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港城已經進入黑夜。
月亮高高掛在天邊,江嶼推著林漾已經從情書小酒館走了出來,兩人臉上都露出愜意的神情,對今天的約會非常滿意。
特別是林漾,在從小酒館出來后,她依舊有些意猶未盡,嘆出一口氣埋怨道:
“時間怎么過得這么快,我感覺才剛開始玩呢。”
江嶼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看著天上被烏云遮住的月亮,皺著眉輕呼:
“今天已經玩得差不多了,明天還要開董事會呢,我們回家吧。”
聽見江嶼的話,林漾立馬就露出不樂意的神情,在嘀嘀咕咕地一陣埋怨后,又突然恍然大悟的沖著江嶼說道:
“我們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沒有做呢!”
看著她激動的模樣,江嶼的臉上露出一抹疑惑。
不知為什么,林漾的臉蛋上突然顯露出一抹微紅,她十分靦腆地繼續說道:
“約會最重要的不是住酒店嗎?我看電視里面都是這樣演的,要不我們今晚就不回去了,我們去……開房吧。”
她的話讓江嶼一個頭兩個大,看著這個長得像仙女一樣的人兒,江嶼怎么也無法將她和剛才的話聯系在一起,心里一陣感嘆。
這丫頭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污了?難不成喝多了?
江嶼伸出手摸了摸林漾的額頭,有些懷疑林漾是不是腦子壞了。
可他的手才剛放上去,就被林漾一巴掌用力打開,一臉不悅地說道:
“我們是夫妻,這個要求很過分嗎?難道你不想?”
說完話,林漾直接伸出手拽著江嶼的領口,用力把江嶼拽到了自己的身前。
她漆黑的眼眸直直盯著江嶼,眼神中有著一絲挑逗的意思,再次開口問道:
“你真的不想嗎?機會可就只有這一次哦!”
作為一個男人,如果在這種事情上認輸,江嶼以后還有什么臉去見人?
既然林漾都不怕,他又擔心什么?不就是開房嘛,反正吃虧的人又不會是他。
面對林漾的詢問,江嶼順勢湊到了她的耳邊,一只手將她摟進自己的懷里,然后意味深長的對她輕呼:
“這可是你先挑的事,一會兒可別后悔。”
說完話,江嶼直接把林漾推上了奔馳商務車,然后讓司機把車子開去了玉蘭酒店。
江嶼在前臺開了一間大床房,然后就把林漾推進了房間,可當林漾看見那張鋪滿玫瑰花的大床后,心里卻有些后悔了。
“那啥,要不我們還是回家吧,明早還要開董事會呢。”林漾沖著江嶼尷尬的笑了笑,目光有些閃躲,臉上有著一絲慌亂。
江嶼什么話也沒有說,只是一味的關燈,然后親自把林漾抱到了床上,聞著濃濃的玫瑰香味兒,房間里的溫度也開始漸漸升溫。
看著懷里像一只小白兔似的林漾,江嶼俯身到她的耳邊問道:
“怎么?害怕了?你在酒館門口的囂張勁呢?”
面對江嶼的語言挑釁,不服輸的林漾立馬就嘟起了嘴,然后心頭一橫,竟主動把江嶼抱進了懷里,一臉逞強的開口:
“誰怕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來吧,讓我看看你行不行。”
看著還在挑釁自己的林漾,江嶼果斷關掉了房間里的最后一盞床頭燈,在黑漆漆的房間里,沒一會兒就傳來兩道急促的呼吸聲。
……
當昏暗的燈光再次亮起,房間里已經一片狼藉,地上全都是散落的玫瑰花瓣,還有江嶼和林漾的衣服。
江嶼靠著床頭坐了起來,林漾則是奄奄一息的睡在他的懷里,她看上去十分疲憊,閉著眼睛已經睡了過去。
這一刻房間突然變得非常安靜,江嶼能清楚聽見林漾的呼吸聲,感受著懷里的溫柔,讓他忍不住想起了剛才的翻云覆雨,心里很是感慨。
無論是白天的約會,還是晚上發生的事,這些都是林漾早就預謀好的,如果江嶼猜的不錯,她應該是想要進一步增進兩人之間的感情。
因為江嶼在之前的突然離開,讓林漾的心里也會沒有安全感,即便江嶼已經回來了,而且答應她永遠都不會再離開,但她的心里難免還是有些不安。
所以林漾才會這么著急的增進兩人之間的情感,她迫切的想要讓她和江嶼能像正常的夫妻那樣生活,而不是時時刻刻都相敬如賓。
想到這些,江嶼的心里閃過一絲內疚,覺得都是自己做的不夠好,所以才會讓林漾如此不安,看著懷里躺著的林漾,他已經下定決心改變。
江嶼深吸一口涼氣,一雙眼睛盯著懷里的林漾看了許久,然后帶著心里的愧疚輕輕親吻在她的臉上,以這樣的方式來跟她道歉。
可就在他重新抬起頭的時候,卻突然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剛才他和林漾做事的時候竟然忘記帶小雨傘了!
心里閃過一絲驚慌,江嶼非常擔心自己會一發入魂,畢竟林漾的腿還沒有完全康復,現在可并不是要小孩的時機。
可事已至此,如今做什么事情都已經于事無補,雖然可以讓林漾吃藥,可避孕藥對身體傷害非常大,而且林漾還在康復期,也不知道能不能吃。
江嶼下意識的拿出手機打開了與顧暖薇的聊天框,想要問一問這種情況應該怎么辦,可隨著他打下第一個字,他這才慢慢的反應過來,臉色一瞬間變得非常難看。
他和顧暖薇已經再也不是無話不談的朋友,如今他們都已經有了各自的生活,如果自己再去打擾她,那他就真的太不夠朋友了。
江嶼又想起了顧暖薇一個月后的婚禮,本就心煩意亂的他,一下就更睡不著了,臉上表情也變得越來越難看。
他現在還不想去考慮顧暖薇婚禮的事情,于是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的念頭再次回到了林漾身上,心里生出了一絲僥幸。
從結婚到現在,他和林漾就做了兩次而已,應該沒有這么倒霉吧?
江嶼本想靠著僥幸心理讓自己平靜下來,可他卻很快就想起了他的前妻——蘇槿!
自從蘇槿變心后,他和蘇槿就再也沒有行過房事,近來唯一的一次還是在他和蘇槿都喝醉的時候,可最后卻還是中招了!
一想到懷孕的蘇槿,江嶼的心情就再次變得無法平靜,心里生出了許多亂糟糟的想法,從擔心林漾也會中招,最后又開始擔心蘇槿肚子里的孩子。
江嶼并不是想逃避責任,只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畢竟他還沒有做好當一個父親的準備,更何況還是他和蘇槿的孩子。
雖然蘇槿說過會自己撫養孩子,但以后的事情誰又說的清楚?
而且那畢竟是江嶼的親生骨肉,他又怎么忍心真的什么都不管呢?
這些事情不停折磨著江嶼的神經,讓江嶼再一次失眠,靠在床頭坐了整整一個晚上,直到清晨的陽光落在他的臉上,他這才從無邊無際的精神內耗中走出來。
江嶼小心翼翼的把林漾放到床上,然后就去洗手間洗了一個冷水臉,在心里用最大的聲音告訴自己別再內耗,然后就拿出手機給雨姐打去電話。
“雨姐,通知集團內的所有高管,讓他們做好跟杰達集團決一死戰的準備。”
“在我開完董事會后,我們就好好地跟杰達集團大干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