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兄弟,干脆殺了吧,帶著一個女人太麻煩。”
“尤其帶著一個仇人在身邊,時時刻刻會有生命危險,被一個小妞干掉,多少有點冤種了。”易季風考慮周到。
如此想法不無道理。
沐菲菲仇視兩人,想報仇的心思估計很強烈,萬一陰溝路翻車,簡直虧大了。
根本不合適。
“易兄,求你高抬貴手,饒了菲菲一命。”富有澤露出哀求的神色。
“不用你求,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沐菲菲不領情,不需要誰求情。
“閉嘴啊你。”富有澤大聲叫嚷道,“別不識抬舉,人命只有一次懂不懂?”
“易兄殺了你,世上就再也沒有你這個人了。”
“你這個小丫頭,再多說一個字,我就……我就親你小嘴。”
“嘴給你裹腫,舌頭捋直。”
富有澤氣不打一處來。
這邊好聲好氣的求情,那邊搗亂。
換誰不生氣。
可以看出富有澤對她確實挺上心。
用上了‘求’這個字眼。
他是雇主,也是大少爺,生平第一次求人。
連他爹都沒求過。
今天為了一個女人,求了易季風。
沐菲菲聞言,啐了一口,罵了一句臭無賴,登徒子。
小臉紅霞升起,一直到了耳根,美不勝收。
“既然如此,那就不殺了。”易季風賣一個面子。
“不對,你不是叫廖千帆嘛?怎么喊你易兄。”小丫頭沐菲菲聽出哪里不對勁,直接問出口。
“天機不可泄露。”易季風不想告訴。
“哦~,我知道了,你用的假名字。”
猜到了。
這么簡單的女孩子,多少有點腦子。
“隨你怎么想,無所謂。”易季風攤了攤手,反正不解釋,也不承認。
“易兄,那個漂亮女人是誰?”富有澤心悸般的指了指女僵尸。
變化太大,一時間認不出來。
尤其現在的狀態,獠牙收起,指甲正常,眉目如畫,似乎有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味道。
前前后后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想一眼識別,哪有那么容易。
“奴仆。”易季風啥事都不愿多說。
女僵尸的身份不想透露。
自己知道就行了,何必張揚。
越神秘越好。
哪有把自己的東西全暴露出來的。
知道就知道了,不知道更不會跟別人講。
“哪來的女人?我怎么不知道?她一路在跟著我們?”富有澤滿腦袋問號。
“打聽那么清楚,莫非朝三暮四?轉移了目標?”易季風有意無意瞥了一眼不遠處的沐菲菲。
“一派胡言,就是好奇,僅此而已。”富有澤立即否認,如同炸了毛一樣。
在沐菲菲面前,他得表現好自己。
不能讓人誤會自己是個花心大蘿卜,花花公子一枚。
不得不說,就是賤骨頭哈。
富有澤要什么樣的美女沒有?他爹隨便說句話,給兒子娶妻,整個天域的女人都得去報名競選。
有女兒的送女兒,有弟子的送弟子,有妹妹的送妹妹……
只要能與富天下攀上關系,哪怕當個十八房小妾都行。
知足了。
偏偏富有澤自己追求,還沾點卑微。
說他賤半點不冤枉。
屬實如此。
搞不懂。
有錢人家的少爺都與眾不同嗎?
只要是美女,男人不都是有感覺的?
有了感覺,吹了燈不是一樣玩?
哪怕不吹燈,也逍遙樂無邊啊。
什么類型的沒有?什么性格的找不到?
質量不夠,數量來湊,絕對不存在。
質量方面絕對嘎嘎的,一頂一的頂級美女。
想找多少跟玩一樣。
關鍵沐菲菲并不是令人無比驚艷的那一種,比普通女子可愛一些,干凈一些,卡哇伊一些。
就沐菲菲的個頭,還怕影響下一代基因呢。
不到一米六……
其實啊,人在茫茫之中就是這么奇怪。
人本來就是捉摸不透的,眼緣這個東西更是玄之又玄。
蘿卜青菜,各有所愛。
王八看綠豆,對眼了。
這玩意咋說?
富有澤就喜歡上了沐菲菲,一見鐘情。
長這么大,家里女傭無數,附近的美女,大小姐也不少,就是沒一個入了心的。
……
易季風走到女僵尸面前,大手一揮,女僵尸驀然消失。
“我靠,又玩這一套,上次治服怪物時我就見過變戲法,今天又見了一次。”
“咱說上次騙了我五十萬極品靈石,要告訴我這個技巧的,現在兌現吧。”富有澤再一次被震驚。
他是真的想知道,易季風是真的不想告訴他。
兩人上路,變為了三人。
沐菲菲想走,不愿與兩人為伍,奈何易季風不肯。
別的不說,看在富有澤的份上,也不會讓其輕易離開。
有句話說的好,近水樓臺先得月。
感情需要培養的。
富有澤那么上心,就幫他一把。
另一方面,富有澤也不希望沐菲菲離開。
不談沐菲菲走掉之后跟廣袖宗告密兇手之類,僅僅以上兩個原因就夠了。
至于沐菲菲會不會暗中對兩人下手,多防備一點就是了。
易季風藝高人膽大,年紀輕輕卻是個老,江湖,一個丫頭片子能讓她翻天嗎?
敢動,易季風絕對殺了她。
不會再給機會。
富有澤再求也沒用。
就看丫頭片子怎么做了。
機會給多了,就是對自己的不尊重。
所以,機會只有一次。
連續兩天趕路,又距離五島更近一步。
今日天氣不好,傍晚下起了淅瀝瀝的小雨。
三人到達一處莊園,向主人家借宿。
下人經過稟報,三人順利進入。
莊主是個好人啊,樂善好施,給人方便,就是最大的善。
不圖報酬,不談價錢。
短短時間,給出了答復,讓三人進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