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杰竟然連尊稱都用上了,看來是真的被你嚇壞了。”
酒店套房內,姬雪在聽見江嶼和陳文杰的通話后,臉上頓時露出輕松的笑容。
自從知道昆特石油的新技術還沒有通過實驗,她就一直為江嶼捏了把汗,現在看見陳文杰主動上鉤,她懸著的心也終于是放了下來。
在嘲諷完陳文杰后,姬雪很快又想起了自己的事,她話鋒突轉的對江嶼說道:
“既然陳文杰的事情已經解決了,那現在談談我們之間的事情唄。”
“我覺得你之前說的對,我在幾個城市跑來跑去的,高放他很可能并沒有關注我,所以我打算去上一檔戀愛綜藝,你陪我一起去吧。”
戀愛綜藝!
江嶼眉頭一皺,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
他答應假扮姬雪的男友就已經勉為其難了,現在還要去上戀綜,這未免也太欺負人了吧,要是被林漾知道了,他又該怎么解釋?
“你別這副表情,我都已經替你考慮過了,如果林漾問你,我親自去跟她解釋,她如果真的愛你,就一定會相信我們之間是清白的。”
姬雪開口解釋,為了讓江嶼徹底沒有顧慮,她又繼續補充道:
“林氏集團那邊你也不用擔心,受到的所有損失我都一力承擔,你知道的,我是有這個實力的,哪怕林氏集團破產了,我也能讓它恢復如初!”
她可是堂堂的姬家大小姐,當然有這個實力了,可這影響未免也太大了?
江嶼的心里還是有所顧慮,臉色難看的看向姬雪:
“真的一定要這樣嗎?要不我去找你男友談談?或者我們直接當著你男友的面秀恩愛呢?無論怎樣都比上戀綜要好得多吧!”
對于江嶼的提議,姬雪并沒有采納的意思,她再次開口威脅道:
“江總,非洲油田的事情你可還沒有解決呢,而且你說過要幫我的,如果你要食言的話,那就別怪我仗勢欺人了。”
江嶼還是第一次遇見把自己仗勢欺人說得如此心安理得的人,他沖著姬雪翻了一個白眼,有氣無力的問:
“我能拒絕嗎?”
“不能。”
姬雪毫不猶豫的搖頭,徹底抹殺了江嶼的所有希望。
看在姬雪幫了自己這么多的份上,也為了不讓林氏集團和林漾受到牽連,江嶼最后也只能委曲求全的答應下來。
姬雪在看見江嶼答應后,臉上頓時露出激動的笑容,沖著江嶼輕呼:
“這個戀綜在海城,等你把陳文杰和昆特石油的事情處理好后就跟我一起過去吧,節目內容很簡單,你不用準備什么,就對著鏡頭跟我秀恩愛就行了。”
聽見他的話,江嶼只能默默點頭,雖然他也反抗過,可有什么用呢?
——夜。
隨著天氣漸漸進入冬季,天色在五點多的時候就已經黑了下來。
江嶼跟陳文杰約好要一起吃飯的,于是在換了一套衣服后,就開著姬雪的那輛黑色寶馬向深城大飯店趕去,至于姬雪,則是被他留在了酒店。
不是江嶼不愿意帶著姬雪,而是姬雪對這種勾心斗角的事情不感興趣,所以就主動留在了酒店,等著江嶼的好消息。
江嶼跟著導航江嶼把車開到了深城大飯店樓下,可就在他打算找地方停車的時候,一輛豐田車突然從后面撞了上來,整個車身劇烈震動,把他嚇了一跳。
“不好意思先生,是我開車走神了,您下來看看您的車吧,看看能不能私了。”
一個穿著棒球服的中年男人走到了江嶼的車門旁,雙手合十的不停給江嶼道歉。
江嶼下車看了看,雖然剛才挺嚇人的,但其實撞得并不是很嚴重,就只是掉了些漆,江嶼還趕著去赴宴,于是扭頭對男人說道:
“就這樣吧,不用賠了,我自己處理。”
說完話,江嶼就打算上車準備離開,可他才剛準備關車門,一只手就把他攔了下來。
“您是昆特石油的江總吧,真巧啊,我是深城電視臺的記者劉輝,很高興認識您。”男人沖著江嶼熱情的笑了笑,并且拿出了自己的記者證。
江嶼可不是什么名人,男人的話讓他感到非常意外,表情緊張的問:“劉記者,你怎么會認識我?”
“這件事可就說來話長了,我能上車跟您聊嗎?總不能妨礙交通是吧?”劉輝老實巴交的笑了笑,可他的話聽上去卻并不簡單,這場車禍似乎是他有意為之。
江嶼看向車子的后視鏡,發現劉輝的豐田車已經人開走了,這讓他再一次覺得眼前這個叫劉輝的人不簡單,心里生出一抹顧忌。
不過為了不妨礙公共交通,江嶼還是載著他向附近的停車場駛去。
“江總,昆特石油著火的事情可是大新聞,我們領導想要派我去采訪,所以我才知道您的,不知道您有沒有時間接受我的采訪啊?”
劉輝看見車子發動后,坐在后座沖著江嶼笑瞇瞇的說道。
不過江嶼并不相信他的話,畢竟如果只是采訪的話,沒必要去撞自己的車吧?
江嶼微微皺眉,并沒有去回答劉輝的問題,而是直接把車開進了停車場,在把車穩穩當當的停好后,這才用不耐煩的語氣開口說道:
“我這個人不喜歡繞彎子,你有什么話就直說吧。”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地步,劉輝也知道自己已經沒法再隱瞞下去,臉上頓時露出尷尬的笑容,表情尷尬的開口:
“不愧是江總,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小心思,在下實在慚愧。”
“其實我找江總不僅僅是想做采訪,更想告訴江嶼一條消息。”
劉輝從兜里拿出了幾張照片,親手遞到了江嶼的手中,然后才繼續開口:
“這些是華南石油董事長陳文杰去賭場的照片,他在奧城賭場輸了十幾億,把自己手里的股份都抵押出去了,如今的華南石油已經岌岌可危了。”
看著手里的照片,江嶼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震驚,隨后又恍然大悟。
難怪陳文杰對非洲油田勢在必得,原來是兜里沒錢了,想要靠非洲油田翻身。
如此一來就都解釋得通了,陳文杰放火燒昆特石油就是為了非洲油田的開采權,如果江嶼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也已經知道新技術沒有通過實驗的事情。
江嶼的眉頭皺了起來,心里生出了許許多多的念頭,如今他和陳文杰都有對方的把柄,接下來就看誰更能豁得出去了。
而就在江嶼考慮怎么去對付陳文杰的時候,車上的劉輝又再次開口:
“江總,我跟陳文杰有些過節,所以我希望您不要跟他合作,如果您答應我,我劉輝以后任憑差遣。”
劉輝的誠意非常足,在說完后還給江嶼鞠了一躬,希望江嶼可以答應。
而知道他真正目的江嶼,臉上頓時露出為難之色,畢竟他還需要陳文杰幫他度過難關呢,如果不合作,那他也會有不小的麻煩。
可就在他打算拒絕這個請求的時候,劉輝的表情卻又突然變得的陰狠起來,一雙眼睛帶著幾分冷意看向江嶼,冷冷說道:
“江總如果執意要跟陳文杰合作,那您就是我的敵人,我聽說您公司的新技術并沒有通過實驗,您應該不想讓這件事情被昭告天下吧?”
沒錯,這就是赤裸裸的危險,江嶼聽了后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