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薇兒一下有些失落了,原來夜二并不會常駐明都,這倒是有些麻煩了,但她還是不死心的問道:“夜先生手下還有別的強者嗎?”
葉辰笑道:“自然有,三十歲以下的巔峰魂王和五級魂導師我能找一堆給你。”
“此言當真?”上官薇兒只覺柳暗花明。
所謂的擂臺生死賽可不是一對一的那種,而是雙方各出十人,進行混戰,直至擂臺上只剩下一方勢力的人為止。
另外上官薇兒手下大量的場次需要高手坐鎮,這樣才能保證場子的安全,如果在那兒會有危險,那么姑娘再漂亮也不會有人來欣賞了。
上官薇兒問道:“夜先生那兒能拿出五十名魂王級別的強者嗎?”
五十名魂王級強者分布到明都的各個場子完全夠用了,月底還能參加生死戰。
葉辰笑道:“上官盟主還是有些瞧不上我啊,五十個?不,我給你五百位魂王強者如何?”
上官薇兒愣了一下,道:“先生莫不是在取笑我。”
要知道即便是那幾個獸王級魂導師團也沒配這么多的魂王。
葉辰這時才道:“若我真能拿出來,上官盟主準備如何報答呢?”
上官薇兒見葉辰不像玩笑話,也收起了輕浮的姿態,鄭重道:“那也得看夜先生究竟是什么身份,聊了這么多了,夜先生總該透漏一二了吧。”
葉辰倒也確實準備攤牌了,于是輕笑道:“星守村,葉辰。”
上官薇兒的身子都抖了一下,旋即難掩內心激動的問道:“您就是葉辰村長?”
“如假包換。”葉辰隨即撤下了偽裝,露出了如今民眾人盡皆知的帥氣面龐。
這張臉上官薇兒自然也是熟識,立馬道:“葉村長有禮了,如此看來,夜二夜三其實是您這次參賽的隊員?”
葉辰點了點頭道:“不錯,正是霍雨浩和葉骨衣。”
上官薇兒這下總算是知道怎么輸的了,輸給霍雨浩這種傳奇人物確實不冤。
霍雨浩和葉骨衣在明都也屬于是路人皆知二調強大魂導師。
兩人都接受過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教育,難怪制作魂導器的手法有明德堂的味道。
上官薇兒只覺峰回路轉,她原來以為葉辰會是帝國的某位親王,亦或者是什么不世出的宗門領袖。
沒想到竟然是現在大陸最為傳奇的星守村村長。
而星守村據說已經有數千魂王強者坐鎮了,拿出五百確實不是難事。
一時間上官薇兒看著葉辰的眼睛都要冒星星了,這確實是她也是平凡盟的救星。
“葉村長,如蒙不棄,平凡盟愿意投入星守村,從此我上官薇兒唯村長馬首是瞻。”上官薇兒卻突然開始表忠心了。
若是別的勢力,那么上官薇兒只會想著合作。
但這可是星守村啊,星守村的事跡已經傳遍大陸,上官薇兒也累了,將平凡盟托付給星守村,也算是給那些出賣身子的姐妹們最后一個好的結局吧。
葉辰卻是知道上官薇兒此舉非常明智,如今明都三大勢力,平凡盟最為勢微,若是再無依靠就會被徹底吃掉。
葉辰雖然也有心拿下平凡盟,但表現得卻是很不在意的說道:“收下平凡盟也行,只是我得知道,你跟日月皇室之間到底有什么糾葛。”
上官薇兒見事有可為,干脆心一橫,道:“既然村長想聽,那薇兒就冒死說了。我其實是紅星親王的王妃,紅星親王是當今陛下的弟弟。起初陛下對他雖然提防但也還過得去,后來我才知道,陛下只是在麻痹我們,在四十多年前,陛下以謀逆的罪名將整個親王府上上下下屠戮一空,只有我逃了出來,但我肚子里的孩子卻在我逃亡的途中沒了……后來我隱姓埋名,靠著武魂改變相貌,出賣色相一步一步的將平凡盟發展成如今的模樣。事情雖然過去了幾十年,但當年的仇怨我永遠無法忘記。”
葉辰一聽,心中感嘆:還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徐天然那一套怕都是跟他爹學的。
葉辰道:“這種仇怨我倒是不介意。只是你的仇人若是那陛下的話,怕是要來不及報仇了。”
上官薇兒不解,問道:“為什么?”
葉辰解釋道:“老皇帝沒多少日子就要登天了。”
上官薇兒愣了一下,道:“怎么會呢,三年前我曾安排進去一個宮女,她告訴我陛下至少還有十年生機,畢竟皇室能夠搜羅天下名醫珍藥為他續命。雖然那宮女很快就被找到鏟除了,但陛下至少還能活個五年吧。”
葉辰冷笑著搖了搖頭,道:“怕是五個月都難啊,那位攝政王殿下可是比他爹還要狠心呢。”
上官薇兒聽懂了葉辰的意思,道:“你是說,徐天然會對陛下出手?”
葉辰道:“我可沒這么說。”
上官薇兒卻放肆大笑了一聲,隨后道:“那真是太好了,其實我根本沒有機會能在皇宮殺掉陛下。即便死在我手里也并不能讓他感受痛苦,但他要是死在他親兒子手里,那可就太讓人開心了。”
葉辰倒是沒想到上官薇兒竟然是這種思路,不過細想也是,肯定是怎么折磨仇人怎么來。
“多謝村長,告訴我這個好消息,不然我還以為他是老死病死的,那就讓他死得太輕松了,我怕是一生都難以釋懷。”上官薇兒也不懷疑葉辰所說的真實性。
只要皇帝在一年之內死了,那就能夠證明了。
葉辰道:“平凡盟并入星守村可以,但是你們不能再做皮肉生意,也不能再買賣女人了。”
上官薇兒不解,疑惑道:“那我們平凡盟以后只做男模和男南生意了?”
葉辰愣了一下,知道是上官薇兒誤會了,趕緊解釋道:“都別做了。平凡盟需要轉型。你做這種生意難免會出現強迫民女的情況,確實有失天和,以后別做了。我養你……不是,星守村負責保證平凡盟的運行。”
上官薇兒倒也不是不想轉型,只是她就是靠的這個發的家,也只會做這個,手下的人也一樣。
她之前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做錯了太多的事情,經過幾十年的時間她也漸漸回歸了本心。
只是很多事情已經發生了,她想改變卻也無力回天,只能將錯就錯就此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