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來到平凡盟的總部,這是位于明都中心,距離明悅酒店也就兩公里的另一處大型酒店。
可以說也是明都城內僅次于明悅酒店的豪華酒店了。
來到酒店頂層,進入一個奢華的包廂里。
在繁華的明都中,這個名叫“天生人間”的娛樂場所,它的存在仿佛是這座城市不為人知的秘密花園。
葉辰走進包廂,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些身著華麗衣裳、濃妝艷抹的美女們。她們或坐或立,姿態各異,讓人瞬間沉醉。
包廂內的燈光柔和而曖昧,金色的燈光灑在每個人的臉上,營造出一種奢華而迷離的氛圍。音樂聲響起,輕快而富有節奏感的旋律在空氣中跳躍,讓人忍不住隨之搖擺。
桌子上擺滿了精致的美食和美酒,在這樣的環境中,美女們舉手投足都充滿了誘惑力,讓人無法自拔。這是一個放縱欲望、享受快樂的地方,是一個讓人忘卻煩惱、沉溺于感官刺激的世界。
上官薇兒拍了拍手,立馬出現了三個明顯與正常人類不同的女性。
他們身著朦朧的輕紗,能夠隱約透過那輕紗看到嬌嫩身軀上的鱗片。
上官薇兒和葉辰面對面落座下來,上官薇兒道:“夜先生,這三個龍女本是我給自家選手的獎勵。如今他們幾個不爭氣,這三個龍女便送給葉先生做禮物。”
那三個龍女顯然經過專業的訓練,立馬就靠到葉辰身邊,一左一右的攬著葉辰的手臂。
還有一個則站在葉辰的身后,為他捏著肩膀。
葉辰坐懷不亂,面色不變的淡然推開兩手的龍女,看都不去看一眼,只留了身后的那個為其按摩。
這三個龍女確實絕實,不過仍然要比江楠楠低一個檔次。
與江楠楠多次尋歡的葉辰早就免疫了這些在外界看來已經是禍國殃民的絕色美女。
葉辰笑道:“你想干什么,直說吧。”
上官薇兒心里也沒底了,能夠抗住三個龍女的誘惑的話,這個夜先生不會是宮里的太監吧。
于是她問道:“大賽已經結束,夜先生也成了本次大賽的最大贏家,不知道夜先生可否透漏一二來自何方勢力呢。”
葉辰冷哼一聲,道:“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呢,那我何必隱藏身份。”
“夜先生好兇啊,妾身害怕。”上官薇兒怯聲道。
葉辰道:“哦,上官盟主應該已經快過七十大壽了吧,怎么還喜歡做這番姿態。”
聽見被人戳破了年齡,上官薇兒面露怒色。
只是能知道自己底細,想必也是明都的勢力,莫非真是宮里的人?
上官薇兒下定決心,招招手讓所有人都離開。
也就一會兒的功夫原本美女如云的房間內就只剩下了葉辰和上官薇兒兩人。
上官薇兒道:“夜先生,實不相瞞,這次賭局是我平凡盟最后的機會。輸掉這次賭局后,我們平凡盟就要被夕水盟吞掉了。”
葉辰這才有了興趣,道:“你們不是和奧都商會聯合在一起了嗎?”
上官薇兒冷笑道:“呵呵,安立桐就是來鍍金的,奧都商會背后靠著明德堂靠著皇室,自然不怕夕水盟。他們與我們合作只是想壓制夕水盟的勢力。但若真是夕水盟對我們出手了,奧都商會必然會坐視不管,甚至趁火打劫。三大勢力中,也就我們平凡盟是無根浮萍。”
平凡盟雖然靠著送美女籠絡了很多官員,但那些都是籠絡的,夕水盟和奧都商會卻實打實的就是圣靈教和皇室的產業,支持力度截然不同。
上官薇兒頓了一下,又道:“我看夜先生不是一般人,不知道能否救平凡盟于危難之中。”
葉辰質疑的問道:“既然如此何不順勢選擇一方加入,無論是圣靈教還是皇室都比找我這個底細不清的人好吧。”
上官薇兒,面露難色,掙扎一番后,還是說道:“夜先生有所不知,首先圣靈教我是不可能加入的,那里面有很多邪魂師平日里喜歡做一些采陰補陽的事。這些年我平凡被他們搶去的女子何止上千。若是并進了夕水盟,整個平凡盟從我至下怕是都難得善果。我雖然殺人無數,盟里許多女子也是我買來搶來的,但我也有底線,姐妹們做做皮肉生意給我賺錢即可,卻不會讓她們送命。”
葉辰立馬拱手道:“上官盟主義薄云天,葉某佩服。”
這個女人所說的話也只能聽一半信一半,否則怕是會被吃得骨頭都不剩。
上官薇兒道:“那奧都商會確實拉攏了我,但我是絕不可能加入皇室的,具體情況不便透漏,夜先生只需知道我與皇室有著血海深仇就是了。”
葉辰笑道:“與皇室結仇,那我幫你豈不是謀反了?再說得罪了那群邪魂師瘋子怕是比得罪皇族還慘。”
上官薇兒解釋道:“夜先生多慮了。此事皇室并不知曉,即便夜先生前去告發,也無人會信,這世上除了我自己沒有人知道我的身世。至于圣靈教,先生怕是忘了這里是明都,圣靈教不敢造次的。”
葉辰道:“說說看吧,你想讓我怎么幫你,我又能得到什么。”
葉辰雖然仍然沒有透露身份,但是至少已經展露了興趣,這讓上官薇兒有了些許信心,打起精神道:“如今平凡盟受到夕水盟的打壓。其他的也就不說了,主要是地盤劃分。這里是明都,攝政王殿下嚴令私斗,因而地盤的爭奪全都變成了擂臺戰。而這次魂導師大賽其實也是一場擂臺賽,不過規模要大上許多而已。我們三大勢力互有賭注,輸家需要割讓一片區域給贏家。這次夕水盟有夜先生幫忙,確實是讓我們備受打擊,交接的地盤這幾日夜會給夕水盟。但我們不能總是陷入被動,我們三大勢力每個月月底都會進行一場擂臺賽來解決爭端。規則只有一個,那就是贏家通吃。比賽的方式也很簡單,那就是三十歲以下的魂師、魂導師擂臺生死賽。上了生死臺,生死無論。”
葉辰這才聽明白了上官薇兒的意思,道:“你不會是想讓我的人給你打擂臺吧,夜二夜三他們不會一直停留在明都的,他們更多的精力還是要放在修行上的,可沒時間參與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