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帳篷外,富有澤悄悄來到沐菲菲的休息之處,小聲喊道。
“菲菲,你睡了沒?”
“干什么?”沐菲菲坐起來,防備十足。
大半夜的來到一位女子帳前,換誰都會警惕。
哪怕此人是喜歡之人,也難免多想。
此人不會有啥邪念吧?準備做什么壞事?
關鍵兩人還未真正走到一起,在這個守舊保守的天域,女兒家的名節看的特別重要。
“我睡不著。”富有澤聲音悠悠傳來。
“睡不著就硬睡。”
“睡硬也沒用,你出來咱們賞月如何?”
“不必了。”沐菲菲一口拒絕。
“菲菲,我不會怎么樣的,就是想和你說說話。”
沐菲菲猶豫一下,起身鉆了出去。
“嘿嘿,你真的出來了。”富有澤驚喜道。
“傻樣!”
能三更半夜約出來一位姑娘,并且愿意出來,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
富有澤基本八九不離十了。
今晚他有打算,自然不是閑的蛋疼。
富有澤準備正式的表白!
正式吹動進攻的號角!
試圖將這個傻白甜的姑娘,收入囊中。
至于能不能成功,就看富有澤的操作了。
沐菲菲曾明確表示,喜歡富有澤。
在受傷期間,盡力照顧,還看了不該看的東西。
兩人關系緩和,升華了不少。
沐菲菲能不能答應,誰也無法確定。
畢竟還夾雜著師門。
兩人坐在一棵大樹之上,近乎樹頂,望著夜空明月。
在天地之間,兩個人顯得特別渺小。
在兩人之間,不在乎天地如何。
兩人相伴,就是最大的美景。
“菲菲,你從小就在廣袖宗長大啊。”
“是,雖然我拜師沒多久,和師父的感情不算太深,但確確實實在廣袖宗長起來的。”沐菲菲托著下巴,一雙大大的眼睛望著圓月,格外出神。
廣袖宗是七大門派,想拜師長老沒那么簡單。
一步步的爬上來,有了一定的修為才能進入高層的眼界。
到了那時,才有機會拜師長老。
當然,還有許多因素在其中。
比如:天賦,悟性,性格等等……
均在考察之內。
沐菲菲拜師不到一年。
“那你對廣袖宗的感情很深嘍?”
“嗯!宗門算是我的家!”沐菲菲不可否認,也否認不了。
事實擺在眼前。
“你父母呢?”富有澤盡可能的多了解一些。
“我沒有父母,聽門派的人說我在很小的時候被抱入宗門,那時應該不到三歲。”
“那挺可憐的。”
沐菲菲勉強一笑,“或許我本就是個苦命之人。”
“不,不是的!”富有澤扭過頭,看著適合心意的女子,“你不是苦命人,以后你一定很幸福,很幸福。”
“為什么!”沐菲菲也轉過頭,四目相對,傻傻的,甜甜的,美美的。
“因為我會給你幸福,讓你每天生活在幸福之中。”富有澤深沉道,每一個字都那么的正經,沒有半點玩笑之意。
從表情中就看的出來,他不是說說而已。
一個人是否真誠,眼神騙不了人。
有人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正是如此。
此刻的富有澤雙目有神,深情而又認真。
沐菲菲肉肉的臉蛋突兀一紅,不敢看其一眼。
“你……你別這樣。”
“菲菲,我說真的,一點不摻假。”富有澤拉住一只柔軟無骨的小手,包裹其中,深情款款。
“自從第一眼看到你,我便被深深的吸引,心中有個聲音在告訴我,這是我今后的女孩,一生的守護,一生的羈絆,一生的愛慕。”
“我不知道你相不相信一見鐘情,反正我信了。”
“遇到你之后,我堅定不移。”
“我想對你好,想娶你回家,有太多太多的想法,有太多太多的迫切,有太多太多的著急。”
野有蔓草,零露漙兮,有美一人,清揚婉兮。
邂逅相遇,適我愿兮,野有蔓草,零露瀼瀼。
有美一人,婉如清揚,邂逅相遇,與子偕臧。
一見傾心,或許就是如此吧。
“菲菲,你愿意接受我嗎?”這句話最終在富有澤嘴里說出。
他想知道答案,心臟砰砰直跳,又怕拒絕,顯得微有慌亂。
“我……”沐菲菲張了張嘴,只有一個字。
“菲菲,你相信我,這輩子若是辜負,讓我不得好死,天打雷……”
最后一個字沒有吐出,便被一只小手捂住。
“富有澤,我答應你了可是師門之仇怎么辦?廣袖宗來找你算賬,我該幫哪邊?”沐菲菲心有顧忌,一抹憂愁呈現,難以驅散。
“我們之間存在不可結合的矛盾和難處。”
“不不不!你不答應,不也無法抉擇嗎?”富有澤反問道,“莫非你想幫助廣袖宗置我于死地?”
“若是這般,你不會受傷照顧,有一百個機會殺掉我。”
“之所以沒有動手,就已經證明了一切。”
“你的心在我身上。”富有澤把沐菲菲的小手放在自己胸口。
“關于廣袖宗,交給我處理好不好?你不用插手,一切有我。”
富有澤口才可以,相當不錯。
聲情并茂。
以情感為中心,以真實為帶入,以真心來勸說。
“菲菲,你閉上眼睛。”
“干嘛?”
“你閉上,聽話。”富有澤像哄小孩似的。
“好。”沐菲菲慢慢閉上一雙眸子。
片刻,一股濕潤的觸感輕柔貼在了嘴唇上。
沐菲菲想到了什么,眼睛睜開的剎那,證明所想。
隨之想要掙脫,卻被富有澤死死的抱住。
一只手扶住后腦勺,一只手攔住腰肢。
開始的掙扎,漸漸沒了抵抗力。