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終于舍得回來……”
就在這個時候,響起比比東幽怨的聲音。
蘇鵬和胡列娜兩人,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就看到憔悴不少的比比東,向著他們這邊過來。
比比東眼神帶著一股幽怨,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
蘇鵬見此情形頓時樂了,他自然是清楚比比東為什么這樣子。
那是因為帶孩子,比比東才成這個樣子。
他有一個朋友以前給自己姐姐帶孩子,帶的整個人都無比憔悴。
蘇鵬笑呵呵說:“老師,別忘了以后孩子都是你帶。”
比比東聽著蘇鵬的話,心里后悔自己為什么要說出這種話。
一開始她覺得小孩子挺可愛,以后一定要跟蘇鵬生個兩三個孩子。
后來才發現,孩子是真的不好帶。
一開始她覺得孩子好容易帶,漸漸發現孩子的麻煩。
她覺得蘇翰沒有蘇鵬小時候省心,蘇鵬小時候好帶多了,可沒有蘇翰這么難帶。
比比東抬手就想敲蘇鵬的腦袋,可看到蘇鵬懷里正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過來的蘇翰,手到半空又硬生生停住,最終只是沒好氣地瞪了蘇鵬一眼。
比比東心里暗暗想著,以后最多給蘇鵬生一個孩子,絕對不多生。
一想到,未來要帶許多孩子,比比東只覺得無比頭疼。
蘇翰看著比比東,張開雙臂說:“二娘親,抱抱。”
“二娘親?”比比東愣了一下,隨即被這聲軟糯的稱呼戳中了心尖,剛才那點煩躁瞬間煙消云散。
她還是第一次聽到蘇翰這樣子叫她,她平時讓蘇翰叫她阿姨,不好意思讓蘇翰叫她二娘什么的。
比比東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將蘇翰從蘇鵬懷里接過來。
蘇翰立刻摟住比比東的脖子,小腦袋在她頸窩里蹭來蹭去,帶著奶味的呼吸拂過肌膚,癢得人心頭發軟。
“這混小子,倒會哄人。”比比東嘴上嗔怪,指尖輕輕戳了戳蘇翰的小臉蛋,“知道二娘親帶你辛苦,還不快點親一個?”
蘇翰立刻湊過小嘴,在她臉頰上吧唧親了一口,留下一個濕漉漉的口水印。
比比東笑得眼角都彎了,哪還有半分平日里的威嚴。
蘇鵬在一旁看得直樂:“看來翰兒比我會討老師歡心啊。”
“那是自然。”比比東抱著蘇翰轉身往屋里走,頭也不回地說,“總比某些人,跑出去兩年不著家,回來就知道氣我強。”
胡列娜挽著蘇鵬的胳膊跟上,低聲笑道:“師兄你看,老師這是被小翰兒徹底收買了。
蘇鵬聞言笑而不語,與胡列娜一起進府邸。
蘇鵬和胡列娜兩人來到客廳,就看到準備出來的紫姬。
紫姬看到蘇鵬,眼眶瞬間紅了,原本準備好的嗔怪話哽在喉嚨里,最終只化作一聲帶著哽咽的你回來了。
自從有了孩子之后,紫姬發現自己越來越多愁善感,跟以前的自己完全是兩個人。
“嗯,回來了。”蘇鵬握住她的手。
掌心的溫度透過肌膚傳來,讓紫姬一直懸著的心終于落了地。
蘇翰在比比東懷里探出頭,對著紫姬甜甜喊:“娘親!”
紫姬這才注意到孩子,連忙伸手想去抱,比比東卻側身躲開:“剛抱熱乎,讓我再抱會兒。”
嘴上說著,卻把蘇翰往紫姬那邊送了送,眼神里滿是打趣。
紫姬又氣又笑,輕輕拍了下比比東的胳膊:“就你慣著他。”
這幾年的相處,兩人關系越來越好,好的如同跟親姐妹一般。
胡列娜在一旁笑道:“紫姬姐姐,師兄這兩年可惦記你了。”
蘇鵬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紫姬卻聽得心頭一暖,之前的思念一掃而空。
蘇鵬拉著紫姬坐下,與紫姬聊起這兩年發生的事情。
而胡列娜則是在逗蘇翰玩,看著蘇翰可愛的模樣,再一次讓胡列娜冒出想要生孩子的想法。
外面忽然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一個武魂殿成員快步走入,先是對著廳內眾人行了一禮。
那成員目光掃過廳內,最終停在比比東身上,走上前遞上一個密封的信封:“教皇陛下,這是天斗帝國的密信。”
比比東把蘇翰放下,對蘇翰說:“小翰,你去跟娘親玩。”
蘇翰眨巴著大眼睛,看看比比東,又看看紫姬,小短腿邁著踉蹌的步子跑到紫姬身邊,抱住她的腿仰起臉:“娘親,講故事。”
紫姬笑著彎腰將他抱起,順勢坐在蘇鵬身旁,指尖輕輕梳理著孩子柔軟的頭發。
比比東拆開火漆,抽出信紙快速瀏覽,眉頭越皺越緊。
看完內容后,比比東對成員說:“嗯,你可以走了。”
那成員躬身退下,廳內的空氣瞬間凝重起來。
蘇鵬見比比東指尖捏著信紙微微泛白,率先開口:“信上寫了什么?”
比比東對蘇鵬說:“雪崩想邀請武魂殿加入他們,把星羅帝國吞并,事后地盤我們對半分。”
蘇鵬聞言挑了挑眉,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擊:“雪崩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用半塊地盤就想讓我們替他沖鋒陷陣?”
他可不相信雪崩那家伙會這么好心,后面百分百會背刺他們。
紫姬抱著蘇翰,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孩子的衣角,輕聲道:“天斗和星羅斗了這么多年,雪崩突然拋出這么大的誘餌,怕是另有圖謀。我們若貿然加入,說不定會變成他的棋子。”
胡列娜接話道:“而且星羅的底蘊不淺,真要硬碰硬,武魂殿怕是也要折損不少人手,得不償失。”
武魂殿的實力想要消滅星羅帝國,并不是一件難事,但是會死不少的人。
她并不希望死太多的人,能少死一些人是最好的事情。
畢竟那些人都是有家人,不能不把人命當一回事。
比比東指尖在信紙上重重一點,紙面被戳出一個淺坑:“列娜說得對,星羅的鐵騎可不是紙糊的。真要開戰,就算我們贏了,武魂殿要死一些人。雪崩肯定不清楚武魂殿的情況,但他敢這樣子肯定是有什么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