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昆特石油是哪家公司?我怎么從未聽過?”
“快給我查,看看這家公司究竟是什么來頭!”
因為張教授宣布的結(jié)果,現(xiàn)場已經(jīng)亂成了一鍋粥,所有人都在調(diào)查昆特石油公司。
當大家知道這是一家剛被收購的石油公司后,臉上的表情全都變得非常難看,而讓他們更加意想不到的是,這家公司的老板竟然是林家的贅婿!
林家雖然是港城的一流家族,可是卻從未涉及石油業(yè),更沒有能量去讓上面改變更規(guī)則,所以他們很想知道,江嶼這個贅婿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同樣懵逼的人還有江嶼他們,呂哲在聽見張教授宣布的結(jié)果后立馬震驚的向江嶼看去,不可思議的問:
“老江,我沒有聽錯吧,是我們公司中了標?”
江嶼微微皺眉,一雙眼睛死死盯著臺上的張教授,然后重重點了點頭:
“應該沒有聽錯,好像的確是我們,可這是為什么呢?”
現(xiàn)場可不止他一個人收到非洲油田被內(nèi)定的消息,那說明這個消息應該是真的,可現(xiàn)在中標的人卻是他,這讓江嶼也有些想不明白。
難不成那個大人物內(nèi)定的公司就昆特石油?
可他為什么要這樣做呢?
不等江嶼想明白,臺上的張教授就沖著江嶼招了招手,輕聲道:
“江總,恭喜你中標,過來拿項目書吧,非洲油田是你的了。”
雖然還是有些云里霧里,但非洲油田可是實實在在的金山,江嶼沒有任何理由拒絕,于是直接起身向張教授走了過去。
可他才剛走上講臺,還沒來得及給張教授打招呼,臺下的一個中年男人就站了起來,當著所有人的面大聲喊道:
“不公平!你們作弊了!”
“昆特石油連一次石油開采的經(jīng)驗都沒有,你們憑什么選擇他們?這里面有黑幕,我不接受這個結(jié)果,我申請重新競標。”
中年男人穿著名貴西裝,一條領帶就價值十幾萬,他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張教授和江嶼,眼神中充滿不甘。
他是華南石油公司的陳董,華南石油是華夏的老牌石油公司,在石油業(yè)有著極大的話語權(quán),眾人在看見他站出來后,臉上的表情全都變得非常意外。
作為華南石油的董事長,陳董不應該這么沒有眼力見啊,江嶼身后可是讓上面都讓步的大人物,陳董當這個出頭鳥未免也不太理智了!
而就在大家都懷疑陳董是不是瘋了的時候,一群記者卻在這時候突然沖了進來,僅僅只是幾句話的功夫,這些記者就已經(jīng)把江嶼和張教授圍了起來。
“張教授,聽說這次競標的非洲油田已經(jīng)被內(nèi)定了,是真的嗎?”
“江總,林氏集團不是經(jīng)營旅游業(yè)的嗎?為什么突然進軍的石油業(yè)呢?是受到了什么人的指使,還是想要在石油業(yè)撈金呢?”
這些記者明顯就是有備而來,他們的問題都非常犀利,明明江嶼和張教授什么都還沒有說,這場競標會就已經(jīng)被打上了黑幕的標簽。
看著這些瘋狂的記者,站在臺下的陳董也已經(jīng)走了過來,他沖著張教授大喊:
“我申請重新競標!”
如果江嶼沒有猜錯,這些記者應該都是這位陳董找來的,為的就是逼張教授重新競標,看來他對非洲油田非常看重,否則也不會冒著得罪大人物的風險去做這些事。
面對這些記者的追問,江嶼和張教授全都面露難色,而就在現(xiàn)場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一道洪亮的聲音突然從喇叭里傳了出來。
“安靜!”
這是一道怒音,沉重的語氣讓所有人都閉上了嘴巴,紛紛扭頭在會場里尋找著這道聲音的主人,可就在這時,一道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卻突然傳了過來。
“噠、噠、噠……”
眾人齊刷刷地抬頭看向大門口,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正朝著他們走過來。
這是一個非常貴氣的女人,她戴著愛馬仕限量聯(lián)名款的墨鏡,穿著巴黎世家的定做風衣,就連她穿在腳上的那雙鞋子,也是鑲了鉆的頂級奢侈品,足足價值十幾萬。
江嶼一眼就認出了這個高貴的女人,她正是跟江嶼有過幾面之緣的紅衣女人——姬雪!
在姬雪身后,還跟著兩排黑衣保鏢,這些保鏢的手上都有著厚厚的老繭,這是開槍所造成的,他們應該都是在役的軍人或者特警。
現(xiàn)場的眾人此刻全都懵了,因為他們誰也不認識這個突然殺出來的女人,不過從她的架勢可以看出,她的身份應該比在座的都要厲害得多!
“各位記者朋友,我不喜歡上新聞,所以還請你們把剛才拍下來的畫面全都刪掉,如果有人偷偷把視頻藏下來,那以后就別在華夏待著了。”
姬雪的聲音非常溫柔,可說的話卻十分凌厲,她并沒有讓自己的保鏢去刪視頻,而是讓這些主動去刪。
在她霸氣的威壓下,一些記者已經(jīng)非常識趣的開始刪除視頻了,畢竟他們都只是普通人,可得罪不起這些生活在天宮里面的人。
不過一些收了陳董錢的記者就不樂意了,所謂收人錢財替人消災,他們當然得說到做到,而且姬雪的話太囂張了,讓他們感到非常不爽。
一個女記者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非常氣憤地說道:
“我們是記者,有義務告訴大家真相,你憑什么讓我們刪除視頻?”
有了她的帶頭,其他人也都咋呼了起來,不停質(zhì)問著姬雪的身份。
面對這些記者,姬雪并沒有惱怒,只是用十分平靜的語氣說道:
“既然你們想知道我的身份,那我就告訴你們好了。”
“我叫姬雪,姬家獨女,我祖爺是愛國商人,動蕩時期捐款百萬黃金,爺爺走過草地,跨過三八線,父親抵擋過金融危機,賺了華夏一半的外匯……”
隨著姬雪說出自己家長輩的事跡,現(xiàn)場變得更安靜了,攝影師全都默默刪除了視頻,看著眼前的姬雪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樣的人物,恐怕連港城一把手都得站在后面,他們又怎么敢得罪?
剛才問話的女記者在此刻已經(jīng)偷偷縮回了人群,再也不敢去問姬雪任何問題。
在江嶼震驚的目光下,姬雪突然穿過人群向他走了過來,笑著問:
“江總,現(xiàn)在想起我在古鎮(zhèn)給你說的事情了嗎?”
跟著她的話江嶼回憶起了古鎮(zhèn)那一晚,他這才恍然大悟過來,當時姬雪說要幫他發(fā)大財,大到可以讓他創(chuàng)立一個頂尖家族。
現(xiàn)在看來,她說的應該就是非洲油田,可她又怎么知道自己參加了競標呢?
不等江嶼把問題想明白,華南石油的陳董還是不服氣,在臺下大聲喊道:
“姬家的大小姐又怎樣?你祖輩為華夏付出再多,這也不是你搞特殊的理由!”
“這次競標不公平,我要求重新競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