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姬想起什么說:“對了,月軒之前送了不少關于皇宮情報,你們可以看看?!?/p>
說完把蘇翰交給胡列娜,離開客廳前往書房當中。
過了一會,紫姬拿著一些信回來交給蘇鵬。
蘇鵬接過信,一個個查看里面的內(nèi)容。
看完里面的內(nèi)容,蘇鵬心里有些無語,同時對那個國師好奇。
無語的是因為,雪崩那些變態(tài)行為。
雪崩登基之后,一開始好好的,后面開始不知道為什么變成無比殘忍,喜歡折磨虐殺,實在是不對勁。
至于那個國師來歷神秘,經(jīng)常待在他自己的府邸當中不出來,出來一般是幫雪崩解決事情。
這讓蘇鵬有些好奇,好奇這個神秘國師的身份。
蘇鵬將信紙放在桌上,指尖在國師二字上輕輕敲擊:“這個國師倒是有趣,深居簡出卻能讓雪崩言聽計從,甚至縱容他的暴行……不像是單純的輔佐,更像在刻意養(yǎng)著一頭兇獸?!?/p>
比比東拿起一封記錄雪崩虐殺宮人的信,眉頭擰成了疙瘩:“雪崩登基初期雖算不上明君,卻也懂得收斂。短短兩年變成這副模樣,背后定然有推手?!?/p>
她抬眼看向蘇鵬,“你覺得,這國師的目的是什么?”
蘇鵬想了想說:“從目前的情報來說,那個國師目的是為了讓整個斗羅大陸亂起來?!?/p>
這讓他想起兩個神明,差不多是以戰(zhàn)爭提升力量。
修羅神是通過殺戮,而羅剎神通過負面情緒。
修羅神不可能干出這種事情,但是羅剎神很有可能干出這種事情。
戰(zhàn)爭最容易產(chǎn)生各種負面情緒,而且雪崩變成一個暴君,遲早會讓天斗帝國民不聊生。
這樣子,羅剎神能獲得大量負面情緒。
比比東無比疑惑說:“這樣子做的的意義是什么,讓整個斗羅大陸民不聊生,對他來說有什么好處?”
胡列娜和紫姬兩人無比疑惑,不太明白國師目的。
蘇鵬笑了笑說:“這不正好,他們打起來,我們坐山觀猴斗。整個斗羅大陸打起來,我們到時候派軍隊消滅他們,統(tǒng)一整個斗羅大陸。”
如果這樣子做的話,武魂帝國第一任皇帝,可以通過斗羅大陸平民百姓信仰成神。
當年的天使神靠著拯救斗羅大陸的人,成就天使神,靠統(tǒng)一斗羅大陸拯救平民百姓拯,這個行為也是可以的。
不過讓誰來?
他不缺神位,想要成神隨時都可以,只不過成神之后不能待斗羅大陸太久,所以他沒有這么快成神。
現(xiàn)在這個情況,并不著急考慮這種事情,等快統(tǒng)一再考慮這個問題。
比比東微微頷首:“我覺得可以直接拒絕,那邊我們都不加入。我們暗中組建軍隊,等時機成熟我們就吞并他們。”
武魂殿雖然說已經(jīng)有軍隊,但是那些人不夠快速統(tǒng)一,他們可以在暗中悄悄地練一些,好統(tǒng)一斗羅大陸。
胡列娜眨了眨眼,有些猶豫:“可……雪崩和那個國師明顯在玩火,萬一火勢蔓延到我們武魂殿怎么辦?”
蘇鵬笑了笑回答:“他們現(xiàn)在可不敢,要是波及到我們,那么他們就完蛋了?!?/p>
現(xiàn)在天斗帝國說實在,他是真覺得已經(jīng)廢了。
昊天宗肯定是不會幫他們的,七寶琉璃宗也不會幫天斗,至于藍電霸王龍家族也是不會幫。
如果星羅帝國的話,還真的有可能敢把拉武魂殿下水。
胡列娜想了想,點頭贊同:“確實,天斗帝國真沒有那本事。”
比比東這時想起什么說:“對了,我們應該繼續(xù)收購糧食。天斗帝國和星羅帝國雖然停了一段時間,過不了多久肯定是要再打起來?!?/p>
胡列娜聞言眼前一亮,撫掌道:“老師說得是。糧食才是亂世里的硬通貨,他們打起來,最先缺的就是這個?!?/p>
蘇鵬插嘴說:“后面肯定會有不少難民,有了大量糧食就可以,讓他們活下去?!?/p>
眾人討論了幾個小時,安排好了未來武魂殿初步計劃。
“娘親,我餓了。”蘇翰摸著自己小肚子,對紫姬說道。
紫姬聞言立刻回神,臉上的凝重散去,換上溫柔的笑意,伸手將蘇翰從胡列娜懷里接過來:“餓啦?娘親這就讓人給你做你最愛吃的翡翠蝦餃?!?/p>
蘇翰立刻摟住她的脖子,小腦袋在她頸間蹭了蹭:“還要甜甜的桂花糕!”
“都給你做。”紫姬刮了下他的小鼻子,轉頭對門外候著的侍女吩咐了幾句。
侍女恭敬地應了聲是,快步退出客廳安排膳食。
蘇鵬看著比比東笑呵呵說:“老師,今天的政務處理完了嗎?”
比比東白了一眼蘇鵬說:“處理完了,這兩年處理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煩死人了?!?/p>
胡列娜一臉怨念說:“老師,這就是你以前你讓我一個人幫你處理政務的原因?”
比比東被戳穿,難得有些不自然地輕咳一聲:“那不是看你年輕,多歷練歷練嘛?!?/p>
她一開始當教皇的時候還挺開心的,隨著時間推移,她發(fā)現(xiàn)當教皇是真的累。
有時候有不少的事情要處理,后來收了胡列娜為徒弟,她冒出了一些想法,讓胡列娜以后幫自己處理政務。
至于蘇鵬?
她才不是舍不得,她有其他重要事情交給蘇鵬。
胡列娜小聲嘀咕:“分明就是你想要偷懶,關歷練什么事情?!?/p>
比比東耳尖微紅,卻故作鎮(zhèn)定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角的余光瞥見蘇鵬忍笑的模樣。
比比東伸手在蘇鵬胳膊上不輕不重地擰了一下:“笑什么?難道我說錯了?列娜現(xiàn)在處理起教務來,不是比剛入門時利索多了?”
蘇鵬揉著胳膊討?zhàn)垼骸笆鞘鞘?,老師英明。列娜現(xiàn)在可是您的左膀右臂,離了她,您都得少喝兩杯茶?!?/p>
“去你的!”比比東被逗笑,臉上的嚴肅褪去不少。
她還是第一次說出這種話,感覺怪怪的還有一點有意思。
胡列娜對比比東說:“老師,我決定了,我要閉關一段時間,政務你自己處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