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華斌早就被送回白虎公爵府了,在那兒有王仙兒看著。
葉辰本來還在跟江楠楠眉目傳情呢,結果漸漸發現好像不太對勁,這個六號女生是奔著他來的。
葉辰注視著她,查看了屬性模板:
姓名:江梓梓
武魂:黃金龍
武器:黃金龍槍
修為:魂帝
本體:三眼金猊
介紹:帝皇瑞獸。對于魂獸來說是極其重要的祥瑞之獸,對魂獸繁衍、進階、渡劫有著巨大的積極作用。擁有極致之火和極致之光雙屬性。擁有強大的拓印能力,當前拓印外形、記憶(江楠楠),拓印武魂(黃金龍)。
PS名字由來:江南出楠梓。——《史記·貨殖列傳》,楠梓取自《詩經》,意為壯實、粗壯的樹木,常比喻人才闊綽、壯志凌云。
入場的時候,葉辰只是匆匆掃了一眼女生的名字,倒沒注意到什么時候混入了一位帝皇瑞獸。
而且看樣子它拓印的竟然是江楠楠的外形和記憶。
“你……”葉辰猶疑不定,不知如何應對。
不過江梓梓還是來到了葉辰這邊,站在葉辰身后,也不說話。
對面的江楠楠立馬就接著過來,自然是直接站在葉辰身邊,疑惑的看了江梓梓一眼后,毫不顧忌的輕聲問道:“你認識?”
葉辰趕緊搖了搖頭,也沒有避諱的問道:“這幾年你在史萊克學院交換的時候,肯定去過星斗大森林吧,你在那里有沒有遇到過一些特別的事情,是不是沒有告訴我。”
“特別的事情?算有吧……”
葉辰打斷了江楠楠的話:“回去再跟我細說。”
這一輪也結束得很快,除了江梓梓其他所有的女生也都揭開了面紗。
葉辰這邊又來了蕭蕭,這小姑娘顯然也是走個過場。
霍雨浩那邊兒則得到了三個女生的青睞,一個是馬小桃,顯然是想用葉辰的極致之冰給她治邪火。
還有一個是凌落宸同屬冰屬性魂師的她若是跟霍雨浩結合,大概率還能生下一個極致之冰屬性的寶寶,對她自己的修煉也大有裨益。
再一個便是寧天了,寧天暫時沒有心儀的對象,跟霍雨浩之間算是還算可以的朋友,去那邊比較好。
以至于巫風見狀立馬跟了過來。
很快輪到了金烏圣女伍茗出場。
伍茗釋放出武魂,一雙金色的翅膀顯得頗為絢麗,金烏本身也是獸武魂中血脈比較高級的存在了。
伍茗自我介紹道:“我今年三十二歲,所以明面上大家稱我為金烏圣女,實際上我也清楚,那是剩女。年紀已經擺在這兒了,所以也沒有多等等多看看的想法了,今天就隨便找個人湊合一下。事先說好,不許拒絕我,否則,哼!”
一邊說著,伍茗扇出兩道金烏真火打向湖中,瞬間就將海神湖蒸發出了兩個大洞。
這兩發真火打在人身上恐怕灰都很難剩下來。
伍茗各方面條件其實都很優秀,只是脾氣確實太過火爆,這里的男生本身都是天之驕子,很少有人愿意娶一個母老虎回家束縛著自己。
伍茗扇動著火焰翅膀,隨后直接飛向了楚傾天那邊兒,站在了楚傾天旁邊。
楚傾天愣了一下,急忙讓開了一個身位,好在蓮葉夠大,兩個人并排站著也不是問題。
像葉辰這邊兒,江梓梓和蕭蕭只是占據了蓮葉一角因而也可以容納下來。
至于霍雨浩那邊兒則是干脆站到了霍雨浩凝結出來的冰面上,屬于是擴建了。
誰知楚傾天一個不小心竟然落進了水中,伍茗呆了呆以為是自己把他嚇到了,畢竟不止一個男生面對自己時,做出逃跑的舉動。
好在楚傾天及時解釋清楚,說自己是太過激動,并進行了表白,兩人驚喜之余,也算是雙向奔赴了。
伍茗過后便是寒若若,寒若若作為內院第二人,年紀上升甚至比伍茗還大了一歲,張樂萱雖然內院大師姐,但年齡上還沒這么老,只是她天賦更高,修為更強,因而在內院被尊為大師姐。
寒若若猶豫了一下,還是來到了海神湖面,她可以說是海神湖的常客了。
不過這一次她在心中暗暗決定,這是自己最后一次來參加海神緣了。
她依舊認真的做了自我介紹:“我已經是海神緣的常客了,相信大家都認識我,我平時沒有什么愛好,每天就是學習修煉,閑暇之余也是宅在家里,因而我沒遇到什么喜歡的人,想來也沒什么人會喜歡我。所以我斗膽問一句,有男生喜歡我的話,可否站出來,若是沒有那就算我淘汰了。大師姐,這樣可以嗎?”
張樂萱旋即點了點頭,這是相親節目不是比武大賽,因而規則靈活的變動一下也無不可。
然而等了十余息依舊沒人,現場顯得有些尷尬。
游船上。
穆恩看著已經站起身來,但依舊猶豫不決的王言呵斥道:“世俗眼光沒那么重要,如果你真的愛她就主動一次,你想看著她這么落寞的離場嗎?”
穆恩的這句話成為了王言最后的助力,他一步踏出,同時道:“我!”
雖然只有一個字,但是這一個字跨過了百米湖面清晰的傳遞給了這邊的男女生們。
六個魂環的光芒閃爍,王言很快便來到了會場。
他的手里拿著一根長棍,上面盤踞著一條栩栩如生的巨龍紋路。
這是王言的武魂盤龍棍,不知跟萬年后的千古家族是否有關聯。
“王言老師?”寒若若愣住了,雖然兩人一個是學生一個是老師,王言比她大個五六歲,也還能接受吧。
但王言的天賦就遠遠不如她了,一個八環一個六環,差距十分明顯。
王言真誠的看著寒若若,道:“老師是沒資格參加海神緣的,不然我也得上來試試。我明白,我的天賦遠遠不如你,配不上你。但爭取幸福并不丟人,所以我還是選擇站了出來表達愛意。”
寒若若呆呆的看著他,道:“王老師你喜歡我?什么時候的事兒?我怎么不知道。”
王言笑道:“其實也就是那次我從大賽回來的時候,大賽失利并沒有讓我失去信心,它成為了我繼續前進的動力。我想著通過更多的研究,開發更成熟的戰術,所以向內院申請了幾個學生配合研究。你就是其中之一,我們一起合作了兩個月,我想我就是那時對你產生喜歡的。”
兩個月的相處,并不會誕生出多么偉大的愛情,但是欣賞和喜歡卻足夠萌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