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便是宋飛的泄憤。
無盡的泄憤!
瘋狂的泄憤!
一劍又一劍,一下又一下。
慘叫彼此起伏,接連不斷。
兩人都成為了太監(jiān),這一點毋庸置疑。
百分之百。
最后的慘狀無法形容。
可以說碎尸萬段。
宋飛滿身是血,呆呆看著兩人尸體,繼而淘淘大哭。
積壓心中的恨意,心中的仇怨,今天得報。
他哭的稀里嘩啦,足足將近半個時辰。
“噗通!”宋飛跪在易季風(fēng)面前,“謝公子助我報得大仇,從此刻起,我這條命就是你的了。”
“刀山火海,萬死不辭。”
“起來吧。”易季風(fēng)擺了擺手。
“是!”
“宋飛,現(xiàn)在我要交給你一個任務(wù)。”
“公子請講。”
“現(xiàn)下我需要一個情報組織,而又缺少人手,你懂吧?”易季風(fēng)說出心中打算。
“公子是想讓我組織一支情報力量?”
“不錯!”易季風(fēng)點點頭。
“公子吩咐我做什么,屬下就做什么。”
“記住!組建要快,不要拖拖拉拉,需要錢盡管說。”
易季風(fēng)在玲瓏塔內(nèi)拿出大量銀票。
“這是一個億,如果不夠再和我說。”
出手闊綽啊。
瞧瞧,這就是有錢人的爽快。
一個小目標(biāo)說給就給。
尤其最后一句:不夠再說。
意思我還可以再支援。
一個億只是啟動資金。
哪里需要錢,盡管開口。
“公子,這……”宋飛目瞪口呆。
“不夠?”易季風(fēng)疑惑道。
“夠了,絕對夠了。”宋飛驚呆了。
從小到大沒見過這么多錢。
“情報至關(guān)重要,一定要用可靠之人。”
“放心,這是公子交給的第一件事,定然不負(fù)所望,辦的漂漂亮亮。”宋飛誠懇道。
“那就好。”
“公子,我很好奇,您現(xiàn)在是什么境界。”
“不知道!”易季風(fēng)搖了搖頭,“應(yīng)該在神玄吧。”
上次和盛世閣的徐老對了一掌,不落下風(fēng),半斤八兩,他就有了大概的了解。
“神玄?”宋飛張大嘴巴。
“公子,您是神玄境?”
“怎么了?”
“屬下想問一句,您是怎么修煉的?”
“瞧您的年紀(jì),應(yīng)該還沒有我大。”宋飛充滿了好奇。
一個女人對你產(chǎn)生了好奇心,間接可以發(fā)展成戀人,有了苗頭。
一個男人若是對你好奇,盡量悠著點。
容易爆滿山。
易季風(fēng)低頭沉思,抬起頭看著朗朗明月悠悠道。
“或許這就是帥的魅力吧。”
宋飛:???
“唯有世間最帥之人,才配擁有最頂級的天賦,本公子也不想的,但是沒辦法。”
“修為擺在這里,就是這么強,我又能怎么辦?”
“唉!說到底上天垂憐,讓我進(jìn)步如飛,一日千里。”
這話沒毛病,易季風(fēng)真的是一‘日’千里。
“有時候進(jìn)展太快,控制不住的提升,也讓人很頭疼。”
“!!!”宋飛一頭黑線,無言以對。
易季風(fēng)不這樣說,不推脫過去,還能怎么辦?
難道實事求是?
說被一個女人強按在地上摩擦,就有了強大修為。
先不說丟不丟人,關(guān)鍵誰信吶。
“公子,那個……我先走了。”宋飛憋著一口氣。
“嗯,我也該回去睡覺了。”
宋飛轉(zhuǎn)身離開,干脆利落,不想多說一句。
太自戀了!
第二天!
易季風(fēng)帶著御軍令,晃晃悠悠的前往皇宮。
衣服歪歪斜斜,一點不立正。
哈氣連天,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御軍令穿了根繩,就掛在脖子上。
可謂傻里傻氣,傻氣呼呼的往外冒。
想壓都壓不住。
身后跟著兩名侍衛(wèi),保護其安全。
“那個誰,我想吃糖葫蘆。”易季風(fēng)停下腳步,指著街邊小販說道。
“公子,我給您買。”侍衛(wèi)很會來事。
“我要全部。”
“公子,您吃不了那么多的,而且這東西太甜,容易壞牙。”侍衛(wèi)一臉為難。
一串兩串可以,沒問題,不值幾個錢。
可全部都要……
自己一個月拿不到幾個錢,還要養(yǎng)家糊口,一家老小。
“壞不壞牙用的著你提醒,買!本皇子反正都要了!”
“公子,小人……沒帶夠錢。”
“笨蛋,你一個人不夠,兩個人加起來不就夠了?”
易季風(fēng)鄙視道,“都說我傻,你們才是真的沒腦子。”
“本公子真是個大聰明,這都想的出來。”
“等回去之后,找秀兒報銷,本皇子不會讓你們白掏錢。”
“好!”侍衛(wèi)一聽,心里有了底,連忙答應(yīng)。
不讓自己拿錢就行。
啥事都好說。
接著易季風(fēng)一手拿著一串糖葫蘆,吃的不亦樂乎。
一邊吃,一邊走。
其中一名侍衛(wèi)扛著一棒子,上面插滿糖葫蘆。
一刻多鐘,易季風(fēng)來到了皇宮大門口。
上輩子,易季風(fēng)去過故宮,可與眼前相比,天差地別。
太大了!
比故宮大上十倍有余!
“參見三皇子。”門口侍衛(wèi)齊齊下跪。
“那個……我進(jìn)宮見父皇。”
“三皇子請。”
“有沒有馬車?實在太累了。”易季風(fēng)雙手扶著膝蓋,大口喘著粗氣。
“三皇子殿下,皇宮內(nèi)不允許駕馬車。”侍衛(wèi)解釋道。
“要不你背著我?”
“走到半道才想起來,自己是走路過來的。”
“……”
三皇子的病什么時候才是頭啊。
跟著三皇子的侍衛(wèi)也一個個的都是棒槌。
主子傻,侍衛(wèi)也跟著傻。
這東西傳染嗎?
三皇子不知道坐馬車,這些做下人的難道也不知道?
讓三皇子走著來?
扛著一棒子糖葫蘆,看著就像煞筆。
“三皇子殿下,要不您騎馬如何?”
“我不會。”
“……”
在皇宮中駕馬車,只有皇帝才有此權(quán)利。
其余人一律不行。
違令者,殺!
“我給您牽馬怎樣,絕對安全。”
“行嗎?”易季風(fēng)躍躍欲試。
“行!保證沒問題!”
之后,易季風(fēng)騎上了一匹黑蹄白馬,不緊不慢的向大殿前行。
“我說駕,它自己會不會跑?”
“……”
“三皇子殿下,您不會騎馬,不要亂喊口號,摔傷就不好了。”
“也對!”
又過了一會,通過各大宮門,易季風(fēng)距離大殿百米之外停下了。
“三皇子殿下,皇上還沒上完早朝,要不您等等?”牽馬侍衛(wèi)抬頭說道。
“有好玩的嗎?”
“沒有。”
“咱們互彈小丁丁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