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我了,這兩人是誰家的蠢孩子,也太沒有眼力見了。”
從婚禮宴席上離開后,沐婉清一路上在生那兩個女生的氣,要不是江嶼攔著,她絕不會這么輕易地善罷甘休。
江嶼現(xiàn)在一心都在陸珩的事情上,像這種無關痛癢的小事,他實在不想去管,更不想眼睜睜看著沐婉清將事情鬧大。
來到停車場,江嶼看見沐婉清還在生悶氣,于是輕聲安慰道:
“我的沐大腕,你就別生氣了,現(xiàn)在大叔的婚禮也算是圓滿結束,這件事就算了吧,鬧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p>
說完話后,江嶼坐上了顧暖薇的那輛寶馬跑車,還不等他開口,沐婉清就非常熟練的坐上了副駕駛,嘟囔著嘴說:
“我還想再跟我爸和王老師多待一會兒呢,現(xiàn)在全泡湯了?!?/p>
“還有你,你為什么看上去急躁躁的,是出什么事情了嗎?”
陸珩的事情沐婉清幫不上什么忙,所以江嶼就沒有跟她說,而是隨便找了個理由把她糊弄過去。
開車回玉蘭酒店的路上,沐婉清又突然跟江嶼提起了“想你”酒吧的老板娘。
她想要把那首翻唱的《飛鳥與蟬》做成專輯發(fā)布出去,老板娘已經(jīng)答應她過幾天就親自來港城錄歌,只不過老板娘還有一個條件……
“你確定老板娘一定要讓我去錄制男聲?”
江嶼開著車,在聽見沐婉清的話后頓時發(fā)出一聲驚呼。
雖然他之前跟著沐婉清和老板娘在酒吧里唱過這首歌,可他畢竟不是專業(yè)歌手,老板娘為什么放著好好的專業(yè)歌手不用,反而要用他呢?
難道她真的就一點都不在乎這首歌發(fā)布后的反響?
“我已經(jīng)問過她許多次了,她一定要讓你去錄男聲,否則就不跟我錄歌了?!便逋袂逡荒樥J真的開口,面對老板娘的要求,她也沒有什么辦法。
江嶼看著沐婉清祈求的目光,原本想要拒絕的話語,此刻卻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他和沐婉清也算是好朋友了,如果連這點小忙都不幫,那他還算什么朋友?
心里猶豫了一番后,江嶼最后還是無奈的答應下來,但他心里怎么也想不明白,這個老板娘為什么會這么關注他?
江嶼好一會兒都沒有想通,最后也就沒有再去想了,和沐婉清一起回到玉蘭酒店后,直到晚上才再次離開……
——港城大飯店。
天色才剛暗下來,飯店外圍就已經(jīng)亮起了霓虹燈。
江嶼把車鑰匙交給門口的服務員后,就和顧暖薇一起走了進去。
昨晚顧暖薇說過,在見鐘家人和戴家人的時候一定要帶上她,江嶼可不敢對她陽奉陰違,所以就把她一起帶了過來。
“那兩個算計陸珩的人來了嗎?”顧暖薇問。
江嶼搖了搖頭:“不知道,反正兩大家族管事的人應該都來了。”
雨姐只說聯(lián)系了兩大家族的人,并沒有說具體會有誰來,所以江嶼也不知道。
顧暖薇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不過很快又露出一臉殺意,踩著高跟鞋快步向雨姐提前訂好的包間走去,江嶼也緊隨其后。
兩人沒一會兒就已經(jīng)來到包間門口,可他們還沒來得及推門,身后就傳來兩道嘲諷的笑聲,而身后兩人所說的話,更是把江嶼和顧暖薇給氣得不輕!
“聽說這個江嶼和陸珩是穿一條褲子的兄弟,他這次來找我們,不會是因為陸珩的事情吧?林氏集團可不好得罪。”
“怕什么,他就只是個小小的CEO,又不是真的林家人,就算他知道我們算計了陸珩又如何?最多也就是無能狂吠罷了?!?/p>
鐘靖城和戴岳一起走在走廊上,兩人并沒有注意到身前不遠處的江嶼和顧暖薇,此刻還在說著囂張的話語,絲毫不擔心江嶼會找他們的麻煩。
聽見兩人話,江嶼和顧暖薇的心里都感到非常憤怒,他們本以為這兩人在事情敗露后會害怕和悔恨,可怎么也沒想到,他們竟然會這么囂張!
顧暖薇緊緊攥著拳頭,一雙眼睛中散發(fā)出濃濃殺意,而就在她準備去找這兩人麻煩的時候,卻突然被一旁的江嶼給攔了下來。
“你攔我做什么?我今天非要給他們點眼色看看?!鳖櫯崩浜?。
江嶼晃了晃自己手里拿著的手機,解釋道:
“我們現(xiàn)在要的是證據(jù),可不是隨意胡鬧,等我先錄音吧,只要能錄制到他們承認罪行,那陸珩的事情就有救了!”
聽見江嶼的話,顧暖薇這才慢慢平靜下來,一雙眼睛惡狠狠的看向這兩人。
可就在江嶼打算錄制的時候,鐘靖城兩人卻也同時看了過來,兩人的眼神瞬間變得警惕,對陸珩的事情也是只字不提。
看見這兩人不說話,江嶼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有些后悔自己錄制晚了,否則現(xiàn)在也不會如此被動!
鐘靖城也在這時候走到了兩人身前,他上下打量了江嶼和顧暖薇一番后,皺起眉頭冷哼:“您就是林氏集團CEO——江總?”
“是。”
江嶼點頭,表情十分平靜,說話的同時也按下錄音鍵。
在確定了江嶼的身份后,鐘靖城看向江嶼的眼神就更不善了。
他毫不避諱的向江嶼問道:“江總找我和我的家人,難道是為了陸珩?”
“沒錯?!?/p>
江嶼惜字如金,為了讓鐘靖城和戴岳露出馬腳,他故意只說了兩個字。
最后的結果也如他所料,他的反應讓鐘靖城非常生氣,鐘靖城直接脫口而出的罵道:“你是結巴嗎?說話就只能說一兩個字?”
“他就愛這樣說話,你管得著嗎?”看見江嶼被罵,顧暖薇下意識地開口懟了回去,一雙眼睛冷冷盯著鐘靖城兩人。
鐘靖城并不認識顧暖薇,還以為顧暖薇是江嶼的情人,當即露出嘲諷的笑容:“江總,沒想到你身邊還有這樣的美人,林大小姐可知道?”
他想要用顧暖薇來攛掇江嶼和林漾之間的關系,可惜他打錯了算盤,先不說林漾認識顧暖薇,就算真的不認識,江嶼也照樣不怕。
面對鐘靖城這可笑的威脅,江嶼表現(xiàn)的非常平靜,并沒有跟他爭吵,只是云淡風輕的吐出四個字。
“你管不著。”
看見江嶼還是惜字如金,鐘靖城心里越發(fā)覺得江嶼是在挑釁自己,一時間就更生氣,可就在他快要發(fā)作的時候,包間的大門卻被突然推開。
鐘家家主鐘磊和戴家家主戴德榮走了出來,兩人看見外面劍拔弩張的氣氛后,臉上的表情全都變得非常難看!
“爸,戴叔,這兩個狗男女剛才挑釁我,你們必須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鐘靖城指著江嶼和顧暖薇冷喝。
鐘磊聽見后臉色頓時就變得更難看了,直接一巴掌重重打在鐘靖城的后腦勺上,怒氣沖沖的呵斥道:
“混賬,你竟然敢這樣跟江總說話!”
“趕緊跪下給江總道歉,如果得不到江總的原諒,你就一直給我跪著?!?/p>
莫名其妙的被父親臭罵一通,鐘靖城的臉上露出一抹疑惑,不解的問:“爸,他只是林家瘸子的一條狗而已,你用得著這么怕他?”
“我就不信了,林家那個瘸子還會為了他來跟我們鐘家……”
不等鐘靖城把話說完,鐘磊就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這讓他噴糞的嘴巴給閉上。
臉上火辣辣的疼讓鐘磊漸漸平靜下來,他抬起頭看向自己的父親,這才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父親的臉上竟已經(jīng)掛滿了冷汗。
而就在這時,包間內(nèi)突然傳來輪椅挪動的聲音,在鐘靖城詫異的目光下,林漾竟然從包間里緩緩駛來。
“你罵誰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