機,大姨就給他打來了電話。
“江嶼,你怎么才接電話啊,你爸爸出車禍了,人在醫(yī)院呢,你快回來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