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這個國師很強。”
蘇鵬看著手中的情報,摸了摸下巴說道。
一招殺死幾萬人。
一點消耗都沒有,這人很不對勁。
要知道斗羅大陸的封號斗羅并不是無敵的,小說當中曾經提過,軍隊是可以堆死封號斗羅。
實現他也了解過這個事情,比比東告訴他,當時是因為那個封號斗羅受了不小的傷,沒有辦法離開才慢慢磨死的。
當時那個軍隊有著天時地利人和,但是最后那個軍隊的人差不多死光了。
真以為封號斗羅那么好殺啊?
斗羅大陸雖然說是玄幻小說下水道,但終究還是玄幻世界。
真讓軍隊去殺封號斗羅,百分之兩百成功不了的。
因為,古代的軍人不是機器人,封號斗羅殺到一定程度,那么他們就會恐懼,只要有一個人帶頭跑來,基本上整個軍隊潰散。
如果說是為了保家衛國,說不定有些人會堅持下來,但是他們還是打不過對方。
要是是一個魂師軍隊的話,殺一個封號斗羅可能性大一些,但還是要死不少人。
但是一整個魂師軍隊除了武魂殿,其他兩個帝國是沒有的。
天斗帝國和星羅帝國,基本上普通人當普通士兵,而魂師基本上都是有職位的。
“天斗帝國那位雪崩皇帝,怕是把這國師當成了救命稻草。”蘇鵬將情報折起,指尖摩挲著邊緣,“卻不知自己引的,究竟是能鎮國的麒麟,還是會噬主的餓狼。”
他清楚天斗帝國各個地方開始亂了,有不少平民百姓造反。
如果只有平民百姓造反,那只能說他們是烏合之眾,但要是有魂師,那就不一樣了。
這里面肯定有不少貴族參與其中,不然那些平民百姓是不可能造反成功的。
但不得不說,雪崩真的是一個大傻子,得罪平民就算了,連貴族都得罪,還殺了不少,那真的是傻子。
而且還是在開戰的時候,得罪那些貴族,那真的蠢的無可救藥。
比比東這個時候推開門走了進來,手中拿著一杯果汁。
比比東將果汁放在蘇鵬手中,目光掃過桌上殘留的情報碎屑,語氣平淡:“在想天斗那位國師?”
蘇鵬喝了一口才道:“一個能一招覆滅數萬大軍,還宣稱毫無消耗的人,你不好奇?”
比比東走到窗邊,指尖輕輕劃過窗欞:“好奇,但也警惕。斗羅大陸從未有過這號人物,既不在武魂殿的記載里,也不在兩大帝國的秘檔中,像是憑空冒出來的。”
蘇鵬晃了晃手中的果汁杯,冰塊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嗯,這人很奇怪,必須解決掉他才行。”
比比東聞言,看向蘇鵬,眸中閃過一絲探究:“解決?現在動手?”
“未必是現在。”蘇鵬指尖在杯壁上輕輕敲擊,“一個來歷不明、實力詭異的存在,藏在天斗帝國內部,就像顆定時炸彈,誰知道什么時候會炸開?”
蘇鵬頓了頓:“更何況,他那招暗紫色光紋,吞噬數萬生命時毫無顧忌,這種行事風格,要么是極端自負,要么……就是背后的勢力根本不在乎人命。無論是哪種,都不能留。”
比比東走到他身邊,目光落在窗外武魂城的輪廓上:“你想怎么做?派刺豚斗羅去試探?”
蘇鵬擺了擺手道:“沒有必要,這有可能讓刺豚斗羅死掉。不如布置一個陷阱,殺了那個國師。”
“陷阱?”比比東挑眉,紫眸中閃過一絲興味,“以天斗如今的亂局為餌?”
蘇鵬指尖在桌面上輕輕畫著圈,冰塊在果汁里浮沉,折射出細碎的光:“沒錯。雪崩急著平叛,必然會倚重那位國師。我們只需推波助瀾,讓幾處起義的聲勢再大些,最好能逼得雪崩把國師派去前線,遠離皇城,孤立無援,才好動手。”
蘇鵬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冷光:“而且,那些參與起義的貴族,未必真心反雪崩,不過是為了自保。若我們暗中遞個消息,說國師要借平叛之名,順手鏟除異己……你說,他們會不會拼盡全力,給國師制造點麻煩?”
比比東微微頷首,她清楚那些貴族不是真的要反,這是想跟雪崩談判,得到不少的利益。
蘇鵬繼續說:“到那個時候,我們一起圍殺那個國師就行了。”
對方雖然厲害,終歸不是神明,最多就是一個偽神,想要解決掉對方并不是問題。
他和比比東他們一起去,想要解決掉國師并不是難事。
不一定需要比比東,比比東坐鎮武魂殿。
比比東覺得可以,不管怎么說國師是必須死。
想到如今的情況,比比東開口說道:“對了,如今這個情況,武魂殿也要加入這個亂世。”
蘇鵬點了點頭同意,這個時候入侵確實不錯。
天斗這邊亂了起來,星羅帝國那邊其實也不好受。
兩邊已經打了好久,外加這幾年的天氣不好,各種天災降臨星羅帝國,星羅帝國的平民百姓的糧食已經不多了。
這就是為什么,星羅帝國不想跟天斗帝國打的愿意。
戰爭爆發之后,糧食價格貴的離譜,平民百姓根本買不起。
“星羅的處境,比天斗好不了多少。”蘇鵬指尖在地圖上星羅帝國的疆域劃過,“連年征戰本就耗空了國庫,天災一來,糧食歉收,百姓怨聲載道。星羅皇帝就算想硬撐,底下的貴族也未必肯陪他耗。”
比比東順著蘇鵬的指尖看向地圖,星羅帝國的疆域上,幾處被紅筆圈出的區域格外刺眼。
那是近半年來爆發過饑荒和暴動的地方。
比比東指尖輕輕點地圖一處:“星羅太子戴維斯在古雷城吃了大敗仗,十萬大軍損失慘重,連帶著邊境防線都松動了。”
“雪上加霜罷了。”蘇鵬冷笑一聲,將杯中果汁一飲而盡,冰塊被他捏在掌心,瞬間化為齏粉,“星羅皇室本就靠著勝利凝聚人心,戴維斯這一敗,不僅丟了城池,更丟了士氣。那些早就對皇室不滿的貴族,怕是已經在暗中盤算后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