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多生事端,我們原地打坐就好。”帶頭者制止道。
“好,聽五長老的。”
易季風(fēng)將幾人的交流對話聽的清清楚楚,一字不漏。
他們此行目的要去慶陽城?
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不會是去找自己的吧?
莫非九陰宗的人?
那么巧合?
易季風(fēng)不敢確定,也沒有亂動。
如果是,那就搞笑了。
自己前去九陰宗,為了將之滅掉,以防他們接連找麻煩,以除后患。
九陰宗的人前往慶陽城,為了靈脈和宗門之人被殺之仇。
這不麥芒掉進針眼里——湊巧了嘛。
“五長老,要不要吃點補充補充體力?”一人拿出一只燒雞,撕下一只肥美的雞腿遞了過去。
“也好。”五長老不做作,接過大口吃了起來。
“對了,那個小子叫什么來著了?竟然如此大膽,殺害我們九陰宗的人。”
“現(xiàn)在俗世中的年輕一輩,這么膽大猖狂了嗎?”
“好像叫易什么,據(jù)說皇子身份。”
“當時殺的歡,有我們五長老出手,他應(yīng)該叫喚的也挺洪亮。”
四人吃著燒雞,聊著天,言語之中透著胸有成竹,自信滿滿。
“少說兩句,隔墻有耳。”五長老瞅了一眼帳篷,生怕提到靈脈,被人聽了去。
要知道靈脈的吸引力有多大,但凡修煉之人必然眼紅。
萬一說漏嘴,只有弊沒有利。
“怕什么,五長老玄功已達傳奇境,世間能與之抗衡的少之又少。”一人不在意道,還特么一直在拍馬屁。
殊不知,已經(jīng)拍到了馬蹄子上。
“閉嘴,老夫說話不好使了?”五長老眼神凌厲,語氣加重幾分。
不罵不成器。
不罵不當回事。
現(xiàn)在好了,罵在頭上老實了。
易季風(fēng)苦笑不已,果然是奔著自己去的。
又是皇子,又姓易。
除了自己之外,沒別人。
那么問題來了,要怎么搞他們?
毋庸置疑四人之中最厲害的乃是那位五長老,境界達到了傳奇。
自己拼力一劍,應(yīng)該也差不多。
如今天地狂戰(zhàn)決進入到第三重,與青云大陸中的道玄不相上下,但自身戰(zhàn)力超強,可以越級戰(zhàn)斗。
弄死一個傳奇應(yīng)該不算太難。
更何況,這位五長老不應(yīng)該是傳奇高階或者巔峰。
硬剛吃虧的可能性也不大。
易季風(fēng)腦子快速轉(zhuǎn)動,耳朵動了動,今天好像刮的是南風(fēng)。
而四人剛好在北邊坐著。
有了!
易季風(fēng)靈機一動,想到一個好辦法,可以不費吹灰之力,一絲一毫,就可以解決他們。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轉(zhuǎn)眼到了深夜,四人不再說一個字,放一個屁,都進入休息之中。
易季風(fēng)小心翼翼拿出一包藥粉。
這是他在以前煉制的丹藥,名為劇毒丹,也是九級品階,絕對毒到家了,中招者無藥可解,除了等死之外別無他法。
煉制完成,將丹藥磨成粉,一包包的裝起來,以備不時之需。
身上有奧妙無窮的解毒丹,自然也要備著點劇毒無比的毒藥。
這不,派上用場了。
易季風(fēng)打了個哈欠,哈出一口長氣。
“憋死我了,起來撒泡尿。”易季風(fēng)自言自語,實際是說給外面幾人聽的。
說著起身,打開帳篷走了出去。
“嘶,好冷。”易季風(fēng)打了個哆嗦。
手心中的藥粉不知不覺,悄無聲息的撒了出去,隨風(fēng)飄蕩。
“嘩嘩嘩!”尿意充足,水量很大,滋滋有勁,不一會便出現(xiàn)一個小水坑。
自己腎虛別說他人不行,易季風(fēng)的腎功能一點毛病沒有。
就像作者,老他么有勁了,杠杠滴。
“舒服!”易季風(fēng)抖了三抖。
這個抖很傳神,隨之走進了帳篷。
“五長老,你覺不覺得這個年輕人有些面熟。”一人皺著眉頭,疑惑不已,似乎在考慮哪里見過。
“我沒看,人家方便你瞅什么。”五長老面無表情道。
“就是!劉德發(fā),你老實交代,是不是有什么特殊不為人知的癖好。”此人說話間眉飛色舞,神采飛揚。
內(nèi)心丑陋,想的凈是些不著邊的事。
鄙視。
“哪有,我真覺得他眼熟。”劉德發(fā)認真道。
隨即咦了一聲,急忙在懷中拿出一張紙。
紙張打開,是一張畫像。
“你們看看。”劉德發(fā)指了指。
三人湊過腦袋,看了一眼。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五長老,出來撒尿的小子就是我們要找的人。”
“天意啊,我們正要尋他,反倒自己送上門來,走!”
四人站了起來,向帳篷靠近。
“宵小之輩,少打小爺?shù)闹饕猓瑵L遠點。”易季風(fēng)在帳篷內(nèi)呵斥道。
四人對視一眼,齊齊朝著帳篷揮了一掌。
“砰!”帳篷炸裂,一道人影沖天而起。
人影模糊,直直向上。
身姿瀟灑,動作華麗。
沒有對易季風(fēng)造成任何傷害,穩(wěn)穩(wěn)的落在遠處。
“幾個老家伙,黃土埋到脖子的老比登,打擾別人睡覺有沒有道德。”
“尤其做出偷襲這種事,簡直品德敗壞。”易季風(fēng)沒有絲毫客氣。
張嘴就罵人。
一點不留情。
“易季風(fēng)!”五長老喊了一句。
“正是你爺爺我。”
“小子,你可知我們是誰?”
“你是你爹個老籃子,不知小爺說的對不對。”易季風(fēng)切了一聲。
“找死!”五長老大怒,心火急攻。
好多年了,從未有人敢這般跟自己講話。
無法無天。
剛準備再次動手,似乎察覺哪里不對勁。
臉龐肌肉抖動,臉色一紅,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