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好范宇丞和柳如煙后,江嶼又回到了林氏集團,并且在財務部給兩人安排了一份工作,直到天快黑的時候才再次離開。
他昨晚跟沐婉清約好了,今晚要去跟大叔和王老師吃飯,于是在下班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給沐婉清打去電話。
沐婉清接到電話后很快就開車來到林氏集團的大樓下,在接上江嶼后,兩人就一起向大叔的炒飯店趕去。
“喲,你怎么不把林漾帶上?你們倆不是形影不離嗎?”
前往炒飯店的途中,沐婉清笑著打趣道,顯然是還沒有放下昨晚的事。
江嶼白了她一眼,然后解釋道:“林漾又不認識大叔,她去了不是尷尬嗎?而且你也沒有說可以帶家屬啊?!?/p>
“去你的,你要是想帶家屬,我現在就去接林漾,你可別把鍋扔到我的身上?!便逋袂宓闪私瓗Z一眼,表示這鍋不背。
看著跟自己有說有笑的沐婉清,江嶼突然想起了遠在國外的顧暖薇。
明明都是被他拒絕過的女人,為什么沐婉清就能跟他繼續做朋友,而顧暖薇卻不行呢?
江嶼的心里很是疑惑,可惜沒有人能給他答案,而且過幾天就是顧暖薇結婚的日子,他到此刻都還沒有決定要不要去參加,一想起這件事他就心亂如麻……
“你怎么不說話了?難不成真的在怪我?”沐婉清用夸張的語氣問道。
江嶼瞥了她一眼,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跟沐婉清聊起了感情。
他一臉好奇的問道:“我看你也老大不小了,大叔就沒有催婚?”
“我爸不也是不久前才結婚的嘛!有什么好催我的?”沐婉清搖了搖頭,然后又長長嘆出一口氣:“現在好男人這么少,想要脫單哪有這么容易?”
當下是一個人人為己,缺乏信任的社會,想要找一個值得付出真心的人的確很難,而且沐婉清還是大明星,可就更難了。
但幸運的是沐婉清的身邊還有個羅海,江嶼雖然跟羅海接觸得不多,但他能看出羅海是個不錯的人,所以他還是很贊成兩人在一起。
只可惜沐婉清的反射弧實在是太長了,即便羅海都快要把喜歡她寫在臉上了,她也沒有任何察覺,讓江嶼這個旁觀者都看得著急。
江嶼心里很想去幫羅海戳穿這層窗戶紙,但又覺得這樣做有些不妥,畢竟感情這種事情太難說了,稍不注意就會幫倒忙。
與其去強行撮合他們,還不如讓他們去順其自然的發展……
車子行駛的很快,沒一會兒就在大叔的炒飯店門口停下,江嶼和沐婉清走下車,在門口等了許久的王老師就急匆匆的迎了上來。
“小江,婉清,你們可算來了,要不然老劉就要去找你們了?!?/p>
王老師非常熱情的把兩人迎進了炒飯店,還給兩人拿了兩瓶飲料。
正在廚房做飯的大叔聽見后,拿著鍋鏟就走了出來,沖著江嶼笑了笑:“你小子可算來了,一會兒我們好好喝兩杯。”
江嶼跟大叔的關系可以用忘年交來解釋,曾經江嶼沒地方可去的時候,都會去大叔的炒飯攤吃上一份炒飯,然后再和大叔聊一聊。
雖然兩人的年紀相差很大,可兩人卻并沒有什么代溝,甚至聊得非常投緣,所以大叔才會三番二次的讓沐婉清去邀請江嶼。
“爸,你先去做飯吧,我都已經餓了。”
沐婉清把大叔推回了廚房,然后就非常自然的在王老師的身旁坐下。
看來她是真的已經接受了王老師,否則以她的脾氣,絕不會跟王老師坐的這么近。
王老師也在這時候拿了一罐枇杷膏,一臉關心的遞到沐婉清的手里說道:
“婉清,這是我做的一些枇杷膏,對嗓子有好處的,你可以拿回去試試,不好喝的話就再給我寄回來?!?/p>
不等沐婉清開口,廚房里的大叔就扯著嗓子喊道:
“這可是王老師親手為你做的,光是選枇杷就花了一早上,你必須得試一試?!?/p>
雖然枇杷膏在大街上隨便哪里都可以買到,但王老師在里面的付出的關心和愛卻是用錢買不到了,所以大叔才會特意提醒沐婉清。
沐婉清雖然反射弧比較長,但她并不是傻子,自然知道王老師對她的關心,于是沖著王老師笑了笑:
“謝謝阿姨,你放心,我一定把它都喝掉?!?/p>
看見沐婉清和王老師相處的這么和諧,江嶼也徹底放心下來,而沐婉清才剛把枇杷膏收起來,大叔就已經在廚房把菜給炒好了。
江嶼并沒有把自己當成客人,立馬就起身去廚房幫忙端菜,沒過一會兒就把所有的菜都端上了桌,炒飯店內的氣氛也漸漸變得熱鬧起來。
“這可是婉清在我結婚的時候送我的酒,好幾萬一瓶呢,今天我們就把它給喝掉!”
大叔從柜子里拿出一瓶茅臺的羊年生肖酒,這可是十年前生產的酒,而且還是限量的,放在當下絕對是一瓶不可多得好酒。
隨著大叔把酒蓋打開,濃濃的白酒香味兒就傳了出來,江嶼沒有客氣,直接就把自己面前的酒杯遞了過去。
與他一起的還有沐婉清,她笑呵呵的沖著大叔說道:
“爸,我也要喝,你別看這酒才幾萬,可這酒喝一瓶就少一瓶,我費了好大力氣才給你找到的,我必須得嘗嘗?!?/p>
大叔不是什么老頑固,即便沐婉清是女孩,他也沒有區別對待,直接拿起酒瓶給她的酒杯滿上,然后關心的說:
“我不知道你的酒量,所以你得自己控制,可千萬別喝多了,而且喝酒傷嗓子,你還靠嗓子吃飯呢,平時也得注意?!?/p>
沐婉清不耐煩的點了點頭,然后就迫不及待的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雖然她平日里也喝一點小酒,可高度白酒和她平日里喝的酒簡直就是兩種東西,她才剛喝進口,強烈的刺激感就讓她帶上了痛苦面具,隨著她把酒咽下,胃里又開始翻江倒海,把她難受得眼淚都嗆出來了。
“這啥破酒啊,也太難喝了吧,我還以為在喝工業酒精呢。”沐婉清忍不住吐槽道,直接杯子里剩下的酒給倒進了垃圾桶。
這可把大叔和江嶼給心疼懷里,大叔急忙開口說道:“你這丫頭,白酒是要慢慢品的,哪有你這樣一口干的?你還是喝別的吧,太糟蹋酒了?!?/p>
說完話,大叔把酒瓶默默放在了自己身前,然后拿起酒杯看向了江嶼:“小江,你應該會喝白酒吧,我們碰一個,謝謝你之前幫我和婉清相認?!?/p>
“大叔你客氣了,我和婉清也是朋友,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苯瓗Z賠笑一聲,然后就和大叔喝了起來。
茅臺酒喝著非常潤,這瓶放了十年的茅臺酒就更順喉了,江嶼細細品了一小口后的,濃濃的年代感和厚重感讓他感到回味無窮。
江嶼對酒了解的不多,也不是什么愛酒的人,但茅臺絕對是他喝過最好喝的白酒,光是不刺喉這一點,就已經超過了其他的許多酒了。
一桌子菜吃了小半個小時后,沐婉清和王老師終于是忍不住下了桌,大叔看見兩人去了其他地方后,他立馬就向江嶼湊了過來。
“這兩娘們終于走了,我還想跟你說說掏心窩的話呢。”
大叔長長嘆出一口氣,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江嶼,似乎有什么難以啟齒的事情。
看見他這樣,江嶼的臉上露出一抹疑惑,好奇的問:
“大叔你這是有事情需要我幫忙?”
面對江嶼的詢問,大叔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然后把手搭在江嶼的肩膀上說道:
“我們倆也認識這么久了,雖然我們爺倆年紀差得有些多,但我一直把你當成朋友,所以我就不跟你繞彎子了?!?/p>
“其實我是想讓你給婉清介紹個靠譜的對象,原本我是想把你介紹給婉清的,但你這不是結婚了嘛,所以就只能讓你介紹介紹了?!?/p>
聽見他的話,江嶼忍不住笑了出來,他怎么也沒想到,看起來思想開放的大叔,竟然還是忍不住向沐婉清催婚。
不過讓江嶼想不明白的是,大叔為什么要讓他去給沐婉清介紹?
于是好奇的問:“大叔,你真的放心讓我給你女兒介紹對象?”
“當然放心了?!贝笫搴敛华q豫的點頭,一臉肯定的繼續說道:“你是大公司的老板,認識人肯定都是青年豪杰,而且你人這么好,眼光也肯定不會差,我簡直是一百個放心!”
聽見大叔這樣夸自己,江嶼忍不住揚起了嘴角,但一想到要給沐婉清介紹對象,他又立馬就蔫了下來,一臉為難的嘆出口氣:
“你又不知道你女兒的脾氣,她能接受我給她介紹對象?你還是去找別人吧。”
沐婉清可不是個好惹的,江嶼可不想去觸這個眉頭,于是果斷拒絕了大叔。
可大叔還是不死心,在江嶼的耳邊一直說著好話,說得江嶼都有些動搖了,就在江嶼想著要把誰介紹給沐婉清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卻突然從他身后傳了過來。
“劉叔,我找您下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